你能感受到祝霄挺拔的鼻梁,和他炙热的呼吸。

但就在他的唇要落下的那一刻,他停下了。

他放开了你。

你惊魂未定。

真的,这个人的确很危险。

祝霄嘲弄意味地笑了一下,可这笑比哭还难看。

他说,“你这招挺厉害?”

玩弄他?

你:“跟你学的。”

祝霄:“……”你赢了。

师承于他,你现在已经是一台先进的情绪起重机了。

但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不仅调动了他的情绪,还勾起了他的欲望。

你对他用了这招,也成功耍了他。

“别对别人用!”他的脸隐隐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克制带来的不甘,他强调,“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拥有这种超出寻常男人的自控能力的!”

你心不在焉。

可他说的没错。

“懂吗?”祝霄掰过你的肩膀,让你正对着他。

你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今天看不了星星,祝霄打开光脑上的日历,在上面划了一个日期。

“这天,有流星雨。”

你看向日历,日历上自带了天气预报,但大多数由云朵或是太阳来表示。

但在祝霄的日历上,他划出来的日期旁边,多了一个星星的图标。

祝霄说,“这是我们新的约会时间。”

日期虽然是有了,见面地点也确定了。

可你又怎能保证到那一天的那个时间点,你能见到眼前这个祝霄呢?

而他,向来喜欢耍赖。

祝霄:“……”

面对你突然打开的光脑录音软件,祝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不过,他最终还是对着收音位置立下誓言。

[本人祝霄主动邀请小羊去看星星,啊不,是流星雨,要是违背了誓言,就……]

祝霄瞄了你一眼,你面无表情。

[——下地狱。]

你挺好奇祝霄会说什么,但听到这三个字,还是惊讶了一下。

“行吗?”说完后,祝霄小心翼翼问你。

你把那段音频保存了,作为证据。

总算是把这页揭了过去。

他真的得走了。

你还没走。

“对了,有件事忘记问你了。”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刚才,在首领塔里做什么呢?”

夜色中,祝霄的脸有些模糊不清,他的声音顺着风,传入你的耳朵。

你缓慢眨了一下眼睛。

你刻意没有和祝霄提起首领塔的事,而是用你和他的其他事,将这件事盖过去。

而他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去问你,因为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们心照不宣。

可他又确确实实将你从里面带了出来,躲过了那道视线。

你声色平静,“我今天没有去过首领塔。”

“啊,”祝霄恍然,“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他离开了。

闭上眼,惊悚的一幕又在眼前浮现。

冰柜里装满了哨兵们的尸体。

你知道与魔物战斗难免有伤亡,哨兵们会死去很正常。

但……你见到的他们的死状,却与正常搭不上边。

无数黑色的空洞如同点阵,让人类的头颅变成了马蜂窝。

难以想象他们在死前忍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你猜测指挥部隐瞒这些东西的原因。

毕竟,同伴,哪怕是同类,见到这样的场景,都会留下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和恐惧。

他们怕动摇军心,所以才把哨兵们的尸体藏了起来,天热易腐,就放在冰柜里保存。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带回故乡安葬。

这个理由短暂地说服了你,你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想努力忘掉自己看到的一幕。

你很少失眠。

夜已深,身边是你从精神图景里拿出来的最后一只黑色的哨兵羊毛玩偶。

你将它抱在怀里。

窗外,黑云密布,明天或许会有一场雨。

这场雨,持续了数日。-

繁音死了。

窗外下着暴雨。

就在她为哨兵做精神疏导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虫子,从她的额头里钻了出来。

起初,那名哨兵还以为看花了眼。

等他回过神来,繁音的头,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马蜂窝。

无数虫子从她的血肉里钻了出来

她倒在地上像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武装车鸣笛停在向导区门口。

所有人都见到繁音躺在白色的担架上被抬了出去白布从她的脸一直盖到脚。

只有那一头海藻般的蓝色长发露了出来。

大家都震惊于向导的突然暴毙见到繁音死状的也就只有那名哨兵而已事后他也被立刻控制了。

没有人注意到白布下的人脸不该如此平坦除了你。

你甚至能想象出她现在的真实模样。

这是你第一见到身边的人死去。

你盯着运载繁音尸体的那辆车眼圈泛红。

那排灰色的冰柜也是她的归宿么?

内心的巨大痛苦令你几乎站立不住。

突然你感觉有人握住了你的肩膀。

你抬头见到夏原关切的脸。

“小羊?怎么样你没事吧!”

他冒着暴雨冲过来找你外面下大雨他周边下小雨他狼狈得像个水鬼。

听到有向导出事

你没有回答。

他用手指抹掉你脸颊上的水珠。

可怎么也抹不干净你脸上有两行小溪。

终于你无法再欺骗自己。

秘不可宣就是不可告人无法开脱。

一定有什么超出控制范围的事在无色城哨塔中心发生了。

先是哨兵现在轮到向导了……

“你们那里死了很多人是吗?”

你问夏原。

夏原:“……”

他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但你说的没错。

是的不明原因的死亡像一场瘟疫早就开始了。

如果是魔物作战死亡他们当场就会看到运用压缩技术收敛尸体将同伴们放进特制的小盒子里。

但自从进入乌雨城任务以来不明原因的突如其来的死亡案例接踵而至。

那些哨兵在暴毙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其他人在场也大多在夜里所以一开始知道的这些事的人也就只有尸体发现者以及塔城的领导团。

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哨兵服从性极强所以这件事被压了下去瞒得密不透风。

地窖冰库放满了就把食堂的冰柜也搬来。

至于为什么不像收拢战斗死亡尸体那样收拢这些尸体只有下冰冻命令的人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到后来死的哨兵越来越多知道的这件事的哨兵也越来越多。

夏原就亲眼见过没有盖白布的尸体被抬出去的模样。

密布的乌云笼罩在哨兵区域的上空也笼罩在他们心上。可后勤部队这边还一片海晏河清无人知晓。

哨兵们是瞒不住的毕竟他们都生活在一片区域里。因为这种被称之为“黑疫”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落到他们的头上只要任务还没结束他们就得一直待在这里。

况且目前还无法证实黑疫是否具有传染性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安定了哨兵们的心。

他们多半认为这是哨兵们在乌雨城里执行任务时感染到的诡异病毒。那些黑色的蠕动物体也不是虫子而是变异的黑色神经。

黑疫在各个塔城的哨兵队伍里都有发生但死的最多的就是蓝塔城的了。显而易见是他们负责的那片区域最毒!

蓝塔城的首领蓝齐提出换区域任务金见岑同意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