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邀请
沈霁月在自己家里被碰瓷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
“伤势恢复得如何?去老宅养伤也好,那地清净。对了,我听老头子说你那怨种二伯最近频繁出来活动,估计是又不安分了,你留点心。”好友昨日的话在耳畔回响。
沈霁月前天从医院出来,昨天临时决定搬来老宅居住,知道他动向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精准碰瓷了。
结合好友告知的消息,沈霁月仅花了两秒就猜到这场碰瓷的由来。
他垂眉看着怀里浑身湿漉漉,因为淋雨太长时间而冻得四肢冰凉的人,被男人紧紧握住的手腕四周汗毛竖起,冷的。
“先生,是否需要叫人...”管家一出来看到表情凝重,且十分洁癖的雇主怀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这个男人还将雇主的衣服弄湿了,当即吓得没了三魂去了七魄,声音都有些劈叉了。
啊!我的既高薪又悠闲的工作,我即将退休的美好快乐生活,我完美无暇的履历——
“不用。叫医生。”
雇主那令人发冷的嗓音在这一刻犹如天籁!
...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沈霁月让管家将人带了进来,给他请了医生,医生也说对方是因为低血糖和长时间淋雨造成的昏迷。
虽然排除了装晕的可能性,但沈霁月仍不觉得这是个意外。哪有那么巧的事,男主角出个门下一秒被女主角撞上,那是电视剧,现实中被撞上不是点背就是碰瓷。
而沈霁月甚至没有出门就被撞上了,这种可笑到让人怀疑智商的策划,除了他又蠢又坏的二伯,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这么没脑子的人。
首先,对方在他才住进来一天就精准前来,好像瞅准机会一直在等似的;
其次,没有钥匙没有人开门他竟然能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一路走到这里。
再则,有低血糖的毛病,还在这种大暴雨的天气坚持不打伞,因为淋雨太久“刚好”在他面前饿晕过去,不是傻子就是别有所图。
并且,庄园内外的监控“刚好”在一个小时前坏了,什么都没有录到。
最后,他太漂亮了。
沈霁月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管家发过来的,唯一还在工作的大门上监控,画面中定格在项唯美得近乎妖异的脸蛋上。
屏幕里男人仰着头,顶着被雨水淋湿得紧贴着头皮的灾难性发型,却更加让人注意到他优秀到极致的骨相。
他不经意间扫过门上的监控,一双金鳞黄的瞳孔隔空与人对视,转动时仿佛能看到瞳孔纹路如细小的鳞片流转,如同雨中化形的精怪美得摄人心魄,又带着漠视一切秩序的非人感。
这是一张,无论以男性审美还是女性审美,都无法说出任何一句不好的顶级相貌。
饶是他见惯了名利场中来来往往好看的人,开门见到项唯的第一眼,沈霁月依旧被冲击得失神了两秒了。
都不用想,就能猜到处心积虑找出项唯这种样貌的人,让他前来接近自己的沈怀平打的什么鬼心思。
自从成年后从沈怀平手中夺回沈氏,掌权以来,沈霁月身边挤满形形色色好看的男人女人,有自己主动上前想要进步的,有想要巴结他的人送来的,还有竞争对手安插过来搞事的。
在沈霁月发作了一个往他床上送用了药小明星的合作者之后,这些人才慢慢消停下来。
而现在,看来是沈怀平安分了一段时间,见他受伤就按捺不住了。呵,还考虑到他腿伤的问题,特意送了个男人过来,沈霁月都要为他用屁股想出来的阴招鼓掌了。
将项唯留下来,除了良心发作外,沈霁月还想通过他抓住沈怀平的马脚,顾忌到心脏不太好的老爷子,沈霁月夺回沈氏后只是削了沈怀平一顿,并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但如果沈怀平不想要他的宽容,试图挑战他的底线,他也不介意将人赶去国外。
他想着愚蠢的二伯做的蠢事,眼神不经意间瞟到电脑上定格的“写真照”画面,顿了顿,面无表情关掉电脑。
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借口都不会好好找,沈怀平要是知道见面的第一句话说成这样,恐怕宁愿换个不那么好看,但有脑子的过来。
一开口就暴露了沈怀平在他身边安插人手的秘密,连沈霁月好友前几天送的蛇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是真的蠢,还是故意装蠢,好降低他的警惕?
想了一会儿,沈霁月还是觉得项唯是个金玉其外的草包美人,毕竟说出这种机密,虽然会让他对项唯的警惕降低些许,却提高他对沈怀平的警惕,弊大于利。
“唔。”
似乎是感受到沈霁月在蛐蛐他,输液中的项唯不满地发出梦呓声。
沈霁月闻声转头,没有看到那双黄眼睛,他轻轻动了动手,圈住自己手腕的手顿时握得更紧了。
嗯,虽然不聪明,但任务记得很清楚,一碰瓷上就不撒手了。
“沈先生,我来给这位先生换药。”医生敲了敲门,走入。
很快换上新的吊瓶,医生看着手还握在一起的两人,笑着说:“您和您朋友感情真好。”
见他误会,沈霁月也没有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不是感情好,而是项唯是真有劲,他们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他一只手掰开,而另一只手越掰,他握得越紧,最后只能将就着这样输液。
询问了一些腿伤的问题,医生嘱咐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沈霁月这才垂眼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长相不再多说,男人身上还有很反常的点是,哪个正常人饿晕过去了,力气还这么大的?
他曲起手指,在男人的手背上敲了敲,紧紧握住他的手顿时松了一点,不再攥得死紧。
他动了动手腕,那只手又再次攥紧,敲一敲,松开...
又有谁晕了还能有意识?
沈霁月嗤笑一声,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反正有的是时间,他不介意在弄清沈怀平真实意图前,陪一个费尽心机攀扯上来的骗子玩玩。
敢接沈怀平发的关于他的任务,那就让他看看有多大能耐。
...
项唯正在做梦。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很新奇。
与以往出现在大宅子里的场景不同,这次的地点是在山峰上,四周种满了粉白色的梅花,风一吹,花瓣在空中下起了一场梅花雨。
梦中的他变回了蛇形,盘在一个穿长袍留长发的男人手上,有些开心地在玩耍,可能是第一次缠绕在活人身上,他没有控制好力道,身下的白色皮肤被勒出隐隐红痕。
男人屈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重,带着十分的亲昵,蛇蛇抬起头看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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