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天山雪莲面粉

姜渺渺把那张纸条攥在手心里，心跳得像擂鼓。美食评论家沈砚——她虽然不常关注美食圈，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他笔锋犀利，一篇评论能让一家餐厅门可罗雀，也能让一家小店一夜爆红。这样的人，怎么会连续两天来她这个小摊买葱油饼？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条，上面那串数字写得工工整整，像是刻意写得清楚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纸条收进了围裙口袋里，继续低头揉面。

下午的生意不算忙，她一边做饼一边琢磨着系统说的“特殊顾客”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打开系统面板，发现任务详情多了一行小字：【提示：该顾客与宿主所获配方存在历史渊源，建议宿主主动接触，获取更多线索。】

姜渺渺皱了皱眉。历史渊源？她这配方是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古法宫廷秘方”，难道沈砚家跟这个配方有什么关系？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沈砚。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有些事想请教。”

姜渺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打出一个字。她心里有点乱，一方面觉得这人来路不明，另一方面又确实好奇他到底为什么对她的饼这么感兴趣。

犹豫了半天，她回了一句：“好，收摊后。”

那边几乎是秒回：“七点，城西那家‘一味居’，我订好位置了。”

姜渺渺放下手机，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面粉的围裙，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得太快了。

晚上六点半，姜渺渺收好摊子，回家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又觉得太正式了，扯了扯衣角，最后还是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出了门。

一味居是城西一家挺有名气的私房菜馆，装修古色古香，门口挂着红灯笼。姜渺渺到的时候，沈砚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见她来了，站起身微微点头：“坐。”

姜渺渺在他对面坐下，有点局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砚倒是很自然，点了几个菜，等服务员走了才开口：“姜小姐，我就不绕弯子了。你那个葱油饼的配方，是从哪里得来的？”

姜渺渺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琢磨的，怎么了？”

沈砚看着她，目光沉静：“我爷爷是宫廷菜厨师，留下一本手写食谱，里面有一道‘千层葱油饼’的做法，跟你做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那道配方据说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我爷爷临终前跟我说，这道配方当年只传给了他的师父，后来就失传了。”

姜渺渺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强撑着：“那可能是巧合吧，葱油饼做法大同小异。”

沈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菜上来了，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吃完，才又说：“姜小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你那个配方，是不是从什么人那里得来的？”

姜渺渺低着头扒饭，心里乱成一团。她总不能说“我脑子里有个系统，系统给我的配方”吧？她含糊道：“就是自己瞎琢磨的，可能碰巧跟你爷爷的配方像吧。”

沈砚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追问，转而聊了些有的没的。但姜渺渺能感觉到，他并不信她的话。

吃完饭，沈砚送她到门口，临走前说了一句：“姜小姐，我明天还会去你摊上买饼。另外——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告诉我那个配方的真正来源，随时联系我。”

他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姜渺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回到家，打开系统面板，盯着那个隐藏任务看了很久。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提醒：宿主可尝试通过完成隐藏任务获取更多关于配方来源的信息。该配方与宿主身世存在潜在关联。】

姜渺渺愣住了。身世？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这个配方，难道跟她父母有关？

她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姜渺渺照常出摊。她刚到摊位，就发现队伍比昨天长了一倍不止，排了得有二十多个人。她愣了一下，低头打开手机一看，发现自己昨晚的直播回放居然被一个大V转发了，播放量已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全是“求地址”“求空投”“这个饼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

她心里又惊又喜，赶紧低头开始忙活。一上午手就没停过，面团揉了一盆又一盆，铁板上的油花滋滋响个不停。直播间人气也一路飙升，从几千涨到了两万多人在线观看。

弹幕刷得飞快：“主播手速好快！”“这个饼看着也太酥了吧！”“求教程！”“已出发，在路上了！”

姜渺渺忙得脚不沾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忍不住翘着。她余光瞥见队伍末尾，沈砚又来了，今天没戴口罩，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看她的直播画面。

她收回视线，继续忙活。正做着饼，突然听到队伍里传来一阵骚动。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挤到队伍最前面，大大咧咧地说：“老板，给我来二十张饼，打包带走。”

姜渺渺皱了皱眉：“大哥，后面都排着队呢，您得排队。”

那男人嗤笑一声：“我出三倍价钱，你先给我做。”

后面排队的人顿时不乐意了，有人喊：“排队去！”“就是，有钱了不起啊！”

那男人脸色一沉，正要发作，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沈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位先生，大家都在排队，您还是按规矩来比较好。”

那男人回头看了沈砚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对上沈砚的目光，又咽了回去，哼了一声，悻悻地走到队伍末尾去了。

姜渺渺松了口气，抬头看了沈砚一眼，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又退回队伍里去了。她低头继续做饼，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暖意。

忙到下午两点多，面终于卖完了。姜渺渺正准备收摊，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径直走到她摊前，递上一张名片：“姜小姐您好，我是‘食味斋’餐饮集团的采购总监，姓刘。我们老板看了您的直播，对您的葱油饼很感兴趣，想跟您谈合作，请您做我们集团旗下连锁餐厅的招牌小吃供应商。”

姜渺渺愣住了。食味斋她听说过，是本市挺大的连锁餐饮集团，旗下有十几家餐厅。她低头看着那张名片，心里有点乱。这发展也太快了吧？她这才摆摊第四天，就有人找上门来谈合作了？

她正要开口，沈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她旁边，淡淡开口：“刘总监，你们集团不是主打高端餐饮吗？怎么突然对路边摊的小吃感兴趣了？”

刘总监看了沈砚一眼，似乎认出了他，脸色微微变了变：“沈先生也在啊。我们老板觉得姜小姐的手艺很有潜力，想合作开发新品，这是双赢的事。”

沈砚没接话，转头看了姜渺渺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的意味。姜渺渺犹豫了一下，说：“刘总监，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还没想好，让我考虑考虑吧。”

刘总监点了点头，留下名片就走了。姜渺渺低头看着那张名片，心里乱糟糟的。她抬头看向沈砚，他正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意。

“你小心点。”他说，“食味斋的老板，跟我爷爷当年有些过节。”

姜渺渺一愣：“什么过节？”

沈砚却没再多说，只是看了她一眼：“你那个配方，别轻易给任何人。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他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姜渺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名片，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第六章深夜系统升级与身世线索

晚上回到家，姜渺渺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张名片翻来覆去地看。食味斋，她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家集团老板叫周海生，早年也是做餐饮起家的，后来做大了开了连锁集团。她搜了半天，也没搜到周海生跟沈砚爷爷有什么关系。

她正想着，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进度：3/7。系统即将升级，升级期间部分功能暂不可用，预计耗时12小时。】

姜渺渺愣了一下：“升级？升级什么？”

系统没有回答，面板上出现一个进度条，开始缓慢地加载。她盯着那个进度条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点忐忑。系统升级后会有什么变化？会不会解锁更多配方？还是会有更多关于她身世的线索？

她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请问是姜渺渺小姐吗？我是市第一福利院的王院长。”

姜渺渺心里一紧：“王院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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