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我在车上同家里人打电话,你居然毫不在乎。”
季怀舟一家三口每天晚上都有打电话视频的毛病,会聚在一起说说今日见闻。
明初一直都是知道的,一开始季怀舟在一旁打视频,明初不出镜也不发出声音,就悄悄坐在他旁边听着。
只是后来,每次他一打电话,她就格外心烦,总觉得一家三口可能在悄悄说自己的坏话,或是季怀舟在说自己的坏话。故而每次季怀舟挂了电话,第一件事就是哄明初。
再后来,明初也不听了,也不允许他在她面前打视频电话。季怀舟会跟她说要去打视频电话了,然后会失联一小段时间再回来。
再后来,连报备都免了,明初只要想起季怀舟家里打视频电话的样子,心里就一阵烦躁。她一直没想明白原因。
刚刚在车上,季怀舟的视频通话准时响起,他正准备挂掉。
——“没事接吧。”明初说道。
得了允许,季怀舟开始在车上找耳机,他不是怕明初听到,而是怕明初心烦。
——“不用找了,直接接吧,就说我在家里,旁边是代驾。”
刚好在等红绿灯,季怀舟还在犹豫,明初已经帮他划开了通话键。
……
“因为我以前没见过。”明初说道,握住季怀舟不安的手,他的手实在太大了,明初两只手只能堪堪包住一半。
“我没见过正常男女之间有最朴素的友谊,更多的只是打着暧昧的旗号的男女朋友。我没见过一个家庭是可以这样分享日常的,见得更多的只会问,妈这件事怎么办,妈我要怎么办的妈宝男。”
“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在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譬如聊一些更为深入的话题,我们灵魂心意相通,但是却能将性抛之脑后,那时候我们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我那时候可能太不安了,谢谢你那时候一直都在,没有因为被我的不安折磨而放弃了我,你一直能牢牢接住我。”
“又或者说,我现在不需要被人牢牢接住了,但我更需要你,所以这才是爱。”
“我感觉很幸福现在,没有青春时候的仓惶无措,内心很安稳很平静,把你找回来,牢牢抓住你感觉很幸福。”
“我很爱你季怀舟,请你相信我真的很爱你,我会学着你爱我的样子好好爱你,我是个强大的成年人,也可以牢牢的接住你的不安,我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老公。”
说罢,明初仰头吻住了他,唇齿之间可尝及淡淡的咸味。
直到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舔着嘴角的泪痕,明初捧着他的一侧脸颊,轻声叹道:“该死,好像不能和你做朋友诶,还是想……”
还未说完,又被男人堵住。
“说得那么好听,把老子的邪火都勾起来了,你得对我负责!”
“今晚!你最好叫满季怀舟三百遍!”季怀舟恶狠狠说道。
……
————
“就是你吧!小贱人!”
话音未落,一盆红色的油漆淋着明初的头而下。
明初正离开医生办公室去病房寻病人,经过护士站,就被突如其来的人用油漆浇了满头。
浓重的化工味沿着眼皮而下,渗透皮肤,穿过毛孔试图夺走她所有,明初全身都被这汤厚重绷住,不敢呼吸,不敢眨眼,不敢动。
还是护士长率先反应过来:
“把她控住!”
“给我把眼科!皮肤科!还有肺病科叫来会诊!”
干脆对着在场的众人下着指令——主任不在,此刻她就科室的主心骨。
接着把明初拉走,又随手拽了一个小护士协助,进了医生休息室,把门反锁,窗帘拉严实。
在油漆腐蚀之前,在明初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明初光着送进淋浴间清理。
……
从淋浴间里出来,油漆已经被解决了,只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重的化工味。
帮明初穿戴整齐——床上医院备用的手术服后。
再把外面的会诊的医生请进来,全身检查,各种细微检查轮番而上。
护士长摆弄着失神的明初,在一旁协助着这一切。
……
终于,直到一切无碍。
明初也缓过神来了,护士长忙了好一通,才知腰酸,扶着腰深呼了一口气。
没坐着休息多久,又把外面的警方请进来了解情况。
“这个人,你认识吗?”警察举起手中的照片辨认。
那个女人肤色发黄,面目浮肿,只能透过依稀的五官辨别。
“有点面熟,是刚才泼我油漆的人吗?”明初喃喃道。
“诶,这不就是那个陈成的老婆吗?”一旁的护士长发出惊叹。
被油漆当面淋身是极其危险的事,护士长刚刚就想着把明初救下来,都快忘了刚带着油漆过来的女人是谁。
护士长第一眼就觉得那个人眼熟,还没想起是谁,那个人就提着手中的油漆泼向明初。
“对,就是你们科室医生陈成的太太。”警方承认了这件事,接着说道:“她怀疑他的丈夫出轨了,而你是那个小三。”
“现在人已经被带回局里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陈成和明初谈了绝对是胡扯。”护士长率先打断。
陈成这几年肥头大耳的,可油腻了,还总喜欢和科里的学生小护士开黄腔。
那几个年纪小的会被这种花言巧语的男人骗了。在护士长看来,明初还是有脑子的。
最近明初手上带着银色婚戒,护士长还私底下问过是不是好事将近,明初就悄悄同护士长说了结婚的事。
刚刚其他医生在给明初检查身体时,护士长让其他小护士来替她,自己还悄悄出去给季怀舟打了个电话。
当时明初身上的白大褂,还有手机都被油漆霍霍了。
护士长没有季怀舟的电话,但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得让家里人过来,想起季怀舟这个名字曾在这里住过院,开始翻找住院记录,终于联系上了季怀舟。
电话那头的男人也很是焦急,妻子莫名断联不知缘由,刚刚去外地开庭,现在在赶回来的路上。
“我们明医生已经结婚了,而且我们明医生一向洁身自好。”护士长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女人说,昨天你和陈成一起值班。”警察不是在质问明初,而是在同他们梳理细节,同步情况。
“昨天确实是我值班,但不是和陈成一起。”
“下班后,他说是嫌家里吵一直待在办公室,到快十点才走。”
而且说和陈成一起值班也不准确,办公室的门开着通向护士站,护士站也有两个护士当值。
应该是四个人一起值班。
“对,那个女士也说,看陈成手机定位,10点离开了医院,然后去了酒店,是和你去了酒店。”
“同时,我们也查了酒店的记录,当时和陈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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