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全都是女的

玛格洛尔破罐子破摔：“通宵。没睡。”

他每天都不睡，不过，平时还是会装一装，假装睡了三四个小时。

今天心情不好，玛格洛尔不想装。

经纪人弹射起身：“什么？！”

玛格洛尔不以欣赏他人的绝望为乐，看到经纪人这么绝望，他也很绝望。

“我睡不着。”

他勉强加了一句解释。

经纪人平复呼吸，扶着墙走回沙发旁边，没有坐下，好像是害怕坐下以后再次弹射。

“需要安眠药吗？”

玛格洛尔摇头。

“心理医生？”

玛格洛尔继续摇头。

“你整夜都在弹琴吗？”

玛格洛尔还在摇头。

“我没事。先生，难道我换个发型需要提前和你报备吗？上帝！我昨天晚上只是想要给值夜班的人放个假而已！通宵是因为我有灵感，我要立刻把和声与旋律写出来，仅此而已。”

他站起来：“我不希望你对我的新发型有意见，先生。”

经纪人一针见血：“你晚上演出时也要这样吗？”

玛格洛尔高傲地说：“给我准备好一副面具，今天晚上的演出我不会露脸。今天我不想让任何人——包括你，先生——看见我的脸。”

经纪人：……

“像是假面舞会那样的吗？”

玛格洛尔：“我希望它能完全贴合我的面部，在演出时不会轻易脱落，像是演出服的一部分。在白天时，我会一直保持这个造型。”

经纪人克制地说：“总得告诉我一个原因吧。”

玛格洛尔声音梦幻空灵：“因为我的歌告诉我，它不希望被观测，它需要独自在我的大脑中成长。”

这到底是什么鬼理由。

“好，我会去准备面具。”

可怜的经纪人跌跌撞撞地要走出门，玛格洛尔冷酷地叫住他。

“你还没有汇报你过来的目的。”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让玛格洛尔签一下新歌的版权合同，再确认一下日程。

版权在哈珀·路南多个人手里和在沙盖理安唱片没多大区别，哈珀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掌控沙盖理安唱片，掌控这个音乐帝国。

很像是布鲁斯·韦恩。他看似什么都不管，却掌控韦恩集团。

经纪人下意识地想。

啊——韦恩，还是别去想了。

哈珀今天的特殊情况保不齐就是韦恩闹出来的。

送走经纪人，玛格洛尔终于可以去吃饭。

他拉开首饰盒，挑出几个发卡，随意地别在发梢上。

衬衫没有口袋，西裤是修身的，鼓鼓囊囊塞一堆发卡太难看了。

“Boss？”

是不在值班时间段的一个混音师。

“喜欢我的新造型吗？”

并不喜欢。

但对方是老板。

“很有品味。”

“谢谢。”

玛格洛尔自觉cos会发光的贞子是个好主意，他愉快地步入餐厅，拿了想要的食物，再用发卡别起来嘴巴附近的头发，开始进食。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爱，是爱情。

蝙蝠侠分析。

引入的变量不只是自己，还有对自己的爱。

蝙蝠侠自信窃听器藏得极好，戴隆不可能发现。

精灵的知觉敏锐，但精灵需要先对一个东西有概念，才能去感知。

辛达精灵很可能连世界上有“窃听器”这种东西都不知道。

可以推断出玛格洛尔对戴隆说了什么话，比如他同时爱上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

实话，还是谎言？

为什么他要对戴隆这样一个精灵说？

辛达吟游诗人是很好的诗人与歌者，布鲁斯不得不惊叹那首听不懂歌谣的美丽，但从历史来看，戴隆的嘴是十分不可靠的东西。

理论上来说，玛格洛尔是故意的。

因为他知道戴隆守不住秘密，会把这事捅出去？

继续监听。

啊，埃尔贝瑞丝，吉尔松涅尔！

无意义的赞歌。

……

又是一句无意义的赞歌。

……

他到底什么时候再说英语？

蝙蝠侠能听出“Maglor”，但其他的词他都听不懂。

他继续查案子，留神监听戴隆。

……

“我听说蝙蝠侠无所不知，但如果我不说出来，想必蝙蝠侠不能知道。我知道蝙蝠侠是一个穿蝙蝠装的人，既然是人，他不可能有窥探内心的能力，因此我说出来。以便蝙蝠侠能够听到，至于他会如何听到，我不知道，次生子女的科技能做到许多首生子女无法做到的事……我猜听到我说话会是其中之一。”

啊，这么说他是故意说出来的。

“蝙蝠侠，或许你已经知道玛格洛尔爱上了你。”

戴隆说。

不，我不知道。

蝙蝠侠腹诽。

被一个超过一万岁的精灵爱上这种事，即使是蝙蝠侠也没做预案。

“我无意背后说其他精灵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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