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血月古堡·德古拉家的晚宴(上)
黑缝把苏糖扔进一座古堡门口时,她第一反应是“这地方比龙瓦格纳的城堡还大”。第二反应是“门口怎么没敲门的地方,只有个拉铃”。她拽了三下拉铃绳,铁门自己开了,门后站着个穿燕尾服的干瘦老头,脸白得像纸,嘴角咧到耳根:“客人来了?伯爵等您很久了。请进。”
系统提示:【SS级《血月古堡·德古拉家的晚宴》已开启。规则如下——①进古堡必须脱鞋。②伯爵敬酒时必须喝,但不可喝醉。③用餐时不可离席。④不可拒绝伯爵的任何一道菜。⑤不可对伯爵的菜表现出厌恶。⑥餐后必须夸赞厨艺。⑦不可询问“这是什么肉”。⑧不可在餐桌上提“大蒜”二字。⑨天黑后不可独自在走廊走动。⑩伯爵笑的时候必须跟着笑。⑪不可拒绝伯爵的“饭后散步”邀请。⑫散步时不可落在伯爵身后超过三步。⑬不可触碰走廊墙上的任何肖像画。⑭如遇镜子里的自己对你眨眼,必须立刻转身走开。⑮不可在古堡内使用任何光源(蜡烛除外)。⑯不可拒绝伯爵递来的“睡前热饮”。⑰伯爵讲故事时必须认真听。⑱不可打断伯爵说话。⑲不可在古堡内奔跑。⑳不可进入地下室。㉑伯爵问“你觉得我老吗”必须回答“您看着比我年轻”。㉒不可在伯爵面前提起“德古拉”三个字。㉓不可拒绝伯爵送的“纪念品”。㉔伯爵唱歌时必须跟着打拍子。㉕不可在古堡内照镜子。㉖伯爵哭的时候必须递手帕。㉗不可在古堡内吃自带食物。㉘不可向仆人询问伯爵的年龄。㉙不可在伯爵面前说“血”字。㉚伯爵打喷嚏时必须说“祝您健康”。㉛不可拒绝伯爵的“参观收藏室”邀请。㉜参观收藏室时不可触碰任何藏品。㉝不可在收藏室内拍照。㉞伯爵问“你喜欢哪个”必须选一个并说出理由。㉟不可在古堡内睡觉(午夜前必须保持清醒)。㊱不可拒绝伯爵的“晚安拥抱”。㊲被拥抱时不可挣扎。㊳不可在伯爵拥抱时发出奇怪的声音。㊴伯爵松手后必须说“谢谢款待”。㊵最终通关条件:存活至天亮,或刷满伯爵好感度。】
苏糖脱了鞋光脚踩在石头地板上。老仆人递了双拖鞋过来——丝绒的,绣着蝙蝠纹样。她换了鞋跟着往里走,走廊两边挂满了肖像画,全是同一个男人——黑发,苍白,高鼻梁,穿不同时期的衣服,从维多利亚时代到现代西装,每一幅都画得气度不凡,但每幅画里他的嘴角都往下撇,像是不太高兴。
系统提示:【Boss已锁定:吸血鬼伯爵。好感度0/100。备注:他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
苏糖被领进餐厅。长桌摆了二十几把椅子,桌上铺着白桌布,银烛台点了二十几根蜡烛。正中间坐着个男人——跟肖像画里一模一样,黑发往后梳,穿酒红色天鹅绒外套,白衬衫领口系着黑丝带。他见苏糖进来站起来,微微欠身:“客人到了。请坐。”声音低沉,带点口音,像是法语混着罗马尼亚腔。
苏糖拉开椅子坐下。伯爵拍了拍手,老仆人开始上菜——第一道菜是浓汤,深红色,碗边搁了片装饰用的薄荷叶。苏糖拿勺子搅了搅,闻着像番茄汤,但底下飘着股铁锈味。
规则④:不可拒绝伯爵的任何一道菜。规则⑤:不可表现出厌恶。规则⑦:不可询问“这是什么肉”。她舀了一勺送嘴里,面不改色咽下去:“好喝。您这汤熬得浓。”
伯爵嘴角动了动:“这是血汤。鹿血。我猎场里养的鹿。”
系统提示:【好感度+5,当前5/100。备注:她知道是血汤没吐出来。】
第二道菜是烤“肉”配土豆泥。肉烤得焦褐,切开里头是粉红色。苏糖叉了一块嚼了两下,肉质偏甜,带着股说不清的腥。她咽下去之后拿餐巾擦了擦嘴:“火候正好。外面焦里面嫩。您这烤法跟我一个朋友有点像——他烤鸡翅也是先大火锁汁再小火慢烤。”
伯爵放下刀叉:“你朋友是厨师?”
“算是。一条龙。”
伯爵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有意思。我三百年没跟龙打过交道了。他们那帮家伙吃生肉,不懂烹饪。”他指了指苏糖盘子里的肉,“这是鹿肉。还是那只鹿。我把它宰了做两道菜,物尽其用。”
系统提示:【好感度+8(没问“这是什么肉”还夸了火候),当前13/100。】
苏糖趁老仆人撤盘子的时候扫了一圈餐厅——墙上挂钟停在十二点,窗帘拉得严实,但缝里透进来点月光。她数了数桌上的菜:血汤、烤鹿肉、血肠、血布丁、还有一道看着像凉拌菜的东西,叶片上沾着暗红色酱汁。
伯爵见她看凉拌菜,推了推盘子:“这道是生血拌野菜。我花园里种的。你尝尝。”
苏糖夹了一筷子。野菜本身脆生生的,但拌的血酱又腥又咸。她嚼完咽下去,端起酒杯(规则②,酒必须喝)抿了一口:“您这野菜种得好。脆。就是血酱稍微咸了一点点——下回少搁点盐,搁点柠檬汁能提味。”
伯爵拿叉子的手停了:“柠檬汁?”
“对。血酱挤点柠檬汁去腥提鲜。再搁点黑胡椒。”
伯爵放下叉子,朝厨房方向喊:“皮埃尔!拿个柠檬来!”
老仆人小跑过来递了颗柠檬。伯爵亲手把柠檬汁挤进血酱里搅了搅,拿手指头蘸了一点尝了尝,眼睛微微睁大:“……确实好一些。你还会什么?”
苏糖把老潮教她的蒸螃蟹配方拎出来讲了一遍。伯爵听得直点头,拿餐刀在桌布上记笔记(真记,划了一道白印)。系统提示:【好感度+10(教了伯爵新配方),当前23/100。】
甜点是血布丁。苏糖吃了一口,奶味挺重,血味被糖盖了大半。她吃完夸了一句:“您这布丁蒸得嫩。我便利店夜班那会儿卖过布丁,老蒸老,全是蜂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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