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秦烈厚脸皮,此刻也不由得红了脸。
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深深埋进梨娇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好,我都听你的。”
梨娇笑眯眯的抬手摸摸男人那发硬的发茬,“好啦,我现在去把那订购好的这个月的三个红狐皮暖手捂给做出来,估计师父那边药也已经弄好了,你等一下帮我带来呗。”
“好。”秦烈点点头,收拾好之后,才朝着后面大棚那边走。
忙活了一天一夜,梨娇寻了三个比较精致的盒子,将那和许佩兰手中的首个暖手捂同等品质的分别放在盒子里,并且还特意配了一个中药香囊,外加一盒紫云膏。
好好休息了一夜之后,梨娇爬起来做了分工:“老公,你这两天在家里好好休息,顺便替大牛还有知年照顾师傅,谁要是敢来闹事儿的话,你也不用客气,直接打就行,出了事我担着。”
秦烈靠在门框上,深邃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梨娇忙碌的身影。虽然一刻都不想跟梨娇分开,但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安排。
他走上前替梨娇将棉袄的领口严严实实的扣好,沉声叮嘱:“天冷,路上当心,我等你回来。”
梨娇嘴角一抽,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现在去,今天晚上就回来了,搞得好像我要出远门似的。”
秦烈将下巴压在梨娇的头顶,将人狠狠的拥入怀中,叹了口气:“可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嫂、嫂子……”外面沈知年开始催促,“驴车已经弄好了。”
秦烈只能无奈的放开梨娇,摸摸梨娇的头发:“不用担心家里,我会安排好的。”
而此时的县委招待所大门外,北风卷着残雪,刮得人脸颊生疼。
林美云穿着一件时髦的呢子大衣,正满脸烦躁的站在台阶下的冷风中跺脚。
自打周志远半夜被民兵五花大绑扭送进了县公安局,事情闹得极大,林美云本想装死,彻底甩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烂泥。
谁知好巧不巧,周志远的亲哥哥周志刚竟然传来电报说过两日就会抵达这边。
偏偏周志远进去之后想找人保下来他,留的正是林美云住的地方。
她没办法,害怕周家大哥的质问与施压,又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不想让旁人戳脊梁骨,说她无情无义,只能硬着头皮跑来这儿举行晚宴的招待所,想碰碰关系疏通一下。
纵然她在石水村生活了那么多年,可也极少出石水村,更别提在这小县城里有什么实权人脉,到处碰壁不说,还平白遭了不少白眼,此刻正窝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正当林美云烦躁的想骂街时,一辆挂着霜雪的毛驴车吱呀吱呀停在了招待所门外的老槐树下。
赶车的人正是沈知年。
驴车停下的瞬间,招待所里进出了一批人,他们个个穿着笔挺中山装,列宁装,看看起来体面极了。
沈知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冻裂布满冻疮的双手,又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莫名一股自卑袭来。
“嫂、嫂子,俺就不跟着你进去了吧……”
他害怕自己这副破烂的模样会丢了梨娇的脸,砸了骄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端招牌。
梨娇刚从驴车上下来,正准备踏上台阶,听到这话,微微皱眉:“为啥不进去?”
沈知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是死活不肯跟着梨娇一起进去,畏缩的往后退了两步,最后只说自己要去后巷的墙根底下等着她。
梨娇忍不住啧了一声,拉着沈知年的衣袖,正准备强行把人带进去。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怒骂:“哪儿来的叫花子?”
林美云一眼认出这是那个一直被人欺负的陈武,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感觉空气中好像飘过来一股酸臭的味道,她满脸嫌弃。
林美云用手挥了挥鼻尖:“又脏又臭啊,招待所的大门也是你这种要饭的能躲的,你身上那股子穷酸臭味,熏着贵人了,你赔得起吗?赶紧滚远点,别挡道!”
沈知年被骂的浑身一僵,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弯了下去,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难堪与涩痛,下意识就要牵着驴车离开门口。
“挡了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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