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顾琰以前没见过这种架势。
他平时的生活简单且规律，训练，学习，睡觉。压根就不接触女生。
更别提甜美可爱的小女仆了。
面前的小女仆脸颊粉白粉白的，精致得仿佛在发光，鼻头清透泛粉，小巧圆润，微微翘出弧度。黑色的眼珠灵动甜美，微微侧着头，笑容娇俏，眼眸澄澈。
顾琰没见过，幽深的黑眸一时直勾勾地落在人身上。
“……主人？”林星柚率先回过神来。
见到顾琰，他有点不高兴，更别提顾琰的目光还很讨厌了。
林星柚瞳孔闪过一丝不耐烦。
很突然。
但这情绪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林星柚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被发现。
“我来找人。”顾琰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开，略微下移，看向她制服上的胸牌。
女仆小柚，右上角还印了可爱的Wink兔子表情。
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好的，主人。”林星柚问他，“请问是哪号桌呢？”
看在工资的份上，林星柚的表现无懈可击，不仅没带上私人情绪，还很贴心地询问：“我带您过去。”
“嗨！顾琰！这边！”
店内响起的男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且说话的人似乎还生怕顾琰找不到，连忙站起身举高双手，拼命冲门口这边打招呼，特别热情开朗：“这边这边。”
“我在这里！”
“……”
“找到了，我自己去就行。”顾琰一秒恢复到林星柚讨厌的bking脸。
林星柚微笑：“好的。”
不用服务讨厌的人，林星柚当然乐意，心情略微有所好转。
他目送着顾琰进门，但走着走着，顾琰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骤然交会。
很莫名。
林星柚微怔，不知道顾琰又犯了什么病，下意识皱了眉头却又很快有职业道德地舒展开，露出一个迷人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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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啊，顾哥，劳烦你还专门跑了这一趟。”赵正源从顾琰手里接过自己的健身包，连连道谢。
今天周六，赵正源没什么事，原本去健身房打发时间，但临时收到信息，说请假的小凝竟然来上班了。赵正源立马从健身房冲了出来。
赵正源是这家女仆咖啡店的忠实顾客。
三周前开业时好奇来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
里面的女仆妹妹说话都超好听，超温柔的。来一次赚一次，少来一次亏一次，再加上小凝是兼职，只有周末两天在，赵正源当然不会错过了。
他跑得太急，到了店里才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的包忘了拿。
那个包挺贵的，可他又舍不得离开咖啡店，问了不少人才知道顾琰今天也在健身房，试探性地发了信息，没想到顾琰练完还真给他顺道拿了回来。
虽说是队友，但赵正源平时和顾琰算不上熟，这特意跑一趟，让他非常感激：“顾哥你吃晚饭了吗？”
“要不要顺便在这里吃了。”他说，“这家店的蛋包饭味道不错，我请你吃啊。”
“顾哥？”
“哦，行。”赵正源跟他说话时，顾琰侧着身，目光微抬，很自然地便看见了前方忙碌的女仆小柚。
后厨窗口递出来一份蛋包饭，小柚用托盘端着，走向店内靠窗的位置。
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摇晃，白丝与裙摆中间的白皙皮肤像是藏在泡芙里的奶油，若隐若现，身后的蝴蝶结缎带顺着裙子的弧度自然垂落在腰后。
小柚将蛋包饭放在了正在和其他女仆合照的客人桌上，从顾琰的位置望去，正好能看见她修长纤细的手指。
说了句“请慢用”，小柚双手抱着托盘离开。
女仆咖啡店算不上安静，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隔得远了，顾琰其实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能从张合的嘴唇推测。
说话时出唇角会翘起一点弧度，唇瓣嫣红湿润，让人挪不开眼。
“顾哥？”顾琰的语气太过敷衍，有些不太对劲，赵正源疑惑地喊了他一声，又顺着他的目光伸长脖颈，似乎想看顾琰在看什么。
看见了，赵正源长长地“哦”了一声，笑道：“你在看小柚啊。”
顾琰没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
“小柚是这家店最漂亮的女仆。我第一次见到她，也呆了好久，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赵正源说着，还捂住了自己心头的位置，看得顾琰一阵反胃。
“恶不恶心。”
赵正源听到他这样说很难过：“顾哥，你这样说话很伤人。”
顾琰懒得搭理他，过了一会儿，赵正源又开口了：“小柚是这家店最受欢迎的女仆服务生，喜欢上她情有可原，我就是这样沦陷的。”
“上周的投票，她的票数最高。”
“我找给你看。”
赵正源说着，一张照片怼在顾琰的脸上。瓷白的脸，水灵灵的眼眸，隔着屏幕都让人心神不宁。再一看下面的票数，领先第二名好大一截。
“跟我说这些干嘛。”顾琰将照片推开，一眼都没敢多看。
很奇怪，只要看见她的眼睛，顾琰的心脏就说不出的难受。
跳得比运动时还快。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抗拒。
……
然后仗着记性好，脑子里又复刻出全部的细节。
疯了。
顾琰面无表情地想。
“当然是安利你了。”顾琰看上去有点兴趣的样子，这很难得，赵正源当然想给自己找个伴了，不然只有他被说变态，“这家店真的很不错，什么类型的女仆都有。”
赵正源也将其他人的照片找出来给顾琰看：“她们都很漂亮，各有各的好，你要试试吗？有什么烦恼跟她们说，会得到心灵上的净化。”
“真的不骗你。”赵正源很认真，滑动着手上的照片，“不管跟她们说什么，她们都会安慰你。”
“平时不能说出去的秘密，也能告诉她们。”
“她们都有良好的职业素质，不会说出去的。”
“人是需要倾泻情绪的，我保证她们全部都是天使，茉莉温柔姐姐，小凝邻家青梅，舒舒治愈萌妹，全部都……”
说话间，照片又回到了最初的小柚，赵正源忽然停住。
“？”
顾琰：“继续说。”
赵正源挠了挠脸：“小柚，勉强能算甜美可爱吧。”
“什么叫勉强？”顾琰看到赵正源这副为难的模样，忽然觉得很不爽。
“你第一次来，你不知道。小柚虽然很漂亮，但还不够可爱。”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譬如赵正源，他喜欢的是小凝那样的邻家青梅类型。
颜值虽然算不上多惊艳，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如沐春风的感觉。小柚的话……赵正源觉得她的眼神有些高傲了，和她说话，莫名地产生压力，担心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她生气。
即使她表现得很友好，女仆也不能对顾客生气。
但赵正源面对她时，本能地束手束脚。
这种感觉没有让他体会到女仆服务，反而觉得对方是大小姐，想要跪在她脚边服侍她。
赵正源是来放松，不是来当狗的。
所以他更喜欢小凝。
“小凝是最可爱，最贴心的。”赵正源捂着胸口说，“她能理解我的所有痛苦，鼓励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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