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有些东西,无需眼见全貌,其散发出的“气场”或“信息”,对于敏感或处于特定状态下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引起强烈的警觉和不适。
“轩轩也被我吓了一跳,”小果继续道,“他肯定也看到了那个瓶子,因为我拉他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也有点发白。我们走出去一段,到了路灯亮一些的地方,我才稍微放缓脚步。这时候轩轩突然说,叔叔,我头有点晕,眼睛看东西好像有点模糊,蒙了一层雾似的。”
“我心里一紧,赶紧扶他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让他深呼吸,别紧张。休息了大概两三分钟,他说好了,没事了,头不晕了,眼睛也清楚了。我当时以为他就是被刚才我突然的举动和那个诡异的瓶子吓着了,加上晚上河边风凉,可能有点不适,也就没往深处想。毕竟他还是个半大孩子。”
“缓过劲来,我问他:‘轩轩,刚才那个白瓶子,你看清楚什么样了吗?’他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敢仔细看,就扫了一眼,感觉就是个白色的瓶子,立在那里,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说,‘但是感觉那瓶子阴森森的,看着就不舒服。’”
“他这话让我更加确信那瓶子有问题。我自己也强迫自己回忆了一下那匆匆一瞥的印象。”小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努力挖掘记忆中的细节,“那瓶子……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粗陶的或者广口的大肚坛子,不像骨灰罐。它的瓶口更细长一些,有点像……对,有点像那种细颈大肚花瓶,但是瓶口也不算特别细。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白色的瓶身上,好像有蓝色的字,或者说是图案?线条很乱,看不太清,似乎还有些弯弯曲曲的符号,不是我认识的任何文字。而且……”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瓶身上,靠近瓶口或者中间的位置,好像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纸片,巴掌大小,就那么贴着。月光下,白瓶、蓝纹、黄纸……那组合,想想都让人脊背发凉。我根本不敢停下来确认,所以记得的就是这些了。”
涛哥递给他一杯新添的热茶,小果道谢接过,喝了一口,似乎要驱散回忆带来的寒意。
“虽然遇到了这档子事,但我练拳的习惯很难打破,那天又答应带轩轩来看我练功。”小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固执,“我就没打算直接回家。而是拉着轩轩,又往河的上游走了大概四五百米,选了另一处相对开阔、路灯也亮一些的河堤平台,决定在那里练一会儿。不过心里存了事,我也没打算练太久,就计划练二十分钟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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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的热身和内养**。
“我让轩轩站在我侧后方两三米远的地方,别乱跑,看着就行。然后我就开始站桩,调整呼吸,慢慢进入状态。我练的那趟晚功,有些动作需要闭目凝神,体会内气流转。小果说到这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透出疑惑和一丝后怕,“就在我一次闭眼静立,调整气息的当口,我忽然听见背后——就是我们刚才来的那条沿河小路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是电动自行车的声音,电机那种特有的‘嗡嗡’声,由远及近。而且,那车好像有什么部件松了,随着行驶发出‘哗啦啦……哗啦啦……’的轻微响声,像是链条拍打挡泥板,或者车筐里放了什么空易拉罐之类的东西。小果的描述非常具体,显然那声音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声音是从我背后那条路过来的,听着像是沿着河边小路在骑。我当时心里还奇怪了一下,这大晚上的,十点多了,谁还骑电动车在这么僻静的河边溜达?而且,那车没开车灯。我虽然闭着眼,但耳朵听得清楚,绝对没有车灯照亮的光感变化。
他继续道:“那‘嗡嗡’声和‘哗啦啦’声,听着就到了我身后不远,然后……它好像围着我们站立的这个小**台区域,绕了半圈,或者说是从我背后划了个弧线,声音轨迹像是贴着河边,然后又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也就是下游,那个放着白瓶子的方向,渐渐远去了。
“声音远去的时候,是逐渐变小的,符合一辆车离开的听觉逻辑。但是,小果的眉头锁得更紧,“就在声音快要听不见的时候,它突然就没了!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很突兀地,一下子,所有的声音——电机的‘嗡嗡’声和那个‘哗啦啦’的杂音——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像……
小果说完这一段,停了下来,看着阿杰,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阿杰神色平静,只是眼神更加专注,示意他继续。
“等我练完收功,浑身微微出汗,气息平顺下来。我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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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想问问轩轩看得怎么样。小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问他:‘轩轩,刚才是不是有辆电动车过去?你看见了吗?’
“轩轩当时站在我侧后方,小脸在路灯下显得有点苍白。他摇了摇头,说:‘叔叔,刚才……刚才没有电动车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你没听见声音?嗡嗡的,还有哗啦啦响?’
“轩轩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颤:‘我听见声音了……但是,那不是电动车的声音。’
小果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鼓足勇气才能复述侄子当时的话:“轩轩说,他听见的声音,好像……好像是从河面上飘过来的。就是那种‘嗡嗡’和‘哗啦啦’,听着像是在河中间,或者是对岸,然后那声音不是沿着路走,是……是横着从河面上飘过来,朝着我们这边飘。最吓人的是,他说那声音飘到我们附近之后,不是绕开,而是……而是突然加速,直直地朝着他的脸‘冲’了过来,然后,就在快要撞上他脸的时候,一下子,什么都没了,特别安静。
“他描述的那种感觉,是声音‘扑面而来’,然后‘瞬间消失’。小果的声音也带上了寒意,“我听到的轨迹,是背后路上来,绕半圈,往下游去,然后突兀消失。他听到的,是河面飘来,直冲他脸,然后瞬间消失。虽然路径不同,但‘声音突然彻底消失’这个关键点,我们俩的感知是一模一样的!而且,都认为那不像是正常的车辆远去。
茶室里落针可闻。虚乙已经忘了喝茶,涛哥抱着胳膊,神色严肃。我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种不同的感知路径,指向同一个诡异的结果,这比单纯的幻听要麻烦得多。
“我当时浑身的汗**都竖起来了,后脊梁一股凉气‘嗖’地就窜了上来。小果握紧了茶杯,指节有些发白,“之前那个白瓶子带来的不适感,加上这诡异的‘车声’,让我立刻意识到,这地方不能待了,今晚绝对不对劲。我二话不说,拉起轩轩,说了句‘走,回家’,就快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回程路上,轩轩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一声不吭,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我自己心里也直打鼓,但强作镇定,只想快点回到车上,离开河边。
“上了车,关好车门,我立刻发动引擎。车灯亮起,照亮前方一片区域,稍微给了我一点安全感。小果的叙述进入了最后,也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可是,车子刚挂上挡准备出车位,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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