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给我留下了什么话?”

鲛人少女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略有失神的男人,那双宁静的蔚蓝色水滴眸如此笃定,就好像这是铭刻已久的约定。

“呵,能亲眼目睹您的尊容,是我的荣幸,至于该隐大人留下来的话,恕在下无能,无法亲口传达。”

向来对一切都浑不在意的男人,此刻脸上竟露出了恭敬有加的神情,布莱德朝着洛蓓莉娅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态度好到好似在面对一位亲近年长的长辈。

“所以,杀死你是唯一的办法?”

“的确如此,这是当年我与该隐大人做下的交易,神明的禁制刻印在我的灵魂之上,我无法违抗。”

自从洛蓓莉娅出手,场面顿时变得和谐了下来,卡珊德拉不再喊杀喊打,布莱德不再刺激自己的女儿,甚至奥蕾丝蒂也被强行停下了手。

听到回答,洛蓓莉娅沉默的半晌,随即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轻叹。

“我明白了,我会选择容纳你的,至于你和卡珊德拉的关系,我……”

“不。”

布莱德却摇摇头,打断了洛蓓莉娅给出的承诺。

“您误会了,我不需要这些承诺,也不配拥有这样的结果,我所祈求的不过是一场真正安宁永恒的死亡,而报酬……”

“则是我那肮脏不堪的灵魂之中,保存的那仅有一些价值的秘密。”

道出这些话时,布莱德的神情安详宁静,仿若之前那疯癫狂热的血族大公是虚假的,根本不存在的一般。

洛蓓莉娅略有诧异,而其他人的惊讶程度更是比她只多不少,其中,控制着西格利德身躯的卡珊德拉是最不解的。

她原以为自己是最了解父亲的,在她的记忆和印象中,无论是人类时期还是血族时期,父亲都是那种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存在,父亲为了追寻永恒不死的生命,用一整个国家,将那些拥戴他的子民推向献祭的熔炉,以此换来他梦寐以求的理想。

父亲为了在这漫长的生命中而不感到孤独,完全不顾自己的想法,将当时重病在床的自己初拥成了这不死不

灭的怪物模样。

为了能够在魔族之中占据一定的地位,他又不惜再次犯下罪孽,用体内的诅咒之血污染了一代又一代的自然生灵,用血脉的枷锁奴役着下层的血族,铸成了如今的永夜之领,成为了现在至高无上的第二始祖。

而就是这样的父亲,一路上罪痕累累,犯下滔天血孽的父亲,竟然在向着洛蓓莉娅求死?

虽然先前的战斗中父亲嘴上一直说着“杀死自己,但卡珊德拉心中清楚,没有真神级别且具有针对性的权柄,是很难真正杀死父亲的。

光之圣女奥蕾丝蒂或许能够做到,但杀死的过程依旧漫长,巨大的动静或许会引来魔界其他种族的关注,从而因各种原因而中断。

她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更愿意这是一场梦,或者是父亲为了脱离眼下的困境,而做出的缓兵之计。

而最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父亲竟然拒绝了洛蓓莉娅的承诺,反而选择了真正的死亡。

在他的理解中,父亲如果真的选择抛弃永恒不灭的肉体,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另择明主,财富,地位,女人,权利……这所有的一切在近乎无限的受援经历中都会变得索然无味,为了寻求更鲜活的活着的体验,父亲选择像自己一样寄托在洛蓓莉娅的身上,是极有可能的。

但这样的可能却被他自己否决了,信口否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懂,甚至觉得大脑有些眩晕,身体摇摇晃晃,险些跌倒,但好在身后有另一道温软的怀抱稳稳的接住了她,莎蓓拉素手轻轻拍抚其后背,无声的给予其安慰。

沉默了许久,洛蓓莉娅仿佛看明白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的凝视着眼前这位罪孽深重的男人。

“这么做,值得吗?

这一次,她问的不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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