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叫醒还是抱走呢
“哥哥,”一个男孩子指了指池闲吟手中的箫,好奇地眨巴着眼睛,“那是什么?”
池闲吟把箫拿在那孩子面前:
“要摸摸吗?这叫箫,可以吹好听的曲子。”
那男孩子小心地摸了摸,眼睛都亮了,说:“哇!冰冰凉凉的。”
“我也想摸一下。”一孩子有些怕生,嘀咕着说,被圆子听了去,她举高手对池闲吟说:“哥哥,我们也想摸。”
她话一出,几个孩子纷纷胆大起来,说:“我也想摸一下。”
声音渐大,池闲吟忙把食指放在嘴边,说:
“好好好,都可以摸,但声音小一点好吗?不可以把姐姐吵醒。”
“好——”孩子回话总喜欢拖着调子。
池闲吟笑了笑,把箫放在孩子们面前,让他们一人摸一下,引得他们惊奇连连。
“哥哥,”先说要摸箫的男孩说,“你说它可以吹好听的曲子,那可以吹《小星星》吗?”
“可以,这样吧,我吹你们唱,谁会唱?”
圆子高高地举起手,骄傲说:“我会!”
“我也会!”又有几个孩子举起手。
“那好,”池闲吟又压低了声音,说,“你们要记得唱轻一点,我数三声就开始唱。”
“好——”
“三、二、一——唱。”
池闲吟轻轻吹了起来,那几个孩子唱道: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一曲毕,那几个孩子轻轻为自己鼓起了掌。
池闲吟这才仔细打量着他们,见他们最大也不过七八岁,最小得有四岁……
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孩子,拉住他的手,柔声问: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这的吗?”
“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带我来的,”那孩子抬头看着池闲吟,回忆着说道,“然后我和好多人一起上了公交车,然、然后就到这了。”
“你看见穿黑衣服的人之前在做什么?”池闲吟轻声问。
“在医院打针。”
“……那你来这多久了?”
“额……不知道。”
“好吧。”池闲吟呼了口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抬头便见结界之外还有顽固的嗜骨蝶在撞击着,它们的目标是……
池闲吟侧头看了眼何梦识,很苦涩地笑了。
“我们去玩吧,”圆子对其他人说,“哥哥和姐姐一样要睡觉了。”
其他人点点头,赞成道:
“他看起来很累,我爸爸很累时,我妈妈就告诉过我不要打扰他。”
“我们去捉蝴蝶吧,你们不觉得今天的蝴蝶特别好看吗?”圆子提议道。
孩子们沉默两秒,似乎在考虑,然后一齐道:“好,捉蝴蝶!”
池闲吟见何梦识睡得正香甜,小心地把手背靠在她额头上,嗯,确实有点凉。
他是魂,感受不到温度的细微变化——除非现在下了鹅毛大雪,但何梦识毕竟是活人,大晚上在外面睡觉,估计要感冒。
他想把对方叫醒,但何梦识睡得真的太香了,他于心不忍。
池闲吟重坐了起来,伸出手臂用力弯了弯。
他有个打算,但又有些犹豫:
如果要抱的话应该能抱起来吧,他记得何梦识很轻,但又怕一个不小心把对方吵醒。
他又伸出另一条手臂,手臂向上伸出,朝自己用力弯了弯,感受着手臂肌肉爆发出的力量。
“嗯,可以。”池闲吟自我肯定道,还没结束自我欣赏,身旁有声音突然问:
“什么可以?”
“欸?”池闲吟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幸亏他努力克制住了,但脸上的惊吓还没来得及收。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池闲吟视线飘忽,望向离身下长椅不过两三米的小桥上,话说那桥的扶手什么时候涂了紫色的油漆?
他眯眼又仔细看了看,见那抹紫色突然飞起,哦,原来是嗜骨蝶。
“啊?”何梦识望着他,注意到他的视线,跟着望去,“那有什么吗?”
“没、没有,你醒了。”
何梦识:“……”这不是废话吗?
“我是不是醒早了?”何梦识犹豫着问。
“没有啊,你再不醒我还想……叫醒你呢。”
“你说你今天请假了?”
池闲吟点点头:“嗯。”
“那我们现在还看蝴蝶吗?”
“不了吧,”池闲吟打趣道,“我怀疑这蝴蝶有让人睡着的能力,真想研究一番。”
何梦识体味到他话中的含义,说:
“可能是这蝴蝶飞来飞去,还一闪一闪的,嗯……有些催眠。”
池闲吟轻轻笑了起来,笑了没几秒,对何梦识说:
“走吧,陪那些孩子玩玩捉迷藏或是老鹰捉小鸡,他们……你明白吧。”
何梦识站了起来,视线望向不远处捉蝴蝶的一群孩子,回答说:“走吧。”
不肖池闲吟多说,她自然是明白的。
何梦识离开暂居时抬头望了下圆月,它与阳间的中秋圆月没什么不同,可能就更大一些吧,或许是离得近些也说不定。
圆月缓缓地下去了,还留在空中的那一部分也被阴云遮去。嗜骨蝶渐渐地少了,不知道是回了哪里。
何梦识在漫天黄沙中找到那辆公交车,不知怎么,她总觉得鬼门关的风卷黄沙越来越猛烈,黄泉路上的也是,常常吹断彼岸花柔嫩的茎,载着它们满天飞。
她扶着公交车,正要抬脚踏上,下意识地抬起头,还是那片璀璨的星空,可能星子更繁更亮些。
“不信等小姑娘来了你问问——诶,说曹操曹操到。”
范无咎双手握着方向盘,转过头看向何梦识,笑眯眯的。
“啊?”何梦识上车的脚步一停,茫然地望着他们,“怎么了?”
“你来评价评价。”范无咎身子麻花似的转过来,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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