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离开没多久,就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尾随进了百花楼,没多久又出来,向国公府小跑而去。

国公府内,魏国公在池塘边撒着鱼食,指尖捻弄,鱼料顺着指缝滑落,轻缓落水。

颗粒荡起层层涟漪,引来锦鲤摆尾争食,几尾稍大的甚至跃出池面,去夺他手里的食儿。

忽然,青石板震荡,惊得鱼儿四散而逃。

魏国公不满地扬手,手里的食饵尽数被撒出去,眸都未抬,“何事这般慌慌张张?”

“国公爷,奴才瞧见如意去见那几个北蛮人了。”

魏国公没作声,神色淡然,看着鱼儿偷偷从石缝里探出头,往来翕忽。

早有探子来报,沈聿舟跟北蛮有联系,甚至这次北蛮人上京,也是为了从他手里拿到东西。

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不清楚。

想扳倒那条阉狗,必须抓到现行,可沈聿舟身边的走狗太多,凡事并不会亲力亲为,抓到他的把柄难于登天。

许久,他慢悠悠地开口:“那几个北蛮人在哪?”

“百花楼。”

魏国公蹙了蹙眉,思寻片刻,一时半会没想到京都还有这个酒楼。

“回爷,是京郊一个三流妓院,那里姑娘荤素不忌,行事张扬大胆,很多人图刺激,会去那里。”探子解释道。

魏国公瞳孔斜压,轻哼一声,“你倒是懂得多,去寻几个人,想办法从那少主嘴里套些话。”

“奴才明白。”

“要是能拿到东西,有赏。”

魏国公摆了摆手,待探子离去,他低眉瞧着指缝残留的鱼饵,蜷指碾弄,细细思索。

微风拂过,池面波光粼粼,新生的莲叶轻轻摇晃,叶片悬的水珠缓缓滑落,净得一尘不染。

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

魏国公唇边勾出一抹淡笑,拍拍手,抖落粘黏的饵料,或许那个饵,往后能引出石缝里那条大鱼。

——

镇安府。

谢今安赖了床,日上三竿才醒,沈聿舟早早离府去宫里当差。

用过的小玩意,早已被收拾干净,被褥整齐,若不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糜艳香气,诉说着昨夜的荒.淫无荡,她都当沈聿舟是止于礼法的谦谦君子。

好在沈聿舟照顾她的感受,身子骨也习惯他的折腾,全然没有前些日子那般疼痛,睡足起来,谢今安气色极佳,竟有几分餍足,不似冬日里那般弱柳扶风。

她在床上一动弹,脚踝上的金铃碎响几声。

好在腿根处的铃铛被摘了,她弯身去解踝骨金铃,却发现他打了死扣,根本解不开。

谢今安凑近打量,只是普通的铃铛,精致小巧,镂空雕琢,甚是好看,并非那两串银铃。

之前在书中看到过,银铃儿,又叫淫.铃儿,由于内里的特殊构造,响声可让人心神荡漾,幅度越大,铃声越通透,行事更放.浪。

她还当,一宿折磨,她对银铃儿的碎响都免疫几分,原来只是臆想,那两串真正魅惑人心神的,早被他收起来了。

沈聿舟许是把禁书里的小玩意,都一并收集齐全了。

谢今安视线移至床头,想起沈聿舟就是从那里拿出一堆折磨人的玩意。

蹑手蹑脚地凑近,伸手去拉,不见动静,匣子竟然落了锁。

还真是当宝贝疙瘩稀罕着,放床头,还上锁,怕是密信都没这般待遇。

谢今安恼怒地轻踹一脚,匣子上的雕花掉落一块,她慌忙捡起来,原模原样按回去,严丝合缝地轻放好,小心翼翼离开床榻,生怕跟自己沾上关系。

换了件艳色裙子,无意间瞥见软椅上有个熟悉的物件。

鹅黄色,绣着月桂枝的荷包。

这不是她的吗?

后来送给了初一,难不成是初一落在这里了?

本想打开,想到是别人的,放在手里掂量,沉甸甸的,打消了打开的念头。

她朝门外喊了声“初一。”

侯在门口的初一推门进来,“夫人。”

“是不是丢东西了?”

“丢东西?”

初一在袖中翻找,确定没丢什么,眼神透露出疑惑,

“奴才没丢东西,夫人是不是看错了?”

谢今安没多说,把荷包塞进他手里,“这是之前我给你的,怎么又落回我房里?看看,里面丢东西了吗?”

初一见到那鹅黄色布囊,脸色登时就白了,时隔几个月,背上的鞭痕才堪堪淡去,但一想到,还是会痛。

他捧着,不能放,更不能收,额头上渗出冷汗,颤声道:“这是掌印公公的东西……”

“这不是我之前给你的吗?”

初一脑中迅速思索,总不能告诉她,是掌印抢走的,还因多管闲事挨了通鞭子,他那罚是挨得冤,帮的还不是别人,是镇安府未来的夫人。

现在细想,不是因为多管闲事挨罚,反像是因夫人赏他东西,掌印吃味,牵连到他,不然事后,掌印公公不会赏他那枚黄玉扳指。

初一捧着月桂枝荷包,往前递了递,笑着说道:“夫人的东西,掌印公公爱屋及乌,自然格外珍视,奴才不能夺人所爱,更何况是,公公用他手上的黄玉扳指相换,奴才有何不换的道理。”

“他拿扳指跟你换?”

谢今安狐疑地接过,这小布包是最普通的料子,上面的月桂枝是她自个绣的,价值都不如块玉料的边角料,更别提是沈聿舟手上的黄玉扳指,真是不值当。

旋即,想到给的是自己人,她紧抿的唇线微微上挑,

“我还怕当时那点银子亏待你,他补上那便最好,别亏待自个。”

“夫人莫要这般想,您能赏奴才,已是奴才的福分。”

“就你嘴甜,”

谢今安打开荷包,既是沈聿舟的东西,她看看应该没什么事。

里面是一小包米黄色的杏仁粒,去过尖儿的。

她拿起一粒,放在鼻下嗅嗅,苦中带点坚果的醇香,正打算咬,却被初一打断。

“夫人,杏仁苦涩难捱,别轻易尝试!”

谢今安突然想到,昨夜那根针扎似的苦涩,手指一颤,杏仁粒跌落在地。

“他装这些苦杏仁做什么?”

“公公的零嘴。”

“他就生嚼?”

“公公嗜苦,没事就喜欢嚼那些。”

谢今安拨弄那些杏仁粒,虽然去了尖,但像他那样吃,日积月累对身体还是不好。

她倒是知道些性苦的药材,例如苦枣,味道极苦,不堪入口,但一时间想不出什么零嘴,不过她想到一个人或许知道。

同初一知会声,转身回房,取来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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