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善柔收了剑，回屋了。
项少龙和桑九还坐在院子里。
“师叔。”项少龙压低声音。
“嗯。”
“今晚……”
“善柔回来了。”桑九说。
项少龙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桑九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往自己屋里走。
桑九进屋了，项少龙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吹了吹风，等心跳慢下来，才站起来回屋。
半夜的时候，项少龙从自己的窗户翻出去，踩着院子里的草地，绕到桑九的窗户前面，窗户开着，他翻了进去。
桑九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
项少龙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
桑九突然醒来，瞪大眼睛看向项少龙。
“嘘。”项少龙指了指隔壁。
桑九眼睛瞪得更大了，等着项少龙，眼神表示，你疯了。
“所以……师叔，你不要出声。”
桑九的眼睛都圆了。
项少龙看着，觉得很可爱，他低头吻住了她。
隔壁屋里，善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听见了隔壁窗户开合的声音，听见了极轻极轻的脚步声，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善柔起来磨剑的时候，看见项少龙已经在院子里打水了。
他今天起得比平时早，精神也很好，一边打水一边哼歌。
善柔看了他一眼，继续磨剑。
桑九今天也没赖床，早早就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早啊善柔。”桑九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捧了一把水洗脸。
“早。”善柔说。
桑九洗完脸，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项少龙从怀里掏出那块布递给她。
桑九接过来擦了脸，又还给他。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
善柔看着这一幕，低下头继续磨剑。
三个人吃完早饭，各干各的活。
下午的时候，善柔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磨剑。
桑九在屋里睡午觉，项少龙在河边洗衣服。
善柔磨了一会儿剑，停下来，看着远处发呆。
项少龙洗完衣服回来，看见她一个人坐着，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
“善柔姑娘，你一个人想什么呢？”
善柔没看他。“没想什么。”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少了。”项少龙在她旁边坐下，“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听听还是可以的。”
善柔转过头看着他，项少龙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很真诚。
“没什么心事。”善柔说，“就是觉得，你们俩挺好的。”
项少龙愣了一下。“我们俩？”
“嗯。”善柔低下头继续磨剑，“你对她好，她对你也好，这样挺好的。”
项少龙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善柔磨完了剑，站起来，把剑插回腰间，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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