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椿回味了一下,她咬着手指,犹豫着喊了一声:“张姨?”
“没错。”
“下次,能不能把身份证让我看一下?”阮椿抿了抿唇,“张姨。”
张姨直接把身份证掏出来给她:“您现在就可以看。”
阮椿拿着那个带热度的身份证,说实话,她突然有点嫌弃别人的体温,不过她没有为此感到苦恼或者试着包容,因为她知道,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一些小毛病吧。
既然是有钱人,那就再最后包容一次吧。
她知道,现在更应该苦恼的是自己的未来,刚开了个头,就苦恼到“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看了眼她的身份证,上面明晃晃写着两个字,两个让阮椿看了要吐血的字——张姨!
“你就叫张姨啊!”阮椿把身份证递回去。
“是的,二小姐。”
阮椿眯了眯眼,她看到张姨在把身份证拿回去后,嫌弃地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才装回里层衣服的口袋。
原来这毛病不是只有有钱人可以有啊……
“你在嫌弃我吗?”阮椿不信邪问。
“是的小姐,我讨厌别人的体温,您刚刚把体温留在了我的身份证上,很恶心。”张姨阐述的这句话,可谓掷地有声。
“哇哦,你可以出去了,”阮椿指着门口,“把那个地上的也带走!”
“好的小姐。”
看来这个讨厌别人体温这个毛病还挺大众的,阮椿立刻就把它在自己心里的名单上划掉了,她需要一个新的小毛病,独属于自己的那种。
夜晚的餐桌上,阮椿见到了自己那对闪着金光的父母。
她以前的确在短剧里见过他们,但当时因为剧情,她也没多喜欢这两位,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现在好爱。
“爸爸,妈妈,”阮椿端起自己的酒杯,“我好想你们,我干了,你们随意。”
“诶!”阮母眼见阻止不了,带着阮父和大家共同提杯,“虽然不知道你是想要多少钱还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让我们烦,但我们还是敬你。”
哇哦……大家都是好直接的人……
一杯喝完,阮椿觉得她这位金光母亲真的是个很好的母亲啊,下一秒,“哐当”一声,金光母亲“陨落”了,被酒击败了。
一杯就倒了?
“不用管,”阮父说,“保姆!保姆!把夫人带回房间。”
张姨跑过来扶起阮夫人,看着阮父,一巴掌过去,说话规规矩矩:“先生,我叫张姨,请不要叫我保姆。”
哇哦!她还是那么直接!阮椿心中惊叹。
“我知道了,张姨。”阮父还真配合了。
阮椿有点惊掉下巴,她终于清楚了为什么张姨能在这个家工作下去了,适配问题,她就太适配这一家人了,都挺有病的。
病友都生活在一起就会很融洽吧?
“止野!”阮父看向阮止野。
“爸,怎么了?”
阮椿以为他是知道了下午阮止野晕倒的事,要关心儿子了,依稀记得自己在这个家不太被喜爱,自己应该不会被牵连吧?
“你今天太不应该了!”阮父说,“你怎么能让虫虫坐在你身上做俯卧撑呢?万一摔倒了呢?她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就算她这段时间做得太过分,让我们很恶心,天天说小话拉群骂她,你也应该注意,万一摔死了呢?”
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逻辑?是在明确告诉自己,在这个家不被喜欢,被家里人讨厌了吗?
突然有点想哭……眼睛好难受啊。
“张姨,你别在我这剥洋葱!”阮椿说。
“好的,二小姐。”
“爸,我错了!”阮止野说,“我不该让虫虫身处危险,我应该保护好她,下次我会选择用绳子绑起来再做,这样可以吗?”
“我的好儿子,”阮父应了一声,推了个支票过去,“随便填。”
“父亲,我是为了妹妹,不要钱!”
“啊?”阮椿惊呼,“我我我,我替他要。”
俯卧撑?他们聊的是运动的问题吗?不是会不会伤害自己的问题?这个爹为什么还要答应?还给钱。
为什么都不理自己?不能替吗?
“虫虫,我知道今天是他不对,爸爸替他给你道歉,”阮父干了一杯,“以后爸爸会保护好你,爸爸爱你。”
自己还没哭,他倒是哭得那么伤心,还是不用洋葱就能哭的。
“爸!”阮椿举着杯子,“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怎么会生哥哥的气,我爱你们!那个支票的事……”
连续几杯下肚,阮父也“陨落”了。
“支票,”阮椿过去晃了晃他,“给我填一下能怎么样嘛!”
“姐,你的酒量也太好了,竟然把爸爸喝倒了!”阮寄沅夸赞道。
“……”
阮椿看了眼酒杯,那根本不是酒,而是自己倒的某气泡饮料,现在气泡还在杯子里升腾呢。
关键自己的嘴还没来得及碰杯子他们就倒了,这也能得到夸赞?
她上手盖住,尴尬地笑了两声,吩咐张姨把阮父也扶回了房间。
“可是姐,你以前不是都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饭吗?”阮寄沅说,“总是自己在楼上吃,好像很嫌弃我们似的,你现在身体好多了?”
“我那时候应该是怕传染你们吧。”
“是吗?”阮寄沅说,“我还以为你觉得钱太粗俗,不喜欢呢。”
“额……”
阮椿对原主人的记忆很模糊,短剧里根本都没演过几次,她穿过来的时候甚至没想起来这号人,所以她现在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餐桌上陷入一片安静。
阮椿试着解释:“当然,我就是害怕把病传染给你们,我可是很担心你们的,所以……那个支票你能不能帮我……”
“原来是担心,以前姐总在家砸水杯,砸花瓶,爸最喜欢的那个都被你摔了,我们还以为你是讨厌我们。”
看着那些花瓶的瓷片躺在收纳盒里,阮椿只觉得肉疼,这东西一看就贵,原主人也太狠了……
“以前是我错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把这些瓷片收集起来?”阮椿看着被砸的东西,好多好多,“就连一个普通的透明的水杯都被放起来了,这也可以卖钱吗?”
“不可以啊,”阮寄沅挥挥手让那些人带着东西下去,“我觉得这些还有需要的时候啊,事实证明我觉得的没错,现在就刚刚合适。”
“我会觉得你是在记仇。”阮椿说。
“不是啊,”阮寄沅说,“这些又不是我的东西,我不需要生气,姐随便砸。”
无话可说了,她表达的很正确,简直是无懈可击。
阮椿坐回餐桌前,她看到自己面前那个被食物堆满了的碗,又看了看阮寄沅那个,眼睛都跟这瞪大了。
阮止野还在继续,阮椿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眼珠:“别垒了!这是食物,不是叠叠乐!”
她想让阮寄沅陪她一起骂的,结果阮寄沅很自然地站起身,拿着筷子开始消灭这个高耸入云的“叠叠乐”。
没食欲了,受不了了!阮椿扔下筷子,又很快捡了起来,参与到消灭的组织中,逐渐沉浸,无法自拔。
鲍鱼龙虾不可浪费!
晚上拖着那个沉重的身体回到房间,刚从浴室出来,她摸了摸身上柔软的睡衣,用脸蹭了蹭,简直太舒服了!
房间桌上的碗引起她的注意,那碗,简直大到自己无法想象,泡澡都没问题的程度。
“张姨,这是什么?”阮椿喊道,“别在我的房间吃饼干可以吗?”
张姨又从房间角落窜出来:“小姐,这是您今晚要喝的药,我给您端过来的时候,发现您不在,就在这等一会儿。”
“这是药?”阮椿指着那个巨碗,“喝完直接死吗?”
“不是,这是今晚的份量,”张姨说,“之前小姐都把药摔了,但今天小姐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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