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冻死在了冬天,僵硬的尸体躺在地上,临死前还望着那颗它拼尽全力爬上的树。

初冬,早起的人踩着清晨的白霜。

热腾腾的早市跟萧瑟的自然景观背道而驰,却又让这个冬天多了几分温暖。

太阳穿过寥寥奚落的绿意,落在某处老居民区的院子裏,山茶不怕冷,苍绿着叶子,有白色的花苞出来。

按说北方的城市窗户都密封得格外严实,这个季节更不会有什么气味室外飘进来。

可虞清的卧室还是飘荡出了山茶的味道。

它被茂盛的森林包裹着,素白的花瓣羸弱优雅。

即使这土地上还贴着一层前些日下的小雪,依旧肆意开放。

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脸红得要命。

冬日供暖,屋子裏暖烘烘的都是热气。

那炽热的吐息在温暖的房间裏也不显得多么突兀,只是叫人更加的无法呼吸而已。

可颤抖除外。

alpha的腺体同omega一样脆弱,靠在抑制贴上无声的流出了泪水。

没人知道虞清做了一场什么样的梦,更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被吻过的时候,虞清纹丝不动的被锁在原地,喉咙滚下一口热气。

小小的床褥是她的庇护所,藏着她蜷缩紧绷的身躯,虚握无力的手指。

还有交迭摩挲的双腿。

“……唔。”

终于,喉咙还是挣扎着发出了声音。

含含糊糊的,沾着无处游说的旖旎。

半睡不醒的人听到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耻感陡然攀上了脑海,从梦裏惊醒。

虞清才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感觉身下传来熟悉的感觉。

这人带这种迟钝的懵懂,伸出手在床上滚了一圈。

被带走的被子露出了她刚刚躺过的那片空地,让人看着有种果不其然的想法。

太阳直落落晒在人的脸上,叫虞清脸上的热意一路红到了耳朵根。

只是从第一次经历的不知所措。

到几次后的妥协接受。

最后,虞清竟然在这件事上享受了起来。

毕竟我们虞清好歹也是一个二十八岁,身心健全的成年人。

清汤寡水的过了这些年,突然在二十五岁分化成alpha,有点这样的欲望也正常。

而且这样还帮她适当的释放了不少alpha的欲望。

让无法轻易跟omega匹配的她,在易感期好受很多。

就是这规律摸不着。

有时候一月一次,有时候一月两次,甚至有一次一月四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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