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冥打算再次开口时,桂身着隐的装扮敲门,端着耀哉的药,走了进来。
“主公大人,该吃药了。”桂说着,关上门,将药放在耀哉身前。
耀哉对桂点头致谢:“麻烦你了。”
桂在耀哉身侧坐下,淡淡回答道:“不用客气。”
行冥看着桂,打招呼:“你来了啊,我还以为要再晚上一两天呢。”
桂淡淡地回答:“我把辉利哉护送到约定地点后,见那边没什么需要我做的了,便立刻赶回来回来了。你和炭治郎他们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已经到了。毕竟,有些事必须在银时回来前安排好啊。”
如今,耀哉的眼睛已经恢复得大差不差,身上的疤痕几乎完全退却。
他看着桂说:“正好,你也来听听我的想法吧。”
桂没回答,看了眼药说:“先吃药。”
耀哉愣了下,微笑回答:“好。”
行冥见状也扬起嘴角。趁着耀哉吃药期间,行冥再次打量一下主公的状态。见耀哉的确是恢复了健康,心中由衷感叹着异世界医术的强大。
行冥问桂:“这应该是最后的药了吧。”
桂看着耀哉,确认他把药全部咽下,才转头回应行冥:“不,最后一剂药在我们那里。他在这里还要再服用一颗药......就在动身离开之前。”
“这样啊。”行冥说完,看向耀哉说,“主公大人,您会喜欢他们的。”
耀哉点头:“我都开始期待起来了。我真的很想见见银时和炭治郎的家人,而且,我和杏寿郎也很久没见了......”
桂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行冥:“话说,你当时为什么打晕善逸?下手还挺重的。他虽然要动手打你,但每次冲上去的时候也没有真的动手。你明明有那么多让他安分下来的方法......”
行冥一副慈悲的模样,说道:“我也说不清缘由。不知怎的,总觉得那个黄发的小子从前骂过我,比如说让我去死之类的,我就不知不觉下手了。南无......”
耀哉听后用袖子掩住嘴角笑容。行冥比起从前开朗不少。那个世界的人,想来都很通透豁达,拥有一颗看破世间黑暗,却勇于微笑面对的强大内心吧,就像银时那样。
随即,耀哉突然正色,问桂:“你还能察觉到无惨那边的动向吗?”
桂点头回答:“可以。”
行冥疑惑问道:“上弦的鬼还能做到这种事吗?”
“做不到。但他却可以通过血液细胞透露给我们。”桂回道。
行冥稍微思索一下,明白了缘由:“他是故意的。”
耀哉接道:“没错。之前,辉利哉来信告诉我,银时在刀匠村发现了一些事。”
桂和行冥看向耀哉,耀哉从袖子中拿出一封辉利哉以银柱名义发出的信,递给没看过信的行冥,行冥接过,低头阅览。
耀哉继续说:“我和银时的约定是,在他踏出这座宅邸的那一刻,我病重的消息便会散播出去。而且是以想压也压不住的方式,传到每一位队士耳中。这么做固然会动摇士气,但之后你们会给队士做训练,很多事情自然会不攻自破。银时没有明说,可我清楚,他这么安排,是想给狯岳最后一次机会。”
行冥看完信,感叹道:“如传闻一样,真的是个很乱来的人啊。”
耀哉点头:“是啊。在收到刀匠村消息的那一刻,银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并不是源于桂的参与,而是一切太过顺利,也太过安静了。”
桂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无惨不是蠢货,他不可能看不出这段时日里的诸多反常。就算我给他输送了大量假情报,也用了些手段阻隔了鸣女获取消息的渠道,可他那边的反应太平淡了,好似没有怀疑过这些消息一般。明明有那么多让他着急的事情,他却几乎按兵不动,这根本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就是这个原因。银时想要查清的就是这件事,所以他在得到刀匠村消息的那一刻就出发了。我们之前设计让你们借这件事重逢,他估计猜到了。他想印证刀匠村这么顺利,到底真的是你的缘故,还是无惨故意放纵的结果。”
桂回想了下猗窝座记忆中的上弦会议,说道:“果然是无惨的计谋吗。”
行冥看向桂,问:“那次上弦会议,没能瞒得过他吗?”
“不,瞒过去了。只是猗窝座当时刚刚恢复些许神志,没能考虑太多,全凭直觉行事,这才骗过了无惨。不过听耀哉这么一说,我想无惨怀疑的并不是猗窝座自以为的忠心。无惨心里清楚,猗窝座不会欺瞒他。他真正在意的,是我的精神体侵入了猗窝座的身体这件事。还有猗窝座的身躯是鬼,为何还能够在阳光下行动。他想要探明的是这点。放过猗窝座,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所以才下了让猗窝座抓银时的命令,无惨想验证是不是如他猜想的那样,是银时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理由。”耀哉推断道。
“他不知道太阳神伙伴的存在,也不清楚乔巴的厉害,生出探究之心倒也正常。反正在他眼里所有的鬼都是工具。在堕姬和妓夫太郎被天元和炭治郎他们合力打败的时候,上弦对他来说,也和废物利用没什么区别了。他后来的震怒,不过是没料到炭治郎与祢豆子成长得如此迅速罢了。现在知道了这里的地址,他很可能把你也作为发泄口。”
耀哉神色平和,微笑道:“我无所谓,早就做好准备了。银时说有些事是既定的,却也可以靠人力意志所改变。我想改变一下。”
说到这里,耀哉又看向二人,说:“有件事你们可能不知道。银时带着炭治郎找善逸时,他们所在的地方离狯岳遇到鬼的地方很近。如果迷你定春收到的消息是狯岳脱身逃走,或是奋力反抗、身陷险境,他会把辉利哉留在刀匠村,让辉利哉混进刀匠村迁徙的队伍,由天元护送至我们约定好的地点。他会马上带着炭治郎和善逸去杀鬼救援,哪怕对手是上弦。可若是收到狯岳叛变的消息,行动方案便是你们所知的这样。”
行冥双手合十:“南无......坂田看上去不曾给狯岳选择,实则早已为他留好了生路。”
桂接道:“应该说,你、桑岛同志、耀哉和银时都给他留过机会。只可惜他从未在意和珍惜。不过,幸好狯岳也因此成了误导无惨的关键诱饵。”
“没错,银时的计策奏效了。狯岳带回去的所有情报,都会印证你送过去的假消息,无惨会彻底相信我们布置的迷雾。可也正因如此,他的恨意与视线会相对集中到银时身上。他会以为银时这朵蓝色彼岸花生了异心,想在这里掀起什么腥风血雨。在他眼里,杏寿郎、天元,还有他折损的那些十二鬼月,也是银时搅混水的结果。这样一来,就算他再想要祢豆子,也会忌惮银时行动的不可控性,目光不会全部聚焦在祢豆子和鬼杀队身上了。”耀哉说道。
行冥捏着念珠,双眼又开始落泪:“可是,坂田提前消失了。”
耀哉一愣:“提前消失?这件事不是你们计划好的吗?”
桂摇头:“的确是计划好的。我们原本打算挑一个风险最低的时机,把事态调回原著节点,让银时休息一下。我们好做些事,把无惨的目光分散到我和近藤的头上,让他暂时顾不得祢豆子和炭治郎。可不知是何缘由,或许是业力的反噬吧。银时抢先一步冲出去对桑岛同志动手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脱离预想了。不然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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