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池瑶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难怪她昨晚会做如此旖旎的梦，原来她真的大胆到敢直接向师兄索吻。
池瑶并不在意自己昨晚是否得手，她知道沈煜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只在意沈煜是否会因此察觉到她那不堪的心思。
倘若真的如此，那么师兄一定会因此厌恶她吧。
或许方才教导她练剑的提议也是为了试探她。
池瑶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已经在沈煜面前无所遁形，她甚至已经能想到再次抬头时，对上的必然是沈煜厌恶的目光。
如果这样的话......
池瑶低垂着的眸子渐渐变得疯狂，垂在一侧的手也来到储物袋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现在就要将沈煜囚禁起来，再狠狠地吻上去。
哪怕只能囚禁片刻，哪怕事后会遭受重罚，她也全都不在乎了。
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吻上沈煜的唇，将其亲肿。
既然已经厌恶她了，那就厌恶个彻底吧，师兄。
池瑶的目光变得坚定，抬头的同时，指尖也越发靠近储物袋。
然而在对上沈煜的眸子的瞬间她却愣住了。
沈煜脸上并没有她所预料的厌恶，反倒嘴角似乎隐约透露出一丝笑意，就连看向她的目光都好似带着戏谑。
就好像是刻意在逗她一样......
“师兄......”
池瑶突然有些无措，即将探入储物袋的手也跟着顿住。
“师妹不必紧张，我知道师妹是因醉酒所以才会口不择言，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沈煜语气与以往一样平淡，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并不值得他在意。
池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煜，视线扫过沈煜的眉眼，确定在他脸上寻不到一丝生气的迹象，池瑶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太好了，师兄并未发现。
也是，像师兄这样的天骄之子，必然不会在意她在醉酒时的胡言乱语。
池瑶生出一丝庆幸，再次看向沈煜时，眼中有一抹疯狂一闪而过。
师兄啊师兄，你可真是粗心。
既然这次没有发现，那么她会继续暗中筹划，直至有能力将师兄囚禁起来。
到了那时，师兄一定会十分震惊且愤怒。
她还真是无比的期待呢。
池瑶的红唇悄悄勾起，在沈煜看过来时，又迅速恢复正常，赶紧俯身行礼。
“多谢师兄体谅。”
“考核在即，我现在就陪师妹练剑吧。”
沈煜的视线扫过池瑶微微勾起的唇，起身之际便挥手收起面前的琴，随后一把剑又出现在他手中。
看样子像是打算在这里陪池瑶切磋。
这番举动让池瑶稍稍有些诧异，“要在这里吗？”
池瑶以为沈煜会带她回归云峰练剑，毕竟如今的归云峰除了正在闭关的师尊，就只有她和沈煜两人，在那里练剑要比这里方便才是。
“这里景色不错，无论弹琴还是练剑都很合适。”
沈煜的眸子掠过池瑶，投向远处的丛林，里面闪过一抹暗色。
池瑶却并未注意这么多，她满心都在沈煜要陪她练剑这件事上。
以往偷窥沈煜练剑时，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若是她能与沈煜一起练剑会是何种情景。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却没想到机会竟来得如此快，而且还是沈煜主动提出的。
拿出剑的瞬间，池瑶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
“那就有劳师兄指教了。”
池瑶率先出招冲向沈煜。
她在剑法方面有些天赋，这段时间在窥探沈煜的过程中，也学习了不少剑法，如今招式中竟也有几分沈煜的影子。
在沈煜的刻意引导下，很快两人便打得有来有回。
一白一粉的身影时而纠缠时而分开，显得亲密无间。
而在林中，去而复返的季九思正失魂落魄地看着正切磋的两人。
他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但在行至半路时，他又生出一丝妄念，想要回去看看池瑶是否真的不会赴约。
谁知刚回来便看见了这刺眼的一幕。
池瑶脸上的兴奋与酣畅，季九思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池瑶此刻是尽兴的。
他的剑法不及池瑶，与池瑶一起切磋时根本无法让她畅快。
而沈煜却可以。
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让季九思的眸子渐渐黯淡，搭在竹子上手也下意识收紧。
竹竿颤了颤，带动竹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与此同时，正陪池瑶练剑的沈煜立马看了过来，正好与季九思的视线对上。
季九思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心虚感，沈煜则在这时勾唇，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下一刻，沈煜便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池瑶没收住力度，手里的剑直直地刺向沈煜，尽管她已经极力控制，剑尖却还是划过沈煜的手背，在上面留下一道伤口。
“师兄！”
池瑶已经全然不管是否会冒犯沈煜，赶紧放下剑抓住沈煜受伤的手，并拿出帕子替他擦拭手上的血迹。
“抱歉师兄，我方才没能收住力度。”
看着沈煜手上的伤痕，池瑶眼中满是懊恼。
像师兄这么完美的人，身上不该出现伤痕，都怪她。
“不怪师妹，方才是我分神了。”
沈煜的眸子轻轻瞥向远处的季九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季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尤其是看见池瑶一脸关切的模样，他瞬间觉得自己输得彻底。
他很想冲出去告诉池瑶，她这位师兄远没有表面那么高洁。
但他又深知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说出这些话。
池瑶并不知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她只听见沈煜的那句不怪她。
她的心止不住地颤了颤。
她想到了三年前沈煜送她功法的时候，也是像此刻这般耐心温柔。
让她的一颗心为他疯狂跳动。
他根本不知道他对她释放出的善意有多么危险，届时即便他后悔，一切也都晚了。
从小到大的生存法则告诉池瑶，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便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即使是不择手段。
而像沈煜这样完美又耀眼的存在，注定不属于她，所以只能用尽肮脏的手段才能得到。
池瑶低垂的眸子渐渐变得痴狂，她努力抑制住想要贴上那只手的冲动。
替沈煜擦拭完血迹后，她便强迫自己将那只手放开。
“不如今日就到这里，我先带师兄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再次抬眸时，池瑶眼中的疯狂已经褪去。
沈煜则瞥向竹林间那道狼狈离去的身影，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好，有劳师妹了。”
...
这段时间在沈煜的教导下，池瑶的剑法突飞猛进，有时甚至能与沈煜打个平手。
这让池瑶信心倍增，对于考核也多了几分把握。
到了考核这日，池瑶一早就准备好，来到考核的广场上。
在这里池瑶终于再次见到季九思，时隔数日，季九思似乎变了不少，以往见到池瑶，他都会第一时间凑过来，这次却远远地站在一旁，时不时朝着池瑶投去略显复杂的目光。
似乎想要靠近，但又心存顾虑。
“季师侄，那日我不小心贪睡了些，所以赴约晚了，还望你不要介怀。”
在季九思又一次看过来时，池瑶寻了个间隙，主动走过去，向他解释那日为何没有赴约。
季九思显然没有想到池瑶会主动过来，他显得有些慌乱，视线也带着些闪躲。
“原...原来是这样啊，我并未介怀，正好那日我也有事。”
“那就好，今日的考核，望季师侄能拿一个好成绩。”
池瑶看出季九思似乎有心事，但她也不好多问，便只能祝他考核顺利。
而季九思在听见池瑶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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