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抱歉
“赶哥哥走?”
时序围着围裙,手持锅铲,侧身把火熄灭。
煎熟的鳕鱼乘在深色浅盘上,被男人放在餐桌上。
男人却没停,一步步逼进。
刚刚洗漱完,脸上还跳着水珠的小姑娘被赶到男人和墙之间的狭小的空隙,她抬首,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漆黑的眼眸,细碎的阳光在他的瞳孔处跳跃,越发勾人细看。
“为什么?哥哥没让你快乐吗?”
男人疯狂头脑风暴,最近军训,是年轻的新来的教官吗?还是体育特长班哪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导员也有可能,报道那天偷偷看了卿卿好几眼,他对视过去,还欲盖弥彰的把头转过去。
谁呢?
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一堆没有教养的东西,趁着他还没有名分,就...
男人身上的气势翻涌,紧绷着脸,无意识逼近。
“啪!”
多么清脆的声音。
卿卿收回手,赶着去集合,“吃饭。”
时序还是被温母抓回去上班了,这么大的人,天天跟在卿卿屁股后面跑,像什么话。
时序的车进不去学校,刚刚停在校门口,把装满了冰块黄瓜蜂蜜水的杯子递给妹妹,嘱咐的话还在嘴边,就看着那小混蛋头也不抬的压着军训帽子跑远。
晚上训练解散,他开车载着卿卿回温家。
女儿找回来了,公司那边又有儿子帮忙,爱人的基金会也重新提拔了一批新的管理,不再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温母终于体会到了,赚钱的好处。
也轮到她睡到自然醒,下午才去公司理理文件签签字,日子一下子悠闲的不像话。
人一闲下来,就开始看儿子的笑话。
娘三个在沙发上说着话,就看那男的回房间换了个衣服,然后马不停蹄地去了厨房。
呦,富公,还是紧身衣的哇。
端了盘水果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温母眯眼一瞅,橙子切成了小蝴蝶,苹果切成了小兔子,就连猕猴桃也改了花刀。
Oi,儿子,KTV后厨欢迎你。
卿卿好久没见到妈妈和妹妹了,粘人得紧。
在妈妈怀里抱怨军训是多么的累,再抱着妹妹哼哼唧唧地撒娇,没时间理哥哥。
眼看着儿子坐在沙发角落装阴暗蘑菇,温母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难受?
那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吃过晚饭,贺言许给她发消息,希望能趁着周末见一面。
卿卿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太想去。
可盯着微信反复提示的‘对方正在输入...’,还是答应了。
定在了周六中午,一个隐私性极好的咖啡厅。
“去哪?”
时序捧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守株待妹,就看见那小没良心的从房间出来,换鞋就要走。
“去吃饭。”
闹钟没响,起得晚了些,卿卿手忙脚乱的,不想迟到。
吃饭?
时序脑袋上那根天线唰地立起来,大步走向玄关,半扶着妹妹换鞋的腰,不依不饶,“去哪?和谁?什么时候回来?男的女的?”
卿卿借着他的力站稳,腰肢甩出绝佳的弧度,扭头走出去,“小嘴巴,不说话。”
时序气得牙痒痒,怎么就不懂哥哥的心呢,抓着车钥匙,追了出去,“哥哥送你?”
等红绿灯的间隙,仍然见缝插针地套话,“你觉得一米八以下怎么样,我觉得有点矮,当然我是一八五,这个身高正好。”
“你那个导员好像一米七八,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网上管这个叫二级残疾,你知道吧。还有你那个教官,总是衣服半露不露的,生怕谁不知道他的六块腹肌。”
“你哥我有八块腹肌是不争的事实,没什么好炫耀的。”
“我还天赋异鼎,没有说他们不行的意思,就是吧..”
早上起得太猛,头有点晕晕乎乎的,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开车不说话,说话不开车。”
贺言许抱着一大束蝴蝶兰等在门外,粉嫩嫩的颜色,跳着他激动的心。
“卿卿,这里!”
妹妹下了车,时序从后视镜偷窥二人的背影。
不好,这小子有一米八。
鬼鬼祟祟的跟在卿卿屁股后面坐在相邻的位置,面目冷峻地要了杯黑咖。
苦吧?
没有哥哥的心苦。
酸吧?
卿卿微皱了皱鼻子,闻到了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贺言许准备的很充分,鲜花,蜡烛,美味的食物,精致的摆盘,昏暗的烛光和隐秘的角落,无声地言语着少男心事。
他把牛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看着卿卿吃下,斟酌开口,“卿卿,我从幼儿园就认识你了。”
他是因为父亲工作变动临时转来的新学生,当时抓着书包带子站在门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谨记着妈妈说过的,男子汉不能哭。
一群不认识的小孩,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只有卿卿,躺在游戏区的海绵垫子上,横成长长一条,路过的小朋友腿迈得高高的才能跨过去。
注意到他的视线,大发慈悲地抬起小脑瓜看他一眼,然后翻过身去。
他忽然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上小学,你把水杯里的水全泼在欺负你的人身上,好像发着光。”
小学生的愿望总是朴实无华又简单,凑在一起问彼此想干什么的时候,这个想上清华,那个要去北大,还有几个拄着手臂困扰的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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