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前兆
“原来如此，酸奶吃进嘴里时的粘稠感，和牛奶滑过口腔的顺滑感，确实截然不同。”雪名深月一脸理解地点头，“仔细思考，两种感受都让人难以割舍。”
眼睛一亮，影山飞雄顿时露出找到知音的表情：“雪名前辈也这么认为吗！”
槽多无口，感觉自己无话可说的木下优：“……”
“既然两个都无法割舍，不如两个都买下来吧。”雪名深月歪着脑袋提议道，“这样影山就不用纠结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全部都要！
闻言，聪明的蓝莓脑袋头顶缓缓升起一个感叹号。
“！”
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不等影山飞雄投币，雪名深月先他一步把硬币投进贩卖机里，伸手在牛奶和酸奶的按钮上各自点了一下。
随着“咚咚”的滚落声，雪名深月弯腰拿起两盒奶制品，伸手递给影山飞雄，言简意赅道：“请你喝。”
影山飞雄开心得脸都红了，当即鞠躬，声音洪亮道：“谢谢前辈！”
雪名深月伸手把他拉起来，转头看向身后一脸呆滞的木下优：“优，你要喝什么吗？我请客。”
木下优神情恍惚地说：“啊……我吗？哦哦，谢谢深月桑，我也喝牛奶就好。”
原来是用这种办法解决的吗？真是太厉害了……
“要草莓味的吗？”雪名深月问。
“抹茶口味就好。”木下优说。
垂着眼睛想了想，雪名深月又投了三个五百元硬币进去，分别选定椰汁和三种不同口味的牛奶。
从取货口精准拿出抹茶牛奶递给木下优，获得木下优开心的道谢，再一转头，影山飞雄已经帮她把剩下的饮品都拿出来抱在怀里了。
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小狗一样看着雪名深月：“我帮前辈拿到教室吧！”
于是变成了三人行。
三人一路来到高一四班，正当影山飞雄想要询问雪名深月把东西放在哪里时，后者早有预料地指了指班上的两个座位：“放到山口和月岛同学的座位上就好。”
山口忠受宠若惊地“啊”了一声：“给我的吗？谢谢雪名同学……”
抬手接过影山飞雄递来的牛奶，月岛萤笑着弯了弯眼睛：“居然是大小姐和王者大人给我的牛奶吗，诶，好感动～”
影山飞雄黑着脸收回手，趁雪名深月没注意这边，他狠狠瞪了月岛萤一眼：“不准叫我王者。”
视线扫过手边的牛奶，注意到盒子封面上标注着的草莓，月岛萤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笑道：“好的，王者大人。”
影山飞雄：“……”
这家伙。
影山飞雄送完牛奶就离开了，少了刚认识的陌生人后，木下优肉眼可见地活泼起来。
“深月桑喜欢喝椰汁吗？下次我请你喝椰汁怎么样？”
雪名深月吸了一口插着吸管的盒子，点头笑道：“是的，我喜欢喝椰汁。”
“那就提前谢谢优的好意了。”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雪名深月又看向月岛萤和山口忠，“对了——牛奶口味合你们心意吗？不喜欢的话可以再买。”
山口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很喜欢！”
见月岛萤没有答话的意思，他把一只手挡在嘴边，对着雪名深月和木下优小声道，“顺带一提，阿月也很喜欢喔。”
“他最喜欢的就是草莓蛋糕。”
闻言，木下优和雪名深月同时看向月岛萤，月岛萤被她们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僵着后背道：“干、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失礼，木下优急忙摆手：“抱歉，月岛同学，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有有点惊讶月岛同学这样有个性的人居然会喜欢草莓蛋糕而已……
雪名深月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如开学第一次见面那样，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月岛萤。
在她的目光里，原本只是微红的耳尖彻底变红，甚至隐隐有向着脖子蔓延的趋势。
——偏偏月岛萤还是冷白皮，任何泛红在他脸上都会变得十分明显。
月岛萤恼羞成怒地“啧”了一声，只觉得被她看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烧到一样，又烫又痒，让他感觉身上不断有蚂蚁在爬。
但是弃之不理也是不可能的。
这位单细胞大小姐丝毫不懂何为礼节，在没有明确传达出拒绝的意识之前，她是不会收回目光的。
于是月岛萤恶狠狠地剜了雪名深月一眼，警告她道：“不准再看我。”
雪名深月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鬓前刻意修剪到下巴的头发轻轻扫过脸颊，带起一阵轻微的痒意，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收回视线。
“好的。”
不过……
月岛同学的眼睛都红了诶，真的不要紧吗？
-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吉田千夏拍手宣布道，“明天没有部活，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我准备在周一的时候让你们打一场训练赛。”
闻言，中村舞顿时开心起来，摇着尾巴凑到吉田千夏身边问：“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她现在已经能稳定接住雪名深月的大力跳发了，绝对可以在雪名深月第一次发球的时候就把她扼杀在摇篮里，以报上次的失败之仇！
想到这里，中村舞眼中燃起熊熊战火，她帅气地撩了一下头发：“小深月，这一次，前辈不会再让着你了！”
工藤绫乃不解地看着她：“雪名什么时候——唔唔？”
中村舞满脸正直地捂住她的嘴巴，“小绫乃，这个时候不用说实话的。”
佑木茜好笑地看着她们，开口解释道：“不，这次的训练赛是和男排一起打。”
“到时候我们会随机打乱位置进行组合，每组都分配三女三男，参照正式比赛的规格，打满三场，正好帮男排迎战青叶城西做点准备。”
此话一出，众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同时看向目前只能打完一场的雪名深月。
一缕魂魄从雪名深月口中飘出，道宫结惊恐地揽住她的肩膀：“等等——雪名同学，你怎么变灰白了，你不要紧吧？！”
西田未来表情复杂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既有对雪名深月的同情，也有对自己不是正选的庆幸。
虽然这么说很没有出息……
但是，她不是正选，不用上场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耶斯！
“我什么时候说过替补不用上场？”
吉田千夏偏头，精准和她对上目光，眉梢微扬，眼中似有戏谑笑意，“所有人都会至少上场一次。”
“打到第三场的时候，必定会有人二次上场，西田，你觉得你会不会是那个幸运儿？”
于是西田未来也吐着魂魄倒下了。
中村舞及时接住她后仰的身体，慌乱掐人中道：“等等，小西田你怎么也晕倒了！”
“快送她们去医务室！”
-
最后还是没被送到医务室抢救。
因为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晕倒二人组还要乖乖和大家一起收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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