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四片叶子
“裴寂,别这样。”姜拂萤按住他的手,难得严肃道:“你对一个孩子这么凶干什么?你认识汀汀?”
“替你整理患者档案的时候见到过。”裴寂握着姜拂萤的手,说谎不打草稿。
“那你就应该好好说话,”言外之意是对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孩子好点,她继续说:“让汀汀现在我们这里住着?家里空房间多的是,可以吗?”
裴寂沉默了,他看了眼翻白眼的温汀兰,叹息着说:“好,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让她自己待着吧,我们早点出门。”
“嗯。”姜拂萤回头对着在揉耳朵的温汀兰道歉:“对不起呀,汀汀,你姐夫这人就这样,耳朵还痛不痛?”
“没关系的,不痛了。”她乖巧回答。
“好,我们准备出门了,你自己待在家里可以吗?”
“不行!”温汀兰想都没想,一口回绝。如果梦境主体姜拂萤走了,会导致她再次昏迷,一醒来又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呢。
“去去去,都让你住进来,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别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嗷!”裴寂指责她鼻子严厉指责。
“是觉得在家里闷吗?你愿意的话,可以到小区里走走,小区里的休闲设施很齐全的,散散心?”姜拂萤柔声询问。
温汀兰犹豫几秒,还是试探性地说:“我......我就是想和拂萤姐你待在一起,可以吗?”
“不行!绝对不行!”裴寂抱头大喊。而姜拂萤捂嘴轻笑,点头说:“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要和我们一块的话,那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下午六点再出门。保安说你在外面等了大半天,也没吃饭,肯定很累吧。先吃点家里的零食垫垫,再休息休息。”
吃过东西,姜拂萤把她安置在客房中,“汀汀,不好意思呀,这个房间之前是我在住,所以桌面和抽屉里的旧物比较多。”
“没关系的,很干净,一点也不耽误。”温汀兰笑得真心实意,把书包里的书本拿出来后,说:“我先写张试卷再睡觉。”
“啊,好,姐姐就不打扰你了。”姜拂萤揉揉她脑袋,卷着一席百合花香气离去。
房间门关上后,温汀兰还装模做样地做了会题目。只是发现自己连第一道大题的等比数列都忘得一干二净,索性选了个C就开始自由探索。
拉开书桌中间的抽屉,里面放着整齐的文件,还有一踏厚厚的、装订好的毕业论文。温汀兰随意瞄了两眼,研究内容是人际关系中的继发性霸凌和创伤。
将东西重新放好,温汀兰继续翻找其他的抽屉,幸好并非一无所获。在竖着的那列抽屉中,她找到了姜拂萤高中时期的部分证件,以及类似同学录的留言本,甚至还有本相册。
“雅明一中,姜拂萤......”温汀兰合上毕业证,细细想过。雅明中学是北方一个很有名的学校,里面的学生出来大都前途亮得刺眼,只是她从来没有听姜拂萤提起过,最初见面,她还以为她是水陵人,再不济也是南方人。
毕业留言本里的话很少,大部分都来自老师。温汀兰翻了两页,没看出些什么东西,只好抿了抿唇,把留言本也放回防潮袋里,转而拿起了相册。
好在相册里的东西则丰富很多,里面有许多姜拂萤高一高二时期的照片,还有她和同学朋友的合照,照片后面写了拍摄的时间,偶尔会有些祝福话语。
少女时期的姜拂萤看着和刻板印象中的乖乖女完全贴合。照片应该是在夏天拍的,她和一个陌生女孩都穿着白裙子,站在香樟树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们脸上,明明暗暗的,但从里到外看着很清爽,会让人想到夏天井水里捞出来的白瓷。
温汀兰把照片从相册里取下来翻看,照片后面写着:“2024年7月19日,我和姜拂萤还是没有找到四叶草!”
......
“汀汀啊,你知道四叶草的四片叶子分别代表着什么吗?”
“嗯?我不知道。”
“笨!希望、信心、爱,第四片叶子代表着幸运哦,所以大家才认为找到四叶草的人是幸运的...”
.......
“砰!”
一声巨响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房间门猛地被打开,裴寂端着盘水果站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明。他似乎很不爽,大步朝着温汀兰走来,“噔”得将果盘摔在桌上,从她手里抽走了相册,“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住别人家里,还乱翻主人的东西,没礼貌的小孩!”
“抱歉,我是故意的。”
裴寂几乎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温汀兰满足了他的要求,“姐夫,我是故意的。你不放我出去,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你你你...”裴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因为“姐夫”笑,还是该为温汀兰那张死人脸生气,“你拽给谁看啊,谁欠你钱了还是怎么的!拂萤不在这,你就不装了是不是?”
温汀兰拧了拧眉,揩了把脸,又后退几步,对着面前的人淡淡吐槽:“你口水喷我脸上了。”
裴寂:“......”
“行...温汀兰,你真行。我告诉你吧,凭你,是出不去的,你就等着在这里幼死吧!”可能是破防了,裴寂把相册和果盘一并带走了,只留下了一滩水迹给她处理。
擦干净水痕后,她坐在书桌前看着选项“C”发呆,忽然想起了上学时的蒙题技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于是她将“C”划掉,选了最简单最短的选项D。
用终端扫描试卷,正确答案列出来时,温汀兰笑了笑,答案确实是选项D,X等于1。
裴寂拿走相册有点晚了,该翻的她都已经翻完了,该看的内容她也都看到了。
姜拂萤作为心理医生,在和病人交谈时有一个特点,她喜欢设身处地、推己及人地把自己放在对方的处境中,尽可能地找到自身身上类似的事件讲给对方听,以达到拉近和病人之间的距离、获取对方信任的目的。
从温汀兰第一次问诊,再到之后的几次复诊,姜拂萤却从来没有说过她青春时期关于人际关系上的回忆,甚至也没有提过任何朋友。
这一切是否意味着,梦境的根源在照片上的那个陌生女孩?
得到了线索,总是要牺牲些什么的。下午六点出门,在姜拂萤换高跟鞋的间隙,裴寂眼神怨毒地伸手,偷偷在温汀兰地手臂上掐了一把,没一会那块地方就淤青了。
她没吭声,选择忍下这口气,只是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
其实很好推测,虽然这里是姜拂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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