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令姜有些晕晕乎乎,自己真的邀请到监察司司主?!

他跟自己组队打马球?!

她对此次迎来自己马球生涯的首胜,充满信心!

果不其然她高兴就意味着梁靖瑶很不高兴,她大声控诉,“殿下这不公平!”

毕竟监察司司主一手马球无出其右,至今都是传奇。

嵇令姜理解梁靖瑶,就好比足球赛场她摇来C罗或梅西来带飞,这谁能打的过。

要是她是梁靖瑶,她也不会同意,也会投诉赛制有问题好吗?

但她现在是既得利益者,自然跳出来反对,“你不是对你自己的马球技术很有信心吗?怎么现在看到真高手了,就心虚了?”

梁靖瑶气得眼睛冒火,“嵇令姜,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殿下是说可以邀请场面上的任何人。你自己不去邀请霍司主,你怪谁?”

嵇令姜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梁靖瑶用马鞭指着嵇令姜,“你就小人得志,你有本事跟我单挑?”

嵇令姜哼了一声,用手指指了指脑子,“我用这,不比你只有一身蛮力。”

梁靖瑶被嵇令姜激得要上去揍她,嵇令姜眼看苗头不对,立马往霍时渊身后躲。

躲在人身后疯狂挑衅梁靖瑶。

梁靖瑶的哥哥梁靖璋将她妹妹拉到一边,劝了好久,才勉强安抚下来。

梁靖瑶咽不下这口气,用马鞭指着嵇令姜,“霍司主的水平是高,但有你这个拖油瓶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咱们球场上见真招。”

嵇令姜呵了一声,她怎么就拖油瓶了,她以前打马球是次次败北,但都是有原因的好吧,第一场她的衣服不适合打马球,第二场她场地不太适应,第三场跟她组队的小娘子配合度差些,第四次……第五场……第n场,总之她的技术绝对是没问题的。

“梁靖瑶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赌场里的赔率说明一切。”比如说她第一时间就关注到自己这队的胜率因为霍司主的加入,赔率暴涨!人家真金白银压自己胜利!

梁靖瑶实在不服气,后面长公主也为了公平起见,监察司司主霍时渊只能用左手打马球。

这一规则一出,嵇令姜的赔率顺势而涨,可把嵇令姜气坏了,她拿出自己的私房钱allin!

买自己今日马球场首胜!

霍时渊挑眉,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钱!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说掏就掏。

嵇令姜有点忐忑的朝霍时渊走去,扬起脸小心翼翼讨好道:“刚刚我看了咱们的赔率3:1,要是赢了,能赚3000两,赢的钱我们俩平分。”

嵇令姜见他仍不搭腔,一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我不会让你白干的!”

孩子气的话果然引得霍时渊侧目。

她在他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提了一个小要求,“你能不能把我的玉簪还给我。”

小姨给她置办的东西都很多,但每一样都会登记造册,并且那根玉簪还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要是被小姨知道自己弄丢了母亲的遗物,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还有17年的土著生涯告诉她,女性物品不能轻易被外男拿去,容易引起误会。

嵇令姜想来想去,能要回来最好要回来。

霍时渊挑眉,看着眼前神情忐忑的少女,他恍然大悟,女人的发簪在某种程度上可做定情信物。

她问自己要回来,意思很明显,她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霍时渊轻呵一声,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还不少。

但他每日收受的礼物实在太多,他压根就不记得有玉簪这档子事。他可没有闲工夫去翻库房,去找一根破簪子。

何况给他的东西,没有人能要回去。

霍时渊突然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嵇令姜的耳边,令她有些不自在,想要向后退几步。

结果她被某人虚虚揽着,笑得几分危险,“想要拿回送我的东西,也不是不可以,用你身上的东西换?”

他见嵇令姜一副疑惑的表情,说得更直白一点,“你的眼睛很美,把你的眼睛挖掉送给我。我就把玉簪还给你。”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你要是喜欢,你就留下。”嵇令姜相当后悔问他要玉簪,这个人当真跟《金玉良缘》里的霍燕衡一样,除了对女主高兰玉有点人性之外,其他时候偏执病娇,喜欢砍人胳膊,挖人眼珠。

极具反差极具性张力。

这种人在二次元她能够吻上去,三次元她还是跑远点。

嵇令姜有点后悔拉他组队。

铛铛铛一阵铜锣打断她的思绪,场地已经清出。

梁靖瑶翻身上马,一身红裙烈烈如火,明媚恣意。

微坠她身后的大哥,肌肉遒劲,五官刀凿斧刻,带着凌厉地美感。他与梁靖瑶站在一处,倒是有几分渊渟岳峙的美感。

嵇令姜觉得他很帅,一种男性对女性最原的吸引力。他的样貌不是古代社会流行的文弱书生,反倒是后世引得一片女生尖叫的型男。

嵇令姜的视线忍不住在他小腹上飘,一眼又一眼,应当是双开门,八块腹肌,人鱼线的小哥哥吧。

嵇令姜的异样自然引得霍时渊的侧目。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位平平无奇的武夫,只不过侥幸投个好胎。

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嵇令姜扭头对着别的男人献媚。

霍时渊直接站在她面前,隔绝她的视线。

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四面八方涌来,嵇令姜有些脸热。霍时渊微微弯下身子,目光锐利逼视她,“等会打马球你就将球传给我,7个球,赢下来很快。”

嵇令姜瞬间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自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底,蹙起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长公主见双方均已就位,微微颔首,裁判立马举起旗子,示意比赛开始。

嵇令姜和梁靖瑶两人第一时间争夺彩球,两根精美的月杖相互缠绕,互不相让。

她们身后的男人,只是闲闲坠在身后,略作护卫,并不打算动手。

主攻方是梁靖瑶,她妄图用蛮力甩开嵇令姜,彻底掌握彩球控制权。

她俩球场上早已多次过招,嵇令姜早就预判到她后面的动作,死死进行防守。

梁靖瑶自然也懂她的意图,冷哼一声,“螳臂当车!”直接利用马进行俯冲,迫使她松手。

若是她不松手,她的胳膊就会折断。

虽然手段恶劣了点,但为了赢下比赛,无可厚非。

但犀角牛皮包裹的月杖凌空掷出,截断彩球。

霍时渊半弯腰贴着黑马,从中直接越过,左手接过月杖,毫不犹豫挥杆,赶紧利落,一杆进洞。

场上喝彩声不断!

梁靖瑶见他们进球,颇为不满,“哥哥!”

梁靖璋面色不变,手握缰绳,冷肃道:“不急,稳住!”

嵇令姜非常高兴,眉眼间全是飞扬的神采,她不吝啬夸奖道:“霍大人您好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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