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坏了，这是有事冲他来了？
胤礽可不会相信面前之人真的“仁厚”，肚里定是藏着一肚子坏水。
胤礽端起茶壶为太子诸葛锋倒了一杯茶水，“咱们尚年幼，饮不得酒。”
胤礽潜台词：青天白日，“假酒”还没喝，莫说醉话。
太子诸葛锋未接胤礽的茶杯，反而欺身贴近。他伸出手沿着胤礽下颚线滑动，“这些年，辛苦弟弟了。”
胤礽被太子诸葛锋的举动惊住，“你，你，你要做什么？”
正当太子诸葛锋要寻到那处之时，康熙声音传来，“太子，不可胡来。”
太子诸葛锋惋惜叹一声，老老实实接过胤礽的茶水。
“四弟，可惜你准备的不是酒。”若不然，他可以借机发酒疯。
宴因康熙的到来而散，康熙带走了太子诸葛锋。两人来到船舱内，康熙临时处理政务的房间。
“太子，你已是祭祀祖宗，明旨宣告天下的太子。胤礽的身份，必须保密。不然，你只会害了他。”
“父皇，四弟样貌可以替……”
在太子诸葛锋话未说完前，康熙再撂下一句话，“胤礽已做了朕给出的选择。安心，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你之位置。”
帝位，世间最大的诱惑。康熙不认为谁能够放弃，太子这是在以退为进。
这块磨刀石，看来比胤禔更能让太子产生危机感。
康熙“安抚”太子后，又前往甲板处。
此时，胤礽正倚靠栏杆喂河鱼。他见着康熙，正欲躬身行礼问安。
“你我父子，不必如此拘礼。”
随后，康熙又与胤礽说了些他回宫后的安排。
“宫中贵妃佟佳氏，膝下尚无皇子；惠妃乌拉那拉氏，育有大皇子胤禔；荣妃马佳氏，育皇三子胤祉；德妃乌雅氏，育皇五子胤禛；宜妃郭络罗氏，育皇六子胤祺。五人其中，保成可选择之一为母妃，可有想选之人？”至于后宫中，其他无宠或无掌权的妃嫔，康熙懒得提及。
康熙说的如此详细，也是存了对胤礽的几分疼爱。只要不是太蠢，总该明白选谁。
“父皇，儿子可以谁也不选吗？”
闻言，康熙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但，康熙却是拒绝了胤礽的请求，给了些许宽待。
“待回宫后，保成相处一二，到时再做出选择。”
“送”了母亲，康熙又聊到读书。
寅时起、酉时方归。前半天学儒家经史文章、书画、历算，竟还有满语。午食过后上“体育”课，骑马、射箭都得学习。若精力旺盛，摔跤也就是布库，也有师傅陪练。
最最最离谱的事情，一整年仅有元旦、端午、中秋及生日等极少数假期。???
胤礽听完这些，只觉天塌下来。他在林府，可是只需每日写写大字。
“皇上，草民想回扬州做个富贵闲人。”
……
半个月后，船只停泊在京城码头。前“草民”胤礽以四皇子身份，入紫禁城。
对于胤礽回宫，后宫大部分嫔妃无甚在意。
毕竟回来的只有四皇子，不是四皇子他娘。
宫中嫔以上的位置有定数，皇子母妃很大概率有一席之地。所幸，这女人命薄。至于说抚养胤礽，这些人也很有自知之明。显然，这样的好事应该轮不到她们。
康熙回宫，那几位早早已送去参汤。
“梁九功，告诉送汤的宫人，此事全凭四皇子心意。”
胤礽紧闭阿哥所大门，言归途疲累。总结：他睡了，暂时不收礼。
翌日寅时未到，天空尚黑漆漆一片，胤礽被伺候的宫人喊醒。到底是第一日进学，胤礽强忍滚被子举动。他迷迷糊糊地被宫人伺候穿衣、洗漱，牵引往上书房方向去。
上书房房门虚掩着。胤礽走近时，他听见屋内传出声响。
并不是朗诵书文声音，有人在上书房睡觉打呼噜。
胤礽精神清醒了，如此猛士，他得认识认识。
推开门，屋内第一张书桌上趴着一个人，呼噜声从他哪儿传出。按胤礽对书桌排序的推断，这位便是船上宫人口中所说的“较劲哥”→大皇子胤禔。
开门声，未吵醒胤禔，可见其睡的安心随意。胤礽来到第三张书桌坐下，他又有些困了。
少顷，胤礽抬起脑袋。趴着睡，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胤礽决定：躺书桌上睡。
“小磊子，下次给爷带上枕头，小被子。”
小磊子将胤礽抱起，他先躺书桌上，“主子爷，明日小磊子一定记着爷的吩咐。今日只能委屈主子爷，将就将就。”
一旁，伺候大皇子胤禔的太监看着小磊子举动，眼角抽抽。
怨不得他没能混到名字，他还得学。
时间分钟流逝，小磊子估摸着时辰。上书房的先生该到了，他唤醒胤礽。
与此同时，某没有名字的太监也唤醒自家主子。
胤禔入上书房学习，已经差不多有一年时间。太监唤他，胤禔很快便清醒了。
胤禔活动睡僵硬的脖子时，往后瞥到胤礽以及小磊子。旋即，他瞪了一眼自家没有名字的太监。
“明天，记得好好学学，说不定就有名字了。”
先生脚步声渐近上书房，胤禔与胤礽正襟危坐。他俩已经睡一觉醒来，中间隔着的书桌，竟还空着。
这位先生是康熙南巡回京后，紧急找来顶岗的。
他了解前六位先生“辞职”的缘由，因此胤礽看好戏的期望，落了空。
胤禔亦是见怪不怪，太子寅时出现在上书房，那一定夜太黑见鬼了。
艰难读了一个多时辰的课文，天色终于见亮。
先生叫停，让两人休息一炷香的时间。
胤礽走过第二张书桌，“大哥，太子是在其他地方读书？”
胤禔第一回见胤礽有些热情，手搭在胤礽肩膀，“那倒不是。啧啧，太子起不来床。”
语调轻快，眉毛冲着胤礽扬起。显然，胤禔有些得意，早起这方面他比太子厉害。
“皇阿玛，没说什么？”
胤禔的手离开胤礽肩头，不问这个，他们还是好兄弟。
“四弟，一炷香快燃尽了，快回去吧。”
胤礽瞅眼先生书桌摆着的香炉，掐了四分之三，勉强算快燃尽。不过，胤礽还是顺着胤禔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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