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二十八
原来那天被盛珊珊发现了？
黎秋微讶，但是没有慌张，自己只是上去背单词，不小心听见的，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黎秋：所以呢？
盛珊珊：那天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关于他的秘密。
她本想回自己不感兴趣，但是看了眼副驾驶位上，正温柔地和陆雅李晓乐二人聊着天的蒋星澜，心底微微一动。
黎秋：什么秘密？
盛珊珊：蒋星澜是他爸爸的私生子，初中才被接回家的，他还有一个弟弟，是他爸正室生的。
蒋星澜是私生子？
黎秋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在食堂说得话。
只有优秀才能被别人看见。
是因为想被他爸爸看见，所以才努力变优秀的么？
她看着少年清隽的面庞，试图从眼角眉梢找出一丝丝痕迹。
但他的笑容太完美了，像一个无懈可击的假人。
更令人感到可疑的是盛珊珊。
黎秋：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盛珊珊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你们喜欢的他，都是面具后的他，只有我喜欢的是那个真实的卑劣的他。苏老师让你做他新的舞蹈搭档了吧？你永远只能是搭档而已。
黎秋无话可说，收起手机，静静地看着窗外。
蒋星澜从后视镜看着她的侧脸，长发被风吹得轻轻拂动，脸颊上的皮肤白皙柔嫩，吹弹可破。
“已经快到中午了，不如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他提议道。
“好啊好啊，去吃烤肉怎么样？”
陆雅积极响应。
李晓乐看向黎秋，小声问：“去吗？我不想跟陆雅一起吃饭。”
黎秋摇摇头，“我家里还有点事，不去了。”
李晓乐立即说：“那我也不去。”
陆雅哼哼两声，“不去算了，蒋星澜，我们俩去好不好？”
“行。”他没有拒绝，只是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蒋星澜让司机把两人送回学校，下车后她们走到公交车站，等车回家。
李晓乐坐在车站的长椅上，闷闷不乐。
“陆雅真讨厌，不然今天又可以和蒋星澜一起吃饭了。”
黎秋皱眉，“你真的很喜欢蒋星澜？”
“拜托，他可是蒋星澜诶！”李晓乐的表情仿佛在说，喜欢他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根本无需质疑。
黎秋打心眼里觉得盛珊珊的车祸奇怪，不希望唯一的好友步上她的后尘，纠结了一秒，决定告诉她。
“我有一次看见蒋星澜虐猫。”
“什么？”李晓乐怀疑自己听错了，“虐猫？”
她点点头，“在学校的后操场，你记得有只三条腿的野猫吗？他假装喂东西给它吃，把它吸引过来，然后掐住它的脖子，差点掐死了。”
“不可能吧……”
李晓乐不太敢相信她的话，可是凭两人之间的关系，对方绝无可能撒这种谎骗她。
“是不是你看错了？”
黎秋认真地说：“我亲眼看见的，那只猫被他掐得大小便失禁。”
“有时候就算亲眼看见，也可能是误会……蒋星澜那么温柔，怎么可能是虐猫的变态呢？”
“李晓乐，”黎秋抓住她的手，眼神十分严肃，“不管是不是误会，你都不要喜欢他，靠近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信你看盛珊珊。”
李晓乐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好。”
黎秋这才放下心来，正好公交车到了，她小跑上车，对李晓乐挥了挥手。
公交车离开，李晓乐独自坐在公交车站，回想着黎秋的话，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从高一开学到现在，蒋星澜身上的标签就没有变过。
学霸、舞蹈天才、校草、温柔善良……
体育课上有同学受伤，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
无论谁请教他学习上的问题，他也都会耐心解答。
这样的人，虐猫？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陆雅没好气地看着她。
李晓乐吓了一跳，“你们还没走吗？”
“有个东西忘记给老刘了，刚才给他送进去。你还没等到车吗？我送你回去吧。”
蒋星澜微笑着说道。
李晓乐看着他那张仍然温和帅气的面庞，再结合黎秋的告诫，脑子里恍恍惚惚的。
“不用了，你们不是要去吃饭吗？不耽误你们了。”
“我们不吃饭了。”陆雅撇撇嘴道：“蒋星澜的爸爸打电话给他，让他回家吃。”
“我正准备送陆雅回家，你家好像也是那个方向吧？上车。”
蒋星澜再次邀请。
李晓乐不好意思拒绝，坐进车里。
陆雅的家比她家近一些，很快就下车了。
迈巴赫继续往前开，车身极其平稳，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在坐车。
“蒋星澜……”李晓乐舔了舔嘴唇，纠结着该不该问，“你……喜欢猫吗？”
“猫？”他苦涩地笑了笑，“以前挺喜欢的，不过我弟弟对猫毛过敏，家里不让养，只能喂喂流浪猫。”
“是么……”
一个喜欢猫的人，怎么可能虐猫呢？
李晓乐打心眼里觉得黎秋是弄错了，决定改天和她再聊一聊。
蒋星澜看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另一边，黎秋买好炸鸡回到小区，推开自家的门。
王丽清坐在客厅临时搭建起的直播间里，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对着镜头结结巴巴地排练。
“姐、姐妹们，想买裙子的看过来，这条连衣裙显白又显瘦，弹力特别大，体重最高可以穿到一百……一百……”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懊恼地往桌上一趴。
“不行不行，这个主播我当不了……”
坐在电脑后面的季驰安慰道：
“阿姨别紧张，这是镜头又不是人，说错了也没什么的。”
黎秋把炸鸡给他，走到王丽清身边，“妈，你在店里卖衣服的时候口齿不是挺灵活的吗？怎么现在反而不行了？”
王丽清抬起头，一脸自责。
“在店里卖衣服，你只需要面对一个顾客，最多三五个，可是坐在直播间里，看着你的人可能有成百上千个，有些人说不定还认识我，是之前的同事……一想到这些我就头皮发麻，舌头打结。”
“妈，我要上学没时间直播，你是唯一能当主播的人。晚上就要开始第一场直播了，努力了那么久，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啊。”
黎秋说完左右看看，问：“爸呢？”
“阿姨要联系直播，今天叔叔做饭。”
季驰话音刚落，黎德胜就穿着围裙从厨房端了一盘菜出来，看见黎秋立即说道：
“你妈对着镜头说几句话比绕口令还难，我看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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