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天枢是门派中的客卿长老。
天璇常年在外猎杀魔物。
开阳在山中当他的樵夫,等着故人归来。
天玑天权被她救了之后,在三锦环开了一间铺子,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摇光一如即往地闭关。
......
更有无数散修看到信号暗中赶来。
现在人们谈论到那一战,都说六星耀天,是照亮三界混战的明光。
那一战,打得很很难,也很惨烈,但是击断沢云剑的那一瞬,乔菀宁还是赢了。
此后,她建立了无涯宗,迅速收服其他小门派,以防备其他门派。
幻境一片片撕裂,连带着白净的氛围。
乔菀宁收回手,映入眼帘的是幽幽竹林,还有私语......
乔菀宁:???
现在试炼这么热闹吗?
她正在心中想着,就见身侧的薛怀刃面色怪异,乔菀宁难得见他这般尴尬,刚想出声调笑一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对话声。
“你为什么变了,不是说没有了师尊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吗?”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他刚说完,另外一个成熟的女声就温柔托住了他的话。
“阿彦,不要闹了,我们来此有任务。”
那个男声不依不饶:“任务任务,你眼里只有任务,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
走在前面的女子终于回过头,看着紧跟在身后的男人。在这幽静无人的竹林中,她走近几步,在看到男子滚动的喉结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包容与无奈,踮脚吻上了眼前的男子。
看到女子如此,那一直语气焦灼的男子反而倒退一步,没有了之前的步步紧逼。
乔菀宁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了薛怀刃的尴尬。
“怎么,受不了,还在想你的师尊?”女子看着冷静下来的男子,语气一改之前的宠溺温柔。
“不是,不是的。”男子听到听到女子冷了语气,男子上前抱住她,“我总是看不透你,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放心,我不会的。”女子被男子紧紧抱在怀中,也回抱他。
乔菀宁:......
乔菀宁深吸一口,下意识想着就此转身离开,却没有刻意遮挡气息,脚下发出一阵轻响。
相拥的两个立马觉察,冷声呵道:“什么人,出来。”
乔菀宁脚步尚未顿住,一道凌厉的灵光就直冲致命门而去。她没有动,似乎没反应过来,就在灵光将要穿过身体的时候,一道极快却轻柔的气息截道而来,将那凌厉的灵气包裹住,随即完整地甩了回去。
靠得极近的两人对反击预料不及,一惊之下,急忙闪身分开。
等两人躲开反击,怒气冲冲地看向反击者,脸上的愤怒一瞬间变为惊愕。
一时间,看清彼此的两方之间针落可闻。
“师尊!”最后,与女子亲热的男子首先叫出声来,语气慌张,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意识到刚才自己干了什么,脸色当即尴尬起来。
“啊,什么,你认错人了小道友。”乔菀宁抑制住摸脸的冲动,清着嗓子回答。
“师尊!”男子瞪大了眼睛,“你我相处多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认错的。”
乔菀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当年捅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她不说话,男子脸上尴尬、焦虑、犹豫的神情轮番交换,下意识就上前,双膝一软,就要跪下来。
一旁的女子几步上前,一把拽住他,厉声喝骂:“何彦,她不是你师尊,你师尊已经死了。”随即挑衅地看向乔菀宁,瞥了一眼身侧的何彦,嘲讽道:“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亲手杀了她。”
她话音刚落,乔菀宁沉默,何彦脸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玉衡看到两人的沉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我之间的事情,她在天之灵,怕是早就知道了。”
乔菀宁克制住扶额的冲动,但是眼前场景实在扎眼,让她不能忽略。
正想开口问玉衡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身后一动,黑影笼罩下来,随即她的手被握住,浅浅的不知名清香缭绕鼻尖。
“阿嬢,他们是谁?”薛怀刃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如常,动作也亲昵自然,但是他如今身体与乔菀宁相贴,长袖之下微不可察的抖动却出卖了他。
这是,在后怕?
乔菀宁无奈拍了拍他的手,虽然听到他说话就头大,何彦更是脸色剧变,乔菀宁觉得眼前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不相关的人路人。”她断然道。
“师尊!”何彦闻言脸色更为苍白,语气焦灼,“他是谁?”看向薛怀刃与乔菀宁交握的手杀气凌然。
是谁?路上捡的便宜儿子!来路不明、动机不良、满身破绽的魔人!
不能这么答,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落了他的面子,不然回去不知道怎么闹心呢!
等等,什么时候薛怀刃不是外人了!乔菀宁心下哑然,乔菀宁甩去这个怪异的念头,却没有甩掉十指交缠的手。
她突然发现,虽然两人之间看似以她为主导,薛怀刃更是对她言听计从、事事以她为先,但是在某些地方,自己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乔菀宁冷声问。
“我们来收回——”何彦听到她的询问,下意识作答。
“乔菀宁,你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也到此为止了。”玉衡打断何彦的话,寒声说道。
乔菀宁对她的愤怒没有理会,“你们也是冲着无定梭而来?”
“师尊,我们只是想要将神器收集起来。”何彦着急着解释,一把甩开玉衡的手,不顾她的阻拦,扑通一声向着乔菀宁跪了下去。
“师尊,真的是你,我,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回来吧。”
乔菀宁:......
“何彦,你还有自甘下贱到什么时候?当日收你为徒,是碍于宗门压力,并不是真心要想要你。”
玉衡骂完,何彦身形一震,随即,她的目光看向乔菀宁身侧的薛怀刃,目光轻蔑:
“你不是说,她每一年,都在后山与陌生男子幽会,折柳赠花,而你,只能晨昏定省地在主殿外奉茶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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