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夜晚。
老约翰住址附近。
月光下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逐渐接近。
正是被达茜和里根“策反”的劳伦·艾伯顿。
只见男人手脚利落，踏过草坪，目标明确地来到门前伸手捣鼓了一会儿，就成功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劳伦稍微布置了一番现场，为接下来“盗贼闯空门意外发现大量违禁品”的一场大戏做着铺垫。
计划施行得格外顺利。
而就像有一句话说的那样“当你觉得一件事进行得太过顺利的时候，就代表着不顺利的事情要来了。”
不知道是今晚运气太差，还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要印证这句话那样。
等劳伦将一切完成，一道在他之后的影子从高空中跳下，带着一点风吹过披风的细微声响，落在他的面前——
蝙蝠战甲、蝙蝠战靴、多功能腰带……
每一样装扮都在说明来人的身份。
劳伦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蝙蝠侠？！”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城市里的超级英雄，顶着黑暗骑士阴恻恻的目光，劳伦开始后悔今天接下了这个单子。
夜晚、撬开的门、出现在别人家里的陌生人。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哪怕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更不要说发觉的对象换做是有着“世界第一侦探”名号的蝙蝠侠了。
如果他没有接下这个单子，如果他遇见的不是蝙蝠侠……或许还有机会逃走。
但事实没有如果，蝙蝠侠也不会给他留有逃跑的空间。
一记铁拳挥出，带着十成十的威力，轰击在劳伦的腹部。
“呃！”
男人发出一声痛呼，高大的身躯瞬间如同虾子一般蜷缩起来，痛楚牵引着他半跪在地上干呕着，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出来了。
眼见嫌疑人已经丧失了逃跑的能力，始作俑者收回拳头，抓过方才打斗时掉落一旁的包裹查看。
翻动片刻，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蝙蝠侠的视线又落在了摆放着赃物的桌面上。
一袋袋装着不明物质的塑料小袋被人凌乱的丢在上面，让每一个见到的人都在脑海中不由得脑补出其主人使用这些东西时的场景。
“……”
蝙蝠侠沉默地从腰带中拿出检测工具——
是违禁品。
得到结果，他的嘴角抿出了一个冷漠的弧度，转过头来看向劳伦，这个他趁着夜色一赶到老约翰的住所时就见到的家伙。
“你的目的。”
他是为小丑帮和老约翰牵扯甚广的一个案件而来，那么男人呢，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我……”
不知道是伤势影响还是出于心底的畏惧，劳伦哆哆嗦嗦，话都连不成一句，半晌也没从恍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没能得到任何答案，蝙蝠侠危险地眯起眼睛。
对于罪证确凿的罪犯，他可没有多余的耐心。
蝙蝠侠两步逼近，抓起劳伦的头发将人的脑袋拉起来就是一顿逼问。
“你放了这些东西在老约翰的家里，而它的数量早已到达了可以定罪的分量……”
暗夜的英雄沉默了片刻，得出一个猜测的结论。
“你要陷害老约翰，为什么？”
说罢，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掌在劳伦惊恐的目光中慢慢紧握，俨然有再不说就会对对方饱以一顿老拳的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方面蝙蝠侠说到做到。
劳伦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恐慌。
心多大的人才能对这明晃晃的威胁无动于衷？
至少他是不行。
劳伦顿时吓得也不哆嗦了，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就将前因后果说了个一干二净：包括他的身份，里根·洛克对他的招揽，以及男孩身边的一个神秘女人。
最后不忘加上句话试图将自身从这场计划中摘除。
“我是被逼的，我可是老约翰的亲侄子，我能害他吗？”
这样类似的辩解，蝙蝠侠可听过太多了。
将话听了个完全，他毫无反应，甚至有点想笑，但最终只是勾起了一丁点的嘲讽的弧度，控制着语气不算是阴阳怪气地质问。
“加钱也不行？”
劳伦瞬间变成了个哑巴。
蝙蝠侠盯了男人一眼后也没了兴趣，毕竟他此行的目标是老约翰，而不是老约翰的侄子。
将人用手铐拷在一边，像这样证据确凿的案件，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应该打电话给GCPD让戈登派人来收拾结尾。
但今天情况不同。
蝙蝠侠从腰带中拿出另一样东西，放在物证旁边。
这才走到劳伦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摸索一阵，摸出一个手机，并强迫男人将其打开，来到拨打电话的界面。
“继续你们之前的计划，”
“报警。”
蝙蝠侠冷声命令。
而作为被强迫的对象，劳伦此时整个人都蒙了。
好家伙，蝙蝠侠比他还狠！
看了眼桌上新鲜出炉的“新物证”，如果他没有记错，那是哥谭博物馆前不久丢失的一件文物，历史悠久，价格不菲，当时失窃的消息更是在新闻头条上面挂了三天三夜。
劳伦还曾和自己的朋友打趣，偷了这件东西的人可是发了大财。
但此时，作为赃物，再加上他之前放下的违禁品……
劳伦咽了口口水，无比清楚报警之后的结局，老约翰估计没个二十年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想到这里，他又感到了一阵阵荒谬的眩晕。
能够惊动蝙蝠侠……他这是卷入了什么大案？
几分钟后。
几辆警车一前一后地赶到了现场。
听闻找到了丢失已久的珍贵文物，警探们更是踩足油门加足了速度，这才能以极短的时间赶到这里。
不料一下车，就见到了被扣在栏杆上“瑟瑟发抖”的报警人。
异样的现场让警探们立即警惕起来，一个个举起配枪。
而这点警惕又在看见熟悉身影的那一刻完全消失。
“蝙蝠侠？”
没有人蠢到去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很明显一看，就能猜出案件的侦破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领头的警探朝超级英雄点了点头，带人冲进房间收集好物证——戈登局长正忙于处理一项有关阿卡姆的案件，暂时无暇他顾。
“接下来就是要将这些东西送检，看看上面有没有罪犯遗留的指纹或皮屑。”
警探对下属作出接下来的安排。
走出房门，方才警觉按照原理本该早就离开的超级英雄仍旧待在原地。
像是故意在等待什么。
迟疑着，他途径对方身侧，听到一句提醒似的话。
“对于老约翰这样的惯犯，会使用一些戴手套或擦拭掉指纹的犯罪手段并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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