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
听到念夏星敷衍的声音,温鹤眠不满地压了压唇角。
灼热的呼吸从她的颈窝,一直蔓延到脸颊。
念夏星企图扯下碍眼的红纱,还未及出声,隔着柔软的红纱,一温热轻轻落在了她的唇角。
带着湿润,温热,和他的气息。
温热的唇细致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温热的气息在红纱上晕开一小块湿润,他似乎嫌弃扯出了一点,唇贴唇了便在这时机撬开她的唇。
这个吻落下来后,念夏星整具身子都僵住了,神识像是被人抽走,脑中嗡然一响,余下茫茫地空白。
温鹤眠近乎贪婪地隔着红纱夺走她的呼吸,滚烫的气息扑面压下,灼得人无处可躲。
凶狠里偏又掺着几分说不清的柔情,大约是嫌她出神得太厉害,温鹤眠不轻不重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像是惩戒,又像是逗弄。
亦让幻境中的温鹤眠骤然惊醒,眸底那点尚未散去的温存碎了个干净。
箍在腰上的手臂的力道松了少许,却仍是一个将念夏星圈住的姿态,不容她有片刻离开的机会。
自脖颈往上的皮肤悄然漫开一层浅薄的淡粉,幸而无人得见。
他微微喘息,清了下嗓子平缓呼吸,环着她的臂弯仍未撤开分毫。
“你、你怎么了?”念夏星的声音打了个颤。
她奇奇怪怪地进来,怎么又奇奇怪怪地被亲了?
温鹤眠此刻实在反常!
“狐妖最厉害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温鹤眠并未退开,隔着那层轻薄的红纱,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眼皮,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玩味。
“是什么?”念夏星老实的问。
“媚术。”温鹤眠吐字很慢,间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喘。
“能勾出一个人心底最想做的事。”
这媚术本不该有这般威力,奈何念夏星便在身侧。那股子惑人的劲道便如火遇了东风,直烧得他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甚至略显纵容。
念夏星无措眨了眨眼:可你最想做的是不是太……
——她不敢说。
温鹤眠分明被狐妖术法折磨得眼尾泛红,小腹更是点燃一把火似的。他神思略显涣散,却还要弯起唇角一笑。
克制地指尖轻颤,缓缓下滑后虚虚地搭在她颈侧,掌下那寸肌肤底下的脉搏跳得一下快过一下。
似连他的心,也被念夏星这急促的节奏勾了去,一同乱了方寸。
“往后,”他指尖微微摩挲一下,“离狐妖远些。”
念夏星心口怦怦直跳。
温鹤眠的话太过直白,可似乎与平日的那个他截然不同。
“那我怎么没事?”她被他这状态带着,倒忘了急。
反正温鹤眠不像会对自己做出格事的人。
两人最亲近,也不过是亲一下唇而已。
“或许,是我的欲念……”最后那个“重”字还未脱口,温鹤眠便因压抑久了闷哼一声。
他揽着她一起往床柱靠去,仿佛借那点支撑稳住身形。
抱着她,怎么也抱不够。
“你现在放开我不就好了?”她手臂动了动。
“这可不行。”温鹤眠说话没有半分迟疑地拒绝,手臂收得更紧,彻底把她拢进怀中,“你是我的夫人,难道要推开我?”
眼前被红纱所障,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可“夫人”二字让她面颊发热。
念夏星声音低了下去,含糊道:“我没想推……”
“那便是乐意。”
温鹤眠唇角弯起,眼底突然袭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抬手遮眼,指缝间,竟有细碎的光晕刺破长久的黑暗,蛮横地涌入。
又是那片熟悉的红……
他攥紧红纱的边缘,轻轻扯落。
温鹤眠模糊又晃动的视野里,最先看清的是念夏星那一双眼睛。
乌亮,润泽。
亮得惊人,还很漂亮。
很美。
美得让他想要收藏起来。
难怪小白初见时蠢蠢欲动,这双眼睛,或许真是难得的“滋补之物”。
他竭力想看清念夏星的全貌,可一切终是掩映在朦胧之下,仿佛一场隐秘的梦境。
他抬手,极轻地触碰她的眼皮,她便长睫轻颤,眨了眨眼。
只一瞬,微弱的光便熄灭。
他的眼前,重归沉暗。
念夏星在他怀中,被温鹤眠“凝视”了良久。
久到念夏星都开始觉得,他除了脸色红些,也不像他所说中了媚术的样子。
大概是她没什么魅力吧。
温鹤眠抿紧了唇,忽然紧住她的手腕又失落地松了手。
他轻轻将唇贴在她眼皮上,这里好亮,好想永远珍藏。
“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么?”念夏星察觉出手腕上桎梏稍松,干笑了一下。
待温鹤眠退开,她立刻像一灵活的小兔,向后滑开两步拉开些许距离。
可惜这双亮眸不能亲眼所见,日日所见。
“没什么,你靠过来些。”
温鹤眠懒洋洋坐直了身,向后的床柱倚了倚,笑得散漫,朝她轻勾了勾手指,带着一种无形轻哄。
念夏星干咽一口唾沫,心下腹诽:究竟是谁中了媚术?他这个样子怎么反而有些诱惑。
她犹豫一瞬,身形诚实地往前挪了挪。
他的指尖便寻到她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抚过,带起一阵酥麻的微痒。
“你这双眼睛,生得着实漂亮。”
她痒得睫羽轻颤,“等我们寻到烛龙肉,你的眼睛定能恢复如初,肯定也是极为漂亮的。”
温鹤眠被她的想法逗的笑出声。
体内翻腾的燥热虽被强行压下,难耐地克制住,可心头的某种痒意却愈盛起来。
他觉得她这话有趣极了:“是吗?”
“嗯。”念夏星笑着认真点头,很是笃定。
温鹤眠笑着松开了手,搭在身侧,心底泛起奇异的欢愉。
这被诱发、却又被牢牢掌控的欲念,竟让他有些上瘾。
不忍幻境破灭的太快,又不愿惊扰身旁的人,只将一切波澜藏于阴翳盲眼之下,哼笑一声。
“有趣。”
体内躁动的媚术之力已被尽数镇压,狐妖织就的幻境于温鹤眠而言,不堪一击。
磅礴灵气悍然荡开,四周景象片片碎裂,露出破庙原本的残旧模样。
温鹤眠侧过头,肩头的小白蛇对着神像昂首嘶嘶了一声。
他指尖凌空一点,虚虚地指向神像心口。
那神像周身一颤,竟化作一只杂毛狐狸摔在地上。
狐狸尾巴一尾齐根而断,浑身是血,四尾无力地耷拉在身后。他勉强撑起四肢,龇着牙瞪向他,气若游丝。
“你如何……”
“幻境一层接一层,我腻了。”温鹤眠空茫的“目光”掠过它,“别死在她眼前,脏了地方。”
他本就不是有多少耐心的人。
念夏星被突然满身是血出现的狐狸,心底一惊,不动声色往温鹤眠身侧凑近了些。
“转身。”温鹤眠淡声开口,恰好挡住了念夏星望过去的视线。
她刚别过脸,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泄气般的呜咽。
阿狸狼狈至极,瘫在地上,断尾处血迹斑斑,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却被温鹤眠吓地耸起脊背。
这人既有实力又有手段,做起事来又带些少年心性的恣意。
他哑声道:“若非一时心软,我早撕了那丫头。要杀便杀,我阿狸认栽。但你若也是为烛龙肉而来,趁早死心,东西不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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