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没有聚光灯,没有热搜,没有那些需要时刻绷紧神经应对的纷纷扰扰。

莫栀年住在陈圣青那套大平层里,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研究新的菜谱。

她最近迷上了煲汤,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响,整个屋子都飘着骨汤的香气。

陈圣青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是换鞋,第二件事是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今天煲了什么?”

“莲藕排骨汤。”

他“嗯”了一声,没松手。

莫栀年拿着汤勺,被他箍着动弹不得:“你让开,我尝咸淡。”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汤勺,舀了一口,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她喝了口:“淡了点。”

陈圣青放下汤勺,去拿盐罐,撒了一点点,搅匀,又舀了一口递过来。

莫栀年又尝了一口:“嗯,这次咸淡正好。”

结婚两个月后,刘惠华打电话来,说要来京城看他们。

她来的那天,带了两大袋子东西,有自家腌的咸菜,晒的红薯干,还有一只杀好的鸡。

“这是土鸡,炖汤好喝。”刘惠华把东西塞进冰箱,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屋子。

莫栀年跟在她后面,“妈,别忙了,挺干净的。”

“干净什么?你看这茶几上的灰。”刘惠华抹了一把,给她看手指上的灰。

莫栀年看了一眼陈圣青,他站在旁边,表情有点无辜。

刘惠华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陈圣青走过去。

“妈,我来帮忙。”

刘惠华摆摆手:“不用不用,你歇着。”

他没走,站在旁边,看着她切菜。

“妈,年年小时候,也这么挑食吗?”

刘惠华笑了:“她可不只是挑食,小时候不爱吃青菜,我把菜切碎了拌在饭里,她能一颗一颗挑出来。”

陈圣青听着,嘴角弯起来。

刘惠华又说:“后来长大了一点,懂事了些,知道心疼人了。我生病的时候,她放学回来给我熬粥,把手烫了也不说。”

“她这个人呀就是太懂事了,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有时候我也会上网看看,那些骂她的评论我也看得到,只不过没跟她说,怕她担心我。”

“小陈啊,你可得对年年好点。”

陈圣青点头,承诺道:“这是肯定的。”

他把莫栀年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

结婚半年后的一个周末,关柠来家里做客。

她带了一瓶红酒,进门就开始八卦。

“年年,你最近怎么不接戏了?我听程砚说你推了好几个本子。”

莫栀年给她倒水,回道:“累了,想歇歇。”

“歇多久?”

“不知道。”

关柠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泡茶的陈圣青,压低声音道:“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莫栀年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关柠笑了:“那你们抓紧啊。”

陈圣青端着茶杯走过来,在莫栀年旁边坐下,问道:“抓紧什么?”

莫栀年的脸更红了。

关柠笑得前仰后合:“没什么没什么。”

送走关柠后,莫栀年站在玄关,半天没动。

陈圣青走过来:“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事。”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年年。”

“嗯。”

“你想要孩子吗?”

莫栀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呢?”

他想了想:“想要,但要先问问你的意见。”

莫栀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想要。”

***

那晚,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银白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

莫栀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衣肩头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卧室,陈圣青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已经很久没有翻过页了。

他看着她走近,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脸上,然后放下书,掀开被子下了床。

“又不吹干。”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

莫栀年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他走到身后,拿走了她手里的毛巾。

他的动作很慢,先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绞干水分,然后手指插进发丝里,把打结的地方轻轻扯开。

莫栀年看着镜子里的他上半身没穿衣服,他的手指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后颈。

“陈圣青。”

“嗯。”

“你的手比以前灵活多了。”

陈圣青没有回答,只是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她把梳子从他手里抽走,转过身,面对他。

随即,陈圣青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终于落在她唇上。起初是轻的,试探的,像在确认什么。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贴向自己。

那个吻变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莫栀年揉进身体里。陈圣青带着掠夺的意味,却又在每一次给她喘息的机会。

陈圣青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他的手托着莫栀年,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睡衣灼着她的皮肤。

卧室没有开灯,他把她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

陈圣青的肌肉绷紧,呼吸变得又沉又重,胸口起伏着,像一头压抑着什么的猛兽。

莫栀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每一次他的嘴唇落在新的地方,她就颤一下。

“陈圣青……”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爱意和占有。

陈圣青低下头,嘴唇贴着莫栀年的心跳,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温热,湿润,缓慢地画着圈。

窗外的月光移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她的头发已经完全干了,散在枕头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叫了很多遍。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的手撑在他肩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他仰着头看她,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事后,两个人就那样抱着,谁都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年年。”

“嗯。”

“我好爱你。”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

“我知道。”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

女儿出生的那天,是个秋天。

莫栀年被推进产房的时候,陈圣青站在门外,手心里全是汗。

他这辈子经历过最紧张的事,一次是那年工地事故,钢筋刺穿手掌的时候;一次是莫栀年离开西城,他站在巷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时候。但那些紧张加起来,都不及这一刻。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抱出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他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红红的皮肤,紧闭的眼睛,一张比拳头还小的脸。他伸出手,手指在碰到她之前停了一下。

他的手有疤,蜷缩着,伸不直。

他怕硌到她。

“抱抱吧,爸爸。”护士笑着说。

陈圣青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她好轻,轻得像一团棉花,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臂弯里,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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