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下起了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听的人耳膜生疼,粼霜抬头望了这天,冷哼一声,肖芸便不受控制地起了身,往房间里走去。
粼霜表情还是那样,江润微却觉得迷茫,他看丰宜年走进了房间,对粼霜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粼霜脚步一顿,有些差异:“报恩啊?”
“你本可不做这些……”江润微说完才反应出来自己说了什么,可话已经说出,也收不回来,他只能隐晦地看那妖的表情,只见她走过来,用袖子粗鲁地往他脸上抹了一下,江润微没躲过,脸上那少的可怜的雨水被抹去,皮肤摩擦间,他听到了粼霜的声音。
“看到了不爽便做了。”她说的轻巧,语气还带着气,“她本是因使命而来,却无法庇护自己的同族,我若是她,早就冲出去斩杀了这府中作乱之人!”
她说的如此暴力,江润微却能生出一丝愤懑之感,他莫名感觉到了粼霜的坚持为何而来——她一直都说要成仙,可只有那次吵架的时候,才说出是要为了庇护子民。
江润微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有什么说什么地问:“那水鬼是布局之人?”
“不知道,但他绝对心怀不轨,他一个无法脱身的水鬼,能借助肖芸之身离开囚牢,又怎么会无所求?”粼霜没察觉到江润微生硬地转折,她连报恩之事都先搁下了,一心想搞清楚设计肖芸的人是谁。
即便肖芸已无力回天,至少,她要让肖芸明白的死去。她要给肖芸最后选择的权利。
粼霜隐去眸中凶狠,伸手拉了江润微,“快进去,我等不了了!”
江润微心中思绪纷乱,忽然被粼霜拉着进了屋子,雨声被屋檐隔绝,江润微才意识到他与粼霜此举不妥,他下意识地要挣开,粼霜已经先一步放开了。
她走到已经被处理好伤口的肖芸面前,端详着她的面貌。
印堂发黑,面容憔悴。一点也看不到传说中神子的风采。
“那水鬼如何说?”粼霜开口,语气硬地很。
肖芸神情恍惚,她尚且未能从得知自己死后会散发瘴气之事中缓和出来,可她又分得清轻重缓急,只闭了下眼睛,再睁眼,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同起来。
“粼霜姑娘,我并不知晓融合后果,不然我不会让她与我融合,只这一点,我对天发誓,若有谎言,比魂飞魄散。”
房间一角的台子上还摆着供桌,上面的牌位就是面前这个待在了肖芸壳子里的水鬼的牌位。
江润微不清楚那秘法明细,只能从他们对话中来捕捉一丝真相。
而粼霜只横眉冷对,似乎对那水鬼的恳切之语不屑一顾。
粼霜当然不屑一顾,一个待了百年的水鬼却捡到了个秘法就用,然后说自己对后果并不知情,多好笑。
“我管你魂不魂飞魄散,把你所知之事细细说来!”
秋凌柏当真如无辜之人一般,细细地将自己所知之事一一说来,可粼霜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她一言不发,江润微心中也觉得怪异,他问秋凌柏:“你说,你百年前就已经在此?”
秋凌柏点了点头,他气质洒脱,便是被粼霜如此质问,也不生气,只是怀有愧疚。
“我百年前途径此处时,因闻那井内有女子呼救,便上前想住,没想到因此着了道,被那伪装女子的水鬼拖了下去,至此已一百年了。”
单听他所言,这秋凌柏倒是个正人君子,待在井里一百年也为曾动害人念头,可——一个水鬼能在井中待一百年还是原来的样子,便已是怪事。
“我在井中待了许久,一直都只是浑浑噩噩的,直到这座宅子被建起来后,我的意识才慢慢清晰起来,一日,我察觉到了有人经过,好奇之下,便看到了小芸儿,她带着她的侍女墨画来到井边乘凉。”
秋凌柏说到这里,脸上溢出一丝笑容,那笑放在肖芸脸上只让人觉得违和。
那个被封锁的破旧小院子,院子里面除了野草灌木到处疯长之外,就只有院子中间的一口井比较引人注目,秋凌柏还记得肖芸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了井边,她的侍女墨画往井里看了一眼,惊讶地说:“小姐,这里面竟然还有水呢。”
肖芸也往里看了一眼,这口井看不出来它到底有多深,肖芸只看了一眼,就坐在井边闭着眼睛缓了一缓,然后对墨画说:“邱城本就多雨,从古至今,极少出现旱灾,倒是洪涝之灾频发,这口井虽然已经荒废,可是有水却并非什么稀罕事情。”
那之后的一整个夏天,肖芸有空的时候都会带着墨画在这个小院子里纳凉,直到酷暑即将过去,肖芸却忽然病倒,秋凌柏也很久没能见到肖芸,井边又陷入了许久的沉寂中。
“入秋那天,我很想见小芸儿,兴许是想得太过,不自觉地便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了,而后我便看到了小芸儿。我后来才意识到那是在梦中,我还记得她那日忧愁的样子。”
粼霜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她不懂人类情感,但她觉得秋凌柏的话并不那么让她喜欢。也许是因为他的话避重就轻,也许是他那蕴含的情感在粼霜看来只是一种掩饰。
若是真的在乎,又怎么会让肖芸受到这种痛苦。
秋凌柏自言第一次入梦后,他便有了入梦的能力。肖家老爷因为肖芸的生病大发雷霆,整个院子里的侍女都被牵连,无论是她的贴身侍女墨画,还是其余的侍女,都被狠狠责罚一番,后来肖善磊发现西院后面的小院子有人进去过,更加生气,在责问之下,有侍女说是大小姐和墨画姑娘总是往小院子的那个方向走。
许是小院子的寒气太盛,才让肖芸忽然病倒。
秋凌柏入梦,不仅是为了告诉肖芸这个消息,他讪笑一声,抓抓自己脏乱的头发,对肖芸说:“你爹要将那口井填上,可是我的尸骨还在里面呐。”
肖芸捂嘴惊呼,秋凌柏只能说清楚,她的尸首还在那口井中,如果井被填了,他的尸骨也可以算是永不见天日了。
肖芸于心不忍,应下了这桩事,秋凌柏在梦中为她吹了一首曲子作为答谢,肖芸虽然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可是秋凌柏吹的曲子她却从未听过,她好奇地问秋凌柏这是什么曲子,秋凌柏却说是自己随便吹的,并没有什么曲名。
此后两人便在梦中来往。
肖芸这一病就是半个月,等到肖家老爷准备叫人去填平那口井的时候,肖芸清醒了过来,她依仗着父母对她的情谊从而完成了答应了秋凌柏的事情,作为感激,秋凌柏也拿出了那融合之法。
“几十年前,我曾在井底漫游时,发现了刻在卷轴上的那个秘法,我不知晓此法后果,只以为像是鬼魂上身那样,我想融合了之后,小芸儿与我都能得到自由。”
在肖芸及笄那日选择了和秋凌柏融合,肖芸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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