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副将闻言微愣,放走狮子虎,语重心长道:“这些话可不兴讲。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朝堂上是要被参的。”郭副将从进门起,脸就时刻绷紧着,两年前班师回朝进入上京城起,他就不敢有一丝松懈。
五皇子和南王公只求利益,郑都尉这次侥幸捡回一条命,是因为韦爻之向他们做出投诚,出卖了七皇女的下属,可下次呢?他们要韦爻之做什么,要韦家军为他们做什么?
翊国乱了三朝,这朝龙椅上的翊君还能撑过多久?割据一方的王爷和长公主都在看着上京,而韦爻之这支囚困王城的军队,势必背靠一个强势的倚仗,才不会被虎视眈眈的王爷、世家们群起而攻之。
景宁县万里无云,艳阳当空。芳华院中腊肉一般倒挂的人,汗洒如雨,阴影投射下方,香炉中袅袅青烟朝他扑鼻而来,陆一闭紧了眼睛,口鼻却不可幸免,猛猛吸一口,辛辣刺鼻的气味在鼻腔中横冲乱撞,他张口咳嗽,便又是猛吸一口辛辣气,如此反反复复,整个人面红耳赤,汗水和眼泪流个不停。
“戎缺危,你个贱女人,有种杀你陆爷爷,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算什么本事?”陆一梗着脖子,探头王八般朝着风向另一边躲着熏人的青烟。
硬撑着一张嘴,青鸾挑了两枚外皮色泽更红艳的辣椒放入炉子,刺鼻的青烟更为浓郁,陆一暗自用内力冲开穴道,想用封住嗅觉,然而无济于事。戎缺危命人吊着他前便施银针封了他几处大穴。
“陆江掌门,莫要冥顽不灵,垂死挣扎只能受更多苦。”大质指导阿蛮课业,因为陆一隔一会儿便破口辱骂,阿蛮几次被他吸引注意力,大质考察他时,小和尚歉意地挠头哂笑,“天师,我没记住。”
大质弟子众多,授课时极为严苛,对阿蛮倒是天差地别,只见他拍拍他的脑袋,将课本放在他面前,“自己看看,不懂的地方我再为你解惑。”
戎缺危坐在芳华院高高的屋脊,将一切尽收眼底,大质来中原时,身边总会有不同的弟子,这个叫阿蛮的小和尚,大质待他果真不同。
白鸽从远处飞来,戎缺危伸出手臂,这只受过驯化的红眼白鸽稳稳地飞到她手上,抓紧柔滑细腻的布料。鸽子腿上绑着铜筒,戎缺危不紧不慢地取下它,她抬抬手,信鸽脚上一轻,便飞回院中笼子里休息。
戎缺危看完三行小字,神情晦暗。大质在院中微微仰头观察她的神情。
“侍御史张洹清中箭亡故,江陆门受拘天狱,张氏病将痊愈。”
张洹清死了。
戎缺危的脸色并不好,世家的动作比她料想的要迅速,今晚不能在景宁县耽搁,她们要快些在世家反应过来前,将一切做完。
她起身落到院中,对青鸾道:“备好马车,天黑便走。”
按照原定计划,她们至少可以在景宁县停上三日,怎突然这般着急?青鸾用蒲扇朝炉子中扇了几把风,便去准备。陆一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缓一口气,岂料青鸾这几扇子彻底将新添进去的辣椒吹燃,青烟更呛了。
大质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江月楼的消息没有传来,想来是被戎缺危的人半道截了。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行事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在他开口前,戎缺危先道:“还有一事,劳烦大质。”
她有事相求总好过撇清和斯图纳的一切关系,大质很愿意让她欠着自己人情,“你开口,我自然是要相助的。”
戎缺危点点头,“数年前,江湖中横空出世一双杀手,名叫刀留和环留。环留死了,余下一个刀留,他一直在追查环留的死因,昨晚查到皇女府,误以为是我杀了他的兄弟,劫持驸马正在赶去桂州的路上。”
戎缺危没有直接前往桂州,而是走了景宁县过上马坡这条水道,此次一旦同薄夙错过,只有在桂州才能相遇,薄夙能等,他身边的刀留可等不了。
大质差不多猜到她所求之事,“点了若虚天灯,花月楼一年之内便是你的,若人手不便,他们听你调遣。”
“驸马的安危很重要,我派花月楼去不如天师派他们周全一些。”
原来是这样。
大质道:“我有条件。”
“去见师姐一面吧,这么多年,她很想你。”
戎缺危对他这个条件毫不感到意外,心底抗拒,却答应下来,“待上京安稳下来,我会去见她的。”
大质轻叹一口气,师姐托付他,一定带戎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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