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舟儿会愿意吗?”二宗主狐疑地问,半晌,突然脑子转过弯来似的,恍然大悟,“难道她就是舟儿一直惦念着的小丫头?”

岑宗主微笑着看着他,说:“我以为她住进紫藤别业里那间无主之屋的时候,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了。”

“不要用那种看蠢货的眼神看我!”

“不是蠢货,那你倒是把你的药庭处理干净,竟然被小小的鱼妖迷了眼,简直丢人现眼。”

岑宗主却淡然地转身离去,只余下缥缈的声音流转在二宗主耳边:“这小丫头来者不善,若不是舟儿将她接到紫藤别业,恐怕你的药庭此刻已经天翻地覆了。”

“我的药庭?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吗!”二宗主又恨又怒,然而那只紫白色的蝴蝶已经翩翩飞远,无人回应。

岑宗主听下人来报八字之事。

只说是凌宗主还未转醒,她屋里的人听闻来访意图之后更是怨气冲天,他们见势不妙,就先回来禀奏宗主。

岑宗主端起茶杯浅浅品茗,上好的瓷器温润洁白,紫藤花的宗徽雕刻得极其精致,不轻不重地磕在桌上。

下面的人连头都不敢抬。

“母亲找我回来,所为何事?”进门的正是岑寂舟,身后跟着毛茸茸的小狼,追着他的脚踝轻轻咬着,他笑着端起桌上倒好的茶,“好茶,谢谢母亲。”

岑夫人看着那只团团转的畜生,意有所指地问他:“近几日都不见你的踪影,围在谁的脚边转悠呢?”

“母亲休要胡说,丰丹祭乃是药王谷盛事,宗门内谁能闲着?”

岑寂舟将小狼轻轻抱在膝上,捏着他的爪子,看着它的眼睛,浑不在意地回答:“我们忙着呢,是不是,小泽?”

“你若是真的喜欢那个小丫头,母亲可以帮你……”

“还请母亲不要插手这件事,更不要借我的名义去打扰她。”

说话冷淡的少年忽然抬头,直直看向他的母亲,许是觉得自己刚刚太过急切,他缓和神色,弥补似地开口:“若是母亲真的想帮我,就烦请母亲,宗门大比上,将我同她分在一处。”

“你是我药宗未来的宗主,金尊玉贵,我怎么能放心将你和一个实力欠佳的人放在一处。”

“母亲怎就妄下定义霜儿没有实力?”

“舟儿,情爱遮天迷人眼,但我不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宗门大比历来都是天骄聚集,然而至今都无人夺得秘宝,和那小丫头在一处,更是希望渺茫啊。”

“宗门天骄又如何,若是真的人定胜天,我的膝盖就不会一直这样脆弱难治,至于那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秘宝,显然舅舅比我更深信不疑,不如将他分到天骄队伍里,也算是成人之美。”

岑寂舟站起身来,“若是母亲找我只是为了劝我,那大可不必了,药庭里还有舅舅丢给我的烂摊子要处理,就不奉陪了。小泽,我们走。”

少年的步伐走得缓慢,其实若非熟悉的身边人,无人知道岑寂舟曾经断过双腿。

断腿之殇,对于活死人肉白骨的药王谷,本不是难事。

然而药方好开,名药却难得。

他的药,是用父亲的命换来的。

父亲的亡灵,就留在上一次的宗门大比秘境中。

不知魂归何处。

岑宗主侧头,看着留在桌上的茶杯,洁白的瓷器中水波微漾,沉静无声。

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攥紧。

那小姑娘的灵台里,一片空空荡荡。

凡人所生所养,行走于天地间,皆有所思所念,即便是修炼之人,灵台也绝不可能如此澄净。

但她的灵台却那样干净,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算是假象,但她锢魂引早已大成,能在她的锢魂引下隐匿一切,这个世间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也许,她真的是那个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凌霜君非常惶恐地发现,系统要死了。

准确来说,是她眼睁睁看着系统格式化了一切,关闭了一切商城,甚至连面板都黑了一大片,只剩下了最小的主线发布功能。

在积分商城关闭的动画里,凌霜君胆战心惊地问:“不是说好了三年?”

系统有气无力,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是三年。”

“那你怎么看起来要跑路一样,连积分商城都关了。”

“首先,我没有跑路,”系统一点点关闭其他功能维持机能,“其次,你的积分每次攒点就花完了,到现在积分都还是零蛋,重生之前也是月光族吧你。”

凌霜君被大实话闹了个满脸通红,倒打一耙道:“那还不是你制度太严格了,指望学生自己努力,这不痴人说梦吗?但是这和你一副提桶跑路的情形有什么关系?”

“宿主,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这个心态,连差点被人弄死都不知道。我可是为了帮你抵挡锢魂引才耗尽大部分能量的。”系统很无语地黑了屏,只留下最基础的界面和她对话,“如果不是为了非常之时给你保命,我就干脆和你断联了。等三年之后再来验收成果。”

“谁要我死?”凌霜君完全状况外。

系统毫不留情地关机了。

没了系统,很多事情做起来就很吃力。

但天不亡她凌霜君,旧人已去,新人当来。

在她接着使唤风听澜三天后,新人来了。

柳惜和李邈已到药王谷,与兰运千一起。

凌霜君高兴地不得了。满脑子都想着:

大厨驾到!

紫藤别业里从没这么热闹过。凌霜君没想到他们一大早就径直来了这里,兰运千还是那副高马尾的干练打扮,见了她,客气地抱拳行礼:“凌宗主,好久不见。”

凌霜君身体抱恙,虚弱地笑了笑,对着她理解中的女主说道:“兰姑娘,久别重逢,令人欣喜。”

风听澜从鼻腔里哼了声。

凌霜君悄悄看了他一眼。

心道占有欲怎么这么强,和女主说句话都吃醋,什么小心眼男主上身?

一行人简单问好,便差点被风听澜以师尊需要休养为由赶出去。

还好凌霜君拦下了,将一行人带进屋内。

李邈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从兜里掏出药来,嘴上念叨着:“真是的,早不失效晚不失效,偏偏到了师尊这里才失效。”

凌霜君担心地看着他,问:“什么失效,怎的分别不久,猫儿就一副药不离身的样子?”

风听澜阴恻恻地站在她身边,似乎是很不高兴见到这群人,更不喜欢他们贸然登堂。

柳惜笑笑,替李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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