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的空调嗡鸣声还在耳畔残留,车已驶入京郊的蜿蜒小路。推开小院的木门,降真香气混合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涤净了都市的尘埃。五师弟正在院中吐纳,见我归来,微微颔首。这便是我们周而复始的节奏:工作日隐匿于尘世,周末则归于这方天地,在法坛与神宅的虚空间锤炼身心。师父曾说,真正的修行,一半在红尘里打滚,一半在寂静中观照。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师父二字。接起,师父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传来:“最近如何?内炼可有阻滞?

我将近日内炼时,内息于奇经八脉间流转时一些细微的新体悟——如丹田处偶尔升腾的暖意,脊柱间若有似无的电流感——细细禀告。师父听罢,沉吟片刻:“嗯,人身如器,各有禀赋,内炼之途遇阻、生变皆属常理。听起来尚在正轨,未有偏颇。继续持恒,待你真切感应到为师曾言说的‘天心相应’之兆,便是此关隘突破之时,届时我自会授你下一阶段法门。

我略一思忖,回道:“师父,符法科仪,弟子手头尚在消化精熟。眼下…更缺的是实战的磨砺,纸上得来终觉浅。

听筒那头传来师父爽朗的笑声:“哈哈,好!缺实战?巧了,为师手里正好有一桩事,便交予你二人练手,也考校考校你们这‘神宅探幽’的本事,究竟练到了几成火候!

话音未落,一个联系方式已发至我手机。未敢耽搁,立刻拨通。电话那头的女声透着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简短沟通,了解了大致情状:一位生活优渥的女性,近年诸事不顺,家宅不安,隐约感觉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多方求助无果。

法坛肃立,香烛缭绕。我凝神静气,指诀变幻,意识如轻烟般离体,遁入那玄妙莫测的“神宅之境。

心神微动,已御空而行。下方景象飞速流转,须臾间,一座宏大的宅邸轮廓在虚空中显现。降落门前,不由暗叹:好一处气派所在!院墙竟是仿奈良古风的日式风格,木构精巧,檐角飞翘,透着一股异域的典雅与沉静。两扇厚重的门扉,通体覆盖着幽深如墨的古法大漆,其上镶嵌的鎏金铆钉在虚空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门前,三丈之地皆以金砖铺就,光华内蕴——此乃祖荫深厚、福泽绵长的显兆。然而,抬头望去,整座神宅却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郁黑云沉沉笼罩,如不祥的幕布,昭示着宅主已被邪祟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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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窍穴尚未被完全攻破,邪气尚在侵蚀之中。

推开那沉重的大漆门,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庭院深深,布局精巧,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死寂。目光扫过坤位墙角,赫然发现一汪幽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更诡异的是,水面竟映不出周遭任何景象,仿佛吞噬了一切光线。正凝视间,哗啦一声水响!一个半人半鱼的怪物自潭中湿淋淋地爬出!它上半身覆盖着青黑色的坚硬鱼鳞,头颅是狰狞的鱼首,口裂巨大,露出细密的尖牙;下半身却是两条苍白浮肿、生着蹼的人腿!更令人心惊的是,它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十月!

“可能言语沟通?我沉声喝问。

鱼妖只是用那双浑浊无神的鱼眼死死盯着我,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毫无回应。

“有劳**帅,详查此物根底!我掐诀默祷。

刹那间,阴风呼啸!北方风轮荡鬼灭魔**帅法相威严,自虚空降临!蓝靛色的面庞不怒自威,朱红怒发戟张,一身玄黑重甲覆盖全身,左手掌心托举一枚急速旋转、切割虚空的青色风轮,右手紧握一柄金光四射的斩魔大刀!神目如电,扫过鱼妖,声如洪钟:“此乃数百年前一失足落水之孕妇!尸身沉于水塘,被塘中修炼成精的巨鲶吞噬,怨念与妖气纠缠,遂成此不伦不类的妖物!这潭黑水,便是她一身业障所化!

“此孽障与宅主有何因果?我追问。

“那水塘,正是此宅主前世产业!**帅声震四野,“更甚者,她前世亲眼目睹孕妇落水挣扎,竟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且生性懒惰,从不投喂塘中鱼精,任其捕食落水生灵,形同纵容!此乃她命中之冤亲债主,因果昭昭,分毫不爽!

我心中了然。目光转向院落艮位——围墙竟坍塌了一大片!断壁残垣上,密密麻麻覆盖着厚重的灰白色蛛网,透着腐朽衰败的气息。此乃宅主一处关键“窍穴已被邪祟强行破开的明证!若所有窍穴尽毁,被邪魔占据,后果不堪设想!

庭院中央,一座白玉雕琢的拱桥横跨而过,此乃“玉带桥

“烦请**帅,搜拿潜藏邪祟!我肃然道。

**帅应声而动,神威凛凛。只见他大手探入那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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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中一捞,揪出一只通体乌黑、不住挣扎的无头**!随即身影一闪,破入主屋,再出来时,手中已牢牢攥着两条鳞片幽暗、头生微小鼓包、几近化蛟的毒蛇!三妖被重重掼在院中金砖之上!

“缚!”我清叱一声,袖中金光一闪,数道由纯粹法力凝聚的“捆妖索”如灵蛇出洞,瞬间将三妖捆了个结实。那无头**尚算安分,只是腹部微微起伏。两条毒蛇却昂起蛇首,三角眼中满是桀骜与不屑,嘶嘶吐信,凶戾之气扑面而来。为防万一,我又给它们套上沉重的法力枷锁,无头**则被一个金丝笼禁锢。

“说吧,如何潜入此宅?”我目光如刀,首先锁住那无头**。它腹部震动,发出沉闷怪异的腹语:“我…来得最早。彼时她去一荒山野寺,周身业障如烟,我觑得一丝空隙,便钻了进来,寻得这水潭栖身。”

目光转向两条毒蛇。其中一条蛇信吞吐,嘶声道:“我们兄弟是前几年寻来的。此地福泽深厚,主人富庶悠闲,又笃信鬼神之说,岂非绝佳的修行道场?正好借她气运,积攒功德,以待渡劫化人!”语气嚣张至极。

我不禁冷笑:“倒会挑地方!这宅中福报,够你们啃噬数年了。如此胆大妄为,就不怕被主人察觉,请高人收了你们?”

另一条蛇嗤笑出声,蛇瞳中满是轻蔑:“怕?哼!前头那些所谓‘大仙儿’、‘高人’,不是说她是什么‘花姐’、‘童子’命,就是含糊其辞骗些钱财!连我们兄弟的影儿都摸不着,也敢妄言驱邪?废物一群罢了!”

“寻常跳梁小丑自是无法奈何尔等,”我语气转冷,“可惜,今日撞到我们手上。老实待着!”不再理会蛇妖的嘶鸣,与**帅步入主屋。

屋内景象更令人心惊。象征心神守护的“心门”已完全破碎,木屑纷飞,邪气长驱直入!供奉祖先牌位的“祖先堂”空空荡荡,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祖灵早已被邪祟凶威惊走!宅主赖以维系的“本命灯”,竟只是一个粗陋的陶盘,盛着浑浊如煤油的液体,灯火微弱如豆,摇曳欲熄!以神宅这般贵气格局,本命灯何至于如此寒酸?定是外头那三个妖物搞的鬼!再看“魂魄墙”,其上代表三魂七魄的光点黯淡无比,仅剩一魂两魄勉强维系,且那两魄形态虚浮,显然已被妖物吞噬了大半精华!

“麻烦喽!麻烦大喽!看你们如何收场!”屋外传来毒蛇刺耳的幸灾乐祸。

**帅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如电掠出!只听“啪啪”两声脆响,伴随着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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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惨嘶,那两条嚣张的毒蛇已被元帅的金刀刀鞘狠狠抽飞,撞在院墙上,顿时噤若寒蝉。那无头**在笼中缩了缩,显得愈发“老实——它道行最深,也最识时务,深知眼前这位元帅绝非虚言恫吓。至于那两条不知天高地厚的蛇妖,待真正引动天刑雷火,它们自会明白何为魂飞魄散,那时磕头如捣蒜也晚了。

穿过外厅,内里是极尽奢华的红木装潢,典雅中透着富贵逼人。侧面立着一座紫檀木底座的苏绣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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