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不过是谣言
“你怎么来了?”白朔一愣,刚刚着急赶过来,居然没发现陈衍舟一路跟着自己!
陈衍舟来了,有些话他就没法再跟江冲聊了。
白朔有点烦躁。
他快步走到陈衍舟身边,将他拉到门外,目露哀求:“我有点事问他,你想知道什么,回去我都跟你说,行吗?”
陈衍舟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垂下眼睫:“我不能听?”
“...求你了。”白朔不答,抓着他的手摇了摇,“阿舟。”
陈衍舟沉默了。
白朔见状,知道他这是同意了,立马松开他,转身就往院子里跑:“我马上回来,你等我会儿!”
一墙之隔,白朔到底还是有些担心陈衍舟会听到些不该听的,一进院子,立马二话不说划出个结界。
这下就没问题了,他吐出口气。
时间紧迫,白朔也懒得跟江冲废话,开门见山道:“乾乙那事儿是你干的?”
江冲没答,反问:“是我干的如何?不是我干的又如何?”他凑上前去,“我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呢?”
白朔呵了一声,一把拽住他衣领:“我记得你还有个姑母住在碧波潭吧?”
江冲脸色一变,但嘴巴还是不饶人:“想不到你堂堂龙太子,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威胁人的事!”
白朔毫不在意:“对付非常之人,用些手段又如何?”他松开了抓着对方衣襟的手,转而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乖一点,不想你姑母出事就给我老老实实说!”
论武力,江冲确实不是白朔的对手,更别提白朔入编后,实力又往上跨越了一大截。
江冲被掐的都快喘不过气了,他猛拍几下白朔的手,白朔这才将人松开,将人像个破布似的往旁边一甩。
“咳,咳咳!”江冲站稳身子,猛咳了几下才缓过来,原本调笑的表情不见了,眼睛里透出一丝血红:“告诉你又如何,这乾乙确实不是我杀的,但是...”
他轻蔑的笑了笑:“去查吧。也别怪哥哥不念旧情,这里面水深得很,你想淌过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不陷下去!”
白朔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冲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来家里玩,你也很久没见笙儿了吧。”
江冲这三番两次的提,白朔就有点烦:“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跟她没什么,你老听人胡说八道做什么!”
“行了,不谈这个,前几天我同她讲了,她还念着让你来家里吃顿饭呢!”江冲似是也还有事,不时打量着天色,“不跟你说了,你师父还在外面等着吧?赶紧去吧!”
他摆了摆手,从院子的一道侧门离开了。
白朔也就没再待下去,拉着陈衍舟回了白府。
乾乙的事情弄得驿站里人心惶惶,虽然甲六他们不怕,但陈衍舟还是同白朔商量了下,留下两个看着现场,剩下的暂住白府。
白朔本想拒绝,但想着方才的事,怕又惹得陈衍舟不快,只能妥协了下来,准备暗暗叮嘱春花和小七几句。
这俩个于凡间生活融入的不错,想来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白朔本以为他妥协这一下,这事儿就能过去了,没成想这一下马车就被人一路拖进了自个儿的寝室。
白朔:“???”
陈衍舟把门一关,劈头就问:“笙儿是谁?你跟江冲又是什么关系?你过去是为了问案子的?为什么要避着我?”
“...”白朔扶额,“你这一下子问那么多,我要怎么回你?”
“那就一个个来。”陈衍舟坐下,倒了两杯茶,“反正案子没什么头绪,我有得是时间听你慢慢说。”
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尾音,直把白朔听得牙疼。
白朔仔细一思量,这么瞒着也不是个事儿,只得认命的坐到了凳子上,喝了口茶。
他纠结了下:“其实你前两个问题本质上就是一件事,”他叹了口气,“我父亲与笙儿的父亲相识,所以我跟她从小就认识了,唔...仔细说来,幼时我们还一起上过学,只是后来大家都长大了,到底是男女有别,就渐渐断了联系,这都已经好多年了。”
陈衍舟抿了口茶:“青梅竹马?”
“你别瞎说啊。”白朔哭笑不得,“我们一个学堂的人多着呢,她家与我家又不近,也就逢年过节有些走动罢了,我那会儿又皮爱逃学,这一年仔仔细细算起来也见不了几次。再说人家都成亲了,你再说这话可不合适。”
陈衍舟的肩膀几不可察的松了下来,他嗯了一声。
白朔就继续说了下去:“江冲你也见过了,跟笙儿成亲就是他,这人出身不怎么好,父母不在了,家里就剩个姨母,但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能让笙儿的父亲点了这个头,笙儿家里条件还算不错,江冲算起来,就是入赘。不过这人名声不太好,做得事更上不了台面,你还是少跟他接触的好。”
陈衍舟对此不置可否,反而问道:“我听那江冲的言外之意,你跟那笙儿…”
“放屁!”白朔一拍桌子,因为用力过猛,杯子里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在外面瞎传,这要是被我逮到了,非扒了他的皮!”白朔气不打一出来:“不过就是有一年笙儿父亲为她择婿,偏偏我爹让我去给伯父送年节礼,也不知道被谁瞧见了,说我是为了她去的,最后就传成了人家没看上我,转头跟江冲在一起了!”
“我与笙儿最多算朋友!连兄妹都遑论!又怎么可能有那份心思!”
陈衍舟笑了下,伸手给他添了茶:“但我瞧着那江冲倒是挺在意。”
白朔翻了个白眼,端着茶杯仰头一口气喝完,继续道:“他就是个傻子!你听他的做什么!本来这种事儿也解释不清,越解释那些人就越起劲,偏偏我这些年身边也一直没个可人儿,这不,外头传得就更离谱了。我之前在临州的时候还听过戏楼给编的一出折子戏,主角就是我,看完我自己都快信了。”
他嗤笑一声:“一个个都说的好像是当事人一样。”
陈衍舟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朔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陈衍舟很快敛了笑意,“那你今天去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问案子呗,还能有什么?”白朔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事儿毕竟发生在知州地界,他又是李知府的师爷,说不定能打探到点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呢!”
“那你打听到什么了?”
白朔啧了一下:“那人嘴巴太严,什么都没问出来,但我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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