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医闹的真相
倒数第一……
“哈哈哈哈……”秦钟毫不客气地发出爆笑：“怎么能这么衰！不是，兄弟，这也太惨了吧啊哈哈哈哈！”
他笑着去锤贾宝玉的肩，被贾宝玉黑绷着脸甩开了。
贾菌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说：“太好了，有贾宝玉垫底，我爸应该不会揍我太狠。”
见林红玉已经开始分发试卷，他好奇地问：“班长，这回咱班正数第一是谁啊，还是你吗？”
“废话！肯定是啊。”秦钟说。
谁知林红玉却摇了摇头，指着黛玉说：“这回不是我，是她。”
哇！
贾宝玉一听，立刻转忧为喜，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就像考第一的是他自己一样。他鼓掌说：“厉害厉害！不愧是我妹，真棒！”
“呀！班长你的第一宝座被人超了，伤心不？”秦钟故作关心地说，实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林红玉一把将试卷呼到他脸上：“伤心个锤子！我巴不得你们一个个都比我考得好呢，省得咱班的总评老是倒数。拿着！你的。”
秦钟“嘿嘿”一笑，将试卷从脸上揭下来。
贾菌不死心地又问：“那第二总该是你了吧？班长。”
林红玉说：“那是自然。”
贾菌还想知道她考了多少分，便跑到她座位上看了看，发现她和林黛玉的数学成绩一样，只有作文低了两分。他惊呼：“班长，你跟林黛玉同学也太心有灵犀了叭？除了作文，你俩的答案一模一样！”
“不一样那不就做错了么。”林红玉已经发完了最后一排试卷，走到前排来又把贾菌拽了回去，“我说你们姓贾的能不能老实一点啊，别整的跟多动症似的，快上课了知道么！”
“我说你们姓林的能不能别这么厉害啊，考低一点吧！求求了。”有人抱着刚发下来的试卷发出了哀嚎：“这回数学题目出这么难，你俩还都能考满分，这让我们还咋活啊啊啊！我跟你们姓林的学霸拼了！”
“就是，贾宝玉还整天搁那吹人家林黛玉是他妹，我看他俩一点也不像好吗？一个正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一。”
“就是就是，我看是班长她妹还差不多，一个第一，一个第二，还都姓林。名字也很般配，一红一黑！”
“是不是名字叫林X玉的成绩都很好啊？我回家跟我爸妈说去，我要改名！我也要叫林X玉！”
“我跟一个！”
……
班里一时跟炸开的热锅一样，沸沸扬扬。
林红玉再也忍不了了，走到讲台上拿起黑板擦，像拍惊堂木一样边拍边喊：“肃静，肃静！”
话音刚落，老师来了。
还在起哄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新进来的这个老师，他们没见过，不认识哇！
“这谁呀？”秦钟拿笔尖捣了捣贾宝玉。
贾宝玉摇摇头：“不知道。”
新老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好呀，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贾，单名一个瑞字。对！就是祥瑞的那个瑞，你们可以叫我贾老师，也可以喊我瑞哥。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担任你们新的数学老师……”
一堂课结束，班里又炸开了锅：“咋又姓贾！跟贾宝玉什么关系？”
“别看我我不知道啊。”贾宝玉举双手以证清白。
林红玉已经患上了恐贾ptsd，痛苦地捂上了耳朵。
贾宝玉的另一个好哥们茗烟偷偷从隔壁教室溜了进来，说：“诶！你们看到那新来的贾老师没有？我已经打听出来了，他呀，是校长的孙子，亲孙子！”
“真的？”贾宝玉说：“那他岂不是我哥？哦~我懂了，难怪他让我们给他叫瑞哥。”
“我去！贾菌，你又多一个叔。”
林红玉已经不想再听他们讨论贾不贾的了，拉着黛玉说：“你爸把你放到你姥姥家都快三个月了吧，还没说什么时候来接你吗？”
“没呢。”林黛玉说：“我上次打电话问，说是快了。估计比较棘手吧。我也不敢经常问，怕爸爸以为我在这里过得不好，想他，他知道了会有压力的。”
所以每次爸爸打电话过来，她都会说自己过得很好，姥姥家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还拉着紫娟姐姐和王阿姨作证，就是希望爸爸能放心一些。视频里，爸爸的头发比她走之前又白了。
她不敢让爸爸知道自己在想他，就像爸爸也从不让她知道他在想妈妈。但其实，他们谁也骗不过谁。
“我也好想我的爸爸妈妈。”林红玉趴在桌子上咕哝：“我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在春节呢，平时电话也不打，消息也不回。家里就剩我跟奶奶。”
“他们去做什么了，要走这么久？”林黛玉关心地问。
林红玉说：“说是跟老板去谈项目，可老板都回来了，他们还没呢！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爸妈其实就在为你姥姥家做事。喏，就是贾宝玉家。我爸是宁荣集团的总经理。”
“啊？”林黛玉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瞪大了眼睛。
*
天边的月亮又圆了。
刘丽坐在床边，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的月亮，又想起了数月之前的一个月圆夜。
那是她正式成为人母的一天。
由于早就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她这胎怀的是女孩，婆家并不想为这次生产多掏钱，明知她胎位不正，还硬是选择了顺产，只为能省下那几千块钱的手术费。
她苦熬了整整一个白天，羊水都流干了，孩子还是没能生下来。护士说，再生不出来，孩子就有窒息的风险了。医院给出了顺转剖的方案，可是没人愿意为她掏钱。她的公公、她的婆婆、她的老公，都跟哑巴了似的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说：“俺们阿丽能顺的，让她再坚持坚持吧。”
就在她痛得快要死了的时候，贾主任来了。
她一看情况，立刻对她公婆说：“刘丽的手术费我先帮她垫付，现在只需要你们签字同意，可以吗？”
她婆婆一听“垫付”，犹豫说：“这……以后该不会还要我们还吧？那、那还是算了。”
她当时一听，气上心头，说：“医生，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我叫我妈来，让她给我签。”
“那不行！你是俺家的人，生的俺家的孩，叫你妈过来干啥？俺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媳妇生孩她娘家不许来人。你敢叫你妈来，俺就叫俺儿跟你离婚！”她公公厉声厉色，语带威胁。
最终，还是贾主任说不必还，她老公才勉强签了字。
她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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