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没事,小杏,你记得我和邶珀跟你说过的话吧…接下来,把你自己交给我。”邵以年温柔的声音像柔软的羽毛护住了许小杏的身心。
初次见面就示弱在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即使寄居在生地里的人不会随便对其他人动手。
能进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他们真正的敌人在外面,人多才足以抵御外界的追捕和猎杀。
对外,这里的每一个人在未来的某一天都有可能成为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帮手。不过弱肉强食和适者生存的法则还是在任何地方都会贯彻。
为了不让这些人捕捉到许小杏在害怕,邵以年很自然地快速转过自己的手腕,十指跟许小杏交织紧扣,还带着恋人间调情的摩挲。
他更是带有侵略性地揽过许小杏的腰,把许小杏拉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两个人就这样腻歪得抱着走。
邶珀的眼睛从来没有瞪得那么大,他本来正在高度集中注意力帮许小杏挡掉那些令人不适的目光。就差脱口而出,“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再看把你们的眼睛都挖掉!”
下一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唏嘘着,眼神里带着明显没戏的失望。
结果邶珀回头一看,这么高调和惹火的画面,这让他觉得邵以年要比那些人危险得多。
在生地不需要跟其他人认识,不需要跟其他人说话,甚至不需要跟其他人对视。
在这里只要不做损害所有人共同利益的事情,不背叛这里,那么就可以被很包容。
没有人会问你的真实名字,没有人会问你为什么来到这里,没有人会问你身上犯过哪些事,背着多少条人命,也没有人在意自己是被喜欢还是被讨厌。
几天住下来,这里除了阴潮的环境让人不太适应以外,这种完全做自己的感觉竟让邵以年他们一行3人觉得很自在。
在世界上最阴潮的地方和一群最危险的人在一起的感觉是自在,说出来别人一定觉得他们3个人疯了。
但这群“恶人”聚堆儿的世界实在是表现得太正常了,比正常人的世界还要正常。明明都是坏人但却严格地遵守着好人的秩序,即使没有相关的规范和约束。
可能是这群人太了解人性的恶了,所以谁也没有必要再耍阴招、耍把戏。
这里有门卫或者说安保的存在,轮班制,都是经验丰富、身强力壮的人,当危险来临时能第一时间处理险情,将消息传达给里面的人,而不是跑路。
当然在生地没有上班的概念,更没有赚钱的概念,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发和主动的。可以说全凭个人的兴趣爱好各司其职。
对一群亡命徒来说,反倒更懂得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
如果你以旅游者的身份来到这里,你不会想到你住的房子是曾经参与震惊全球最大赌场爆炸案幕后策划者主导搭建的。你不会想到你赞不绝口的美食,让你折服和欣赏到想当面感谢的大厨曾经最爱吃的是什么…
至于像食品安全问题完全不会存在,因为始作俑者会被变成食物,展示出来。
这里的手段很极端却也高效好用,如果是普通的正常人在这里待得时间久了,可能会三观错乱。
因为一群世界上罪大恶极的人似乎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做着正确的、对的事情。
有了第一天假扮情侣的亲昵,这几天两个人只要同框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里,腻歪程度就要维持在这个标准之上。
许小杏本来不确定此前邵以年对她的态度突然冷下来的具体原因,但现在她知道了,也是出于一种保护。
其他人看邶珀只觉得这个灯泡太大太亮了,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大家都觉得邶珀是一个不懂情爱和浪漫的亡命之徒。
如果倒计时已经开始,也许多一点美好回忆也是一种告别的方式。邵以年所有的觉得、以为,在许小杏这个人面前都变得脆弱易碎,爱是藏不住的超能力,无法主观控制。
至于许小杏对邵以年的回应,两个人都在心知肚明假戏真做。她心里想的不是配合而是享受当下。
生地的环境很恶劣阴潮,这几天邵以年每天都钻许小杏的被窝,当然只是提前给她暖被窝。
一开始邵以年没跟许小杏和邶珀走在一起,两个人还以为邵以年落单了到处找他。后来一发现邵以年不见了,两个人就条件反射地知道邵以年又钻被窝去了。
许小杏一开门看见邵以年duang大的一只包裹在被子里,用无辜的温热眼神望着她,许小杏很恶趣味地想叫他一声“邵贵人!”
她像前几天一样走到床边,接着邵以年应该自觉地下床,然后躺回隔壁邶珀的房间,跟邶珀抱团取暖。
邶珀已经被邵以年熊抱了好几个晚上了,机器人的身体构造到底是跟人类的不同。邶珀倒不需要通过邵以年取暖,是邵以年太需要邶珀了。
所以即使一整晚被邶珀就那么干瞪眼地盯着,邵以年也忍了,随便就近找了块软布蒙上了双眼。
“邶珀,你能不能不这么盯着我看?”
“抱紧我!”邶珀说着把邵以年的手往自己腰上盘紧了些,邶珀的腰并不窄,邵以年感觉自己像抱着一根会瞪人的柱子一样。
邶珀:“我怕你对小杏真的图谋不轨…”
邵以年气得哼了一声,蒙在眼睛上的软布被他这口气掀飞了一角。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墙声从隔壁邶珀的房间传来,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暗号,邵以年和许小杏秒懂邶珀想要传达的意思。“小心窗外,被监视中。”
“小杏,再靠近一点,弯下腰,把手伸进被子里。”
“啊?”许小杏不清楚邵以年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待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邵以年伸出手臂解开了她头上的发圈,于是一头长发带着香气柔顺地散落开。
房间里微亮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到薄纱的窗帘上,轮廓很暧昧。
许小杏在被子里探来探去的双手,在窗外的人看来并不是在感受被窝里的温度,更像是在感受着邵以年身上的灼热。
“我们需不需要弄出点儿什么动静来?”许小杏说完这话多少有点儿后悔,她觉得邵以年一定会以为她平日脑袋里没少装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理论上弄出再大的动静窗外的人也听不见,因为那人只是在远距离的偷看,不是在偷听。不过…如果你想也可以…”
邵以年的嘴唇贴近许小杏的耳垂,她被邵以年的另一只手强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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