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七坟岭上诅咒案2
天涯论坛旧帖·第一页
楼主：山鬼不哭
时间：2005-03-12 14:23
标题：【亲身经历】1990年我被卖到南莞，那个地方叫“夜来香”。
帖子很长，我慢慢写。先发一段。
---
我是1990年春天到的南莞，那年我十七岁。
走之前，我爹跟我说，去广东打工，一个月能挣好几百。他说村里有人去过，回来盖了砖房，还给家里买了电视机。我娘没说话，只是把我的衣服叠了又叠，叠了一整夜。
我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妹妹一个十三，一个十岁，弟弟才八岁。家里就三间土坯房，下雨天屋顶漏得跟筛子一样。我爹说，你去广东挣两年钱，家里就能翻修房子，妹妹也能上学，弟弟将来娶媳妇也有指望了。
我信了。
跟我一起走的还有隔壁村的春桃，比我大一岁。
她爹去年死了，她娘带着三个弟弟过不下去，就把她托给了同村的刘叔。
刘叔说他在南莞有熟人，能介绍我们进厂。春桃一路上都在哭，刘叔就说，哭什么，到了广东挣了钱，你娘就不用那么苦了。春桃听了就不哭了。
我们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
车厢里挤得站的地方都没有，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田变成山，山变成田，再变成一望无际的平地。
刘叔说，快到广东了。
我心里又慌又高兴，慌的是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高兴的是，我就要挣钱了。
到了南莞，刘叔带我们去了一个地方。
那地方在一条巷子最里面，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夜来香”三个字。
红色的，字很大。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
刘叔上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个男人看了我和春桃一眼，点了点头。
刘叔转头跟我说：“进去吧，以后就在这儿干活了。”
我问：“干什么活？”
刘叔说：“洗头，客人来了就给洗头。”
我说：“我会。”
刘叔笑了一下，说：“进去就知道了。”
我跟着春桃进去了，“夜来香”里面跟我想的不一样，一楼有几张椅子，墙上挂着镜子，地上铺着瓷砖，比我家的土坯房干净多了。
有几个女人坐在椅子上，穿着很短的衣服，领口开得很低。
她们看见我和春桃进来，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又把头转回去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烫着卷发，涂着红嘴唇，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她打量了我跟春桃两眼，跟刘叔说了几句话，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刘叔。
刘叔数了数，揣进怀里，转身就走了。
我叫了一声“刘叔”，他没回头。
春桃拉着我的胳膊，手在抖。
那个女人走到我们面前，笑了一下，说：“别怕。以后叫我红姐就行了。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儿干活。好好干，有饭吃，有钱拿。”
我问：“刘叔呢？他不在这儿干活吗？”
红姐说：“他不在这儿，他是介绍你们来的，介绍完了就走了。”
我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红姐没回答。
她转过身，领我们上了楼。
二楼跟一楼不一样，一楼是洗头的，二楼是一排小房间。每个房间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面镜子。红姐说：“你们以后就住这儿。两人一间。”
春桃小声问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说：“不是说洗头吗？”
红姐站在门口，听见了，笑了一声，说：“是洗头，不过你们要洗的，不只是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没睡着。
我想我娘，想家里的弟弟妹妹。
第二天早上，红姐来敲门，丢了两件裙子进来，说：“换上，今天开始接客。”
我问：“接什么客？”
红姐说：“客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我没换，春桃也没换。
我们坐在床上，谁也没动。
红姐过了半个时辰又来了，看见我们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脸就沉下来了。她说：“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旅店？想住就住，想走就走？”
我说：“我要回家。”
红姐说：“回家？你刘叔把你们卖给我了，钱我都付了，一人八百。你们想走，行啊，把钱还我。八百块，拿得出来吗？”
春桃哭了，她娘连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八百块对她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我坐在床上，看着红姐那张脸。
我说：“我可以干活。洗头、扫地、做饭，什么活都行。但我只干活，不接客。”
红姐看了我一会儿，说：“行，你先洗头，一个月五十块。八百块，你干十六个月还清。还清了，你走我不拦你。”
我们开始在一楼洗头。
每天从早上八点洗到晚上十点，手泡在水里，泡得发白起皱。
客人形形色色，有老实的，也有不老实的。
不老实的手会往你身上摸，我躲，他们就笑，说“装什么装”。
红姐在旁边看着，也不管。
洗了两个月，我攒了一百块。我找到红姐，说：“我攒了一百，还欠七百。你让我给家里写封信，我告诉我娘我在这儿挣了钱。”
红姐把一百块收走了，给了我一张纸和一支笔。
我坐在一楼角落里，写了半页，我说我在厂里干活，一个月挣好几百，吃得饱穿得暖，让家里别担心。我把信封好，交给红姐。
红姐说：“帮你寄。”
第三个月，春桃被叫上了二楼。
那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坐在床上，眼睛空空的，像被人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挖走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
我摇了摇她的肩膀，她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抱着我，浑身发抖。
红姐第二天跟我说：“春桃开始接客了，你也差不多了。”
我说：“我不接客。”
红姐说：“洗头一个月五十，接客一个月五百。你选哪个？”
我还是说：“我洗头。”
红姐没再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我推了推，推不开。
第二天早上门开了，红姐站在门口，说：“想通了没有？”
我没说话。
红姐说：“你刘叔把你卖给我，花了我八百。你以为八百块是白花的？你不接客，我怎么回本？”
我说：“我干活还。”
红姐说：“你还不起！”
那天晚上，有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