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订婚
步峥嵘的去世在程川的意料之内。
大抵是前期的描述把步峥嵘塑造成了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作者一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步峥嵘这个角色的后续发展，就索性直接让她突兀地下线了。
葬礼是交由步惊鹤全权经手的，其余几位表兄与步峥嵘不亲，又因为没拿到股份的事情耿耿于怀，一个个都做起甩手掌柜。
三姐步摧折和七姐步时葳是亲姐妹，她们带着自己母亲飞了趟红眼航班来参加葬礼，简单过来和步惊鹤打了声招呼。
步摧折习惯性递了张名片，客气道：“那几个小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假如对付不过来，可以联系我。”
步惊鹤扫了她一眼，接过名片。
气氛有点尴尬，步时葳出来打圆场，“好啦，我们家对争天的股份没有想法。就是看小九你一个人群狼环伺的，亲戚之间搭把手也是好的。对了，这位是？”
话题转到程川身上，步时葳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不等程川开口，步惊鹤抢先一步介绍，“是我新招的特助，姓程。”
“啊，程特助呀，你好。”步时葳的笑容总令人如沐春风，和其他步家人不同，她的这份亲和力让程川没那么有压力。
不过书里对步时葳的描写不多，她长居国外，不参与主线剧情，即便后来回国了，和步惊鹤的往来也少。
程川摸不清她的用意，表面先应了下来，“七小姐，你好。”
步时葳起了个头，和程川多聊了几句。步惊鹤留意了一下，见程川没有不适，就道：“那你和七姐聊着，我先进去看看。”
程川点头，“好。”
谈话间，程川有了解到，步时葳原来是在海外做娱乐公司的。她读书那会儿喜欢追星，家里不让她出道，就出国成立公司，做了档选秀节目，也算给年少的自己一个交代。
闲着没事儿喜欢追剧追综艺的程川很快就和步时葳聊开了。
话题绕了一圈，步时葳才暗戳戳的打听，“我听说了小九的一些情况，前段日子她担心得七上八下的人，其实是你吧？”
程川警惕回升。
“别紧张，我也就是一问。你的外形条件不错，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公司做艺人？”步时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我吗？”程川笑了，“我都一把年纪了，不会唱不会跳也不会演戏的。”
“也是也是。”步时葳掏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可能有一天我能有帮的上你的地方。”
程川没拒绝，却问：“七小姐怎么会这样想？”
“步家这个情况，哪天你想脱身，出国是最好的办法。”步时葳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多认识一个朋友，也不是坏事。”
这个步时葳，倒是和程川想得有些不太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两人聊天打发时间的功夫，葬礼很快开始了。
步惊鹤穿着黑色西装，静静地注视法事做完，来宾一个个鲜花，道上一声“节哀”。
轮到顾臣年时，她在步惊鹤面前和她说了很久。
程川离得远，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
那俩人结束话题，顾臣年回过身，找到程川，又用程川再熟悉不过的讨人厌语气开口道：“下个礼拜照常回来上班，你堆积了很多工作还没处理。还有一件事，我和步惊鹤的订婚宴在预计五月办，你去挑一天好日子，慢慢也该开始筹备起来了。”
“等等，你说什么？”
订婚？
她没听错吧？
顾臣年板着脸，“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知道了，顾总。”
程川百思不得其解。
步惊鹤跟顾臣年明明没有过多的交集了，剧情也没有按着原书写的走……可为什么还是会和顾臣年订婚？
难道，不管怎么挣扎，也还是逃不过剧情之力的影响么。
程川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葬礼一结束，她没和步惊鹤说话，找了个角落独自呆着。
头顶传来一道声音，“程特助躲到这里来，小九该找你了。”
是步时葳。
“在烦步惊鹤和顾臣年订婚的事儿吧？”步时葳一眼就看出来了。
“何出此言。”程川蹙眉。
“你这态度，就是最好的回答了。”步时葳粲然一笑，“你也别太在意，小九一看就不喜欢顾臣年想来也是顾臣年拿出了什么诱-人的条件，步惊鹤才会答应他。而且，订婚了还可以毁婚，这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都是互相利用罢了。”
程川就纳闷了，“七小姐和我说这么多，又是出于怎样的目的？”
“嗯？可能是同病相怜？”步时葳说，“我的心上人前段时间就订婚了，说出来你应该也认识，是那个财阀车允希。”
程川有听说过，安慰起步时葳：“你也别太难过了。”
“难过也就是一阵的事情，像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不讲利益，不去交易，是活不下去的啊。”步时葳掏出车钥匙，“我想你现在也应该不知道怎么面对小九了吧，要不咱们去喝个咖啡换换心情。”
确实，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程川都还没能消化过来。
原书里男女主订婚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是程川以为步惊鹤对她产生好感，以及后面一系列剧情变更以后，这样的桥段就不会发生了，没想到……
程川晃了晃脑袋，决定先不去想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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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鹤知道程川先走了，还是步时葳发了消息过来。
和顾臣年订婚的事情，她想了想，还没决定，不过最好找机会当面和程川商量一下，毕竟这件事情，多少也涉及到她。
时间回到步峥嵘的葬礼，顾臣年和步惊鹤说道：“经历这一遭事，你还打算让程川去华瞰么？”
步惊鹤掀起眼皮，不太想搭理顾臣年，“与你无关。”
“呆在鼎盛说不定会比在华瞰安全，而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手段。假设你答应和我订婚，我可以帮你保护程川，让靠近她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头一句，步惊鹤还算认同，听到后面，便不再有耐性了，“顾总若是想和我说这件事，就不必了。”
“步惊鹤，看来你还没明白。我要程川死的话，做得可比步晓承这种人干净多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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