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北将军府

赵泰被别人抬回了威北将军府,皇帝一行人也跟着来了。

院子里面呜呜泱泱一大群人,站在那里,就像一重接着一重的铜墙铁壁,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

屋子里面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沉默当中,一屋子人在外室待着,一屏风之隔的内居室里躺着起来高烧的赵泰。

而作为担心赵泰的女儿,赵永瑞则是过于伤心,一时没了意识,被送回了自己院子里面待着,也是医师丫鬟簇拥着。

皇帝的觉得大部分关注都放在了赵泰身上,赵永瑞什么时候醒来的,他还真不知道,他不关心赵永瑞,那丫头,淮儿去关心就够了。

谢长淮起初在正院里面待了待,过了半个时辰就去了赵永瑞的怡兰院。

赵永瑞是装晕。

谢长淮来的时候,她正倚在床头,眼神放空地看着窗外。

谢长淮进去,赵永瑞罕见地朝他的方向转了转头,看了一眼他,朝着他弯了弯嘴角,道:“殿下来了。”

他叫赵永瑞笑得愣了神儿,等到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赵永瑞朝着他笑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长淮又说:“我来的时候,赵将军那边还高烧,你别担心,高烧不会害了赵将军的,太医也没有看出那副药的本事。”

赵永瑞随口问了一句“这药是哪儿来的”后,便开始后悔。

管这药是哪里来的,管用就行,再说了,要是她问得多了,谢长淮烦了怎么办?

“是我自己做的。”

赵永瑞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谢长淮不仅没有嫌烦,反而给赵永瑞耐心解释。

她将谢长淮所有的关心都归结到了他看中威北将军府的权势上面。

赵永瑞又随便奉承了他几句:“那殿下还挺厉害的。”

谢长淮嘿嘿笑了两声:“哪有,都是随便瞎看的,有用武之地就好。”

正院

太医一个个面色紧张地进去,又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地出来,又按流程被皇帝臭骂了一顿。

皇帝拧着眉头,眼神扫过几个太医:“这就是你们太医院的本事了吗?连个高烧都看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太医们一个个杵着那里,缩着脖子,活像一只只被训了的鹌鹑。

皇帝看着他们这副木偶似的太医就窝火,摆摆手,让他们快滚。

太医们如蒙大赦,麻溜儿地都滚了。

皇帝又愁又开心的。

愁的是赵泰病倒了。

开心的也是赵泰病倒了。

赵泰病倒了,可以不用去锦州了,但是赵泰恐怕也是没几天可活了。

他当时把赵永瑞许给淮儿当正妃,就是看中了赵家的家世可以帮得上淮儿,眼下赵泰病倒了,赵永嘉虽然是不输他爹的骁勇之辈,可狼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赵家英才青黄不接,门楣自然也不会一直显赫下去。

这样的话,赵家最起码的有十几年才能再次壮大,可是淮儿和子庭的斗争哪里还能等得了十几年呢,若是此时再为淮儿选妃的话,淮儿不一定会乐意,就算他乐意,大臣们看见他卸磨杀驴,心里难免不慌,来日他们的忠诚可就是是个问题了…………

内室里面忽然传出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吸,赵泰喘了一阵粗气,又骤然咳嗽起来,一声重过一声,仿佛都要把肺咳出来了。

皇帝赶紧绕过屏风,来到了床边。

赵泰半睁开了眼睛,眼神虚空,还聚不了焦,可他的嘴唇蠕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皇帝都趴在赵泰耳朵边儿了,还是没听清楚他究竟说了什么。

赵泰见别人听不见他说话,心里一急,说得更是乱七八糟了。

“你上朝的时候耳朵最好使了,总能第一个听见下朝钟声的,你来听。”

皇帝指了指身边那位不算瘦,眼睛不算大的官员说。

这位官员赶忙趴在赵泰身边听着。

“瑞儿,瑞儿…………”

赵泰说。

官员连忙汇报:“陛下,赵将军嘴里念叨的是‘瑞儿,瑞儿’”

皇帝询问赵泰道:“你是不是说‘瑞儿’啊?”

赵泰力气用尽了,半阖着眼,撑着仅剩的精神点点头。

皇帝叹了一口气,闭眼道:“放心吧伙计,我会让淮儿对瑞儿好的,你放心去吧。”

大太监忽然拍了拍皇帝的肩膀:“陛下,将军貌似还没死呢。”

皇帝限时懵了一瞬,倏然又大声道:“太医呢,太医死哪儿去了!快滚过来啊!”

院子闹腾了一天一夜,皇帝愣是没让赵泰的情况传进怡兰院,也算是别让她伤心了。

翌日

皇帝忽然问了赵永瑞的情况,又把和谢长淮,赵永嘉一并叫了过来。

皇帝还是觉得庆阳王妃之位,非赵永瑞莫属,就算不看赵家的面子,也得看满朝臣子的面子。

赵永瑞:“陛下。”

赵永嘉:“陛下。”

谢长淮:“父皇。”

从左到右,依次是谢长淮,赵永嘉和赵永瑞。

皇帝的眼神从左到右,先是落到了赵永嘉身上:“这府里也得添添喜气了,你爹的身体也得要冲冲喜才行,朕想的是让淮儿尽早迎娶永瑞,也算是了却你爹一桩心事,方才你爹嘴里念叨着永瑞呢,你爹眼下昏迷不醒,永嘉,你是当哥哥的,长兄如父,你说个话吧。”

皇帝还剩下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你爹放不下赵永瑞,要是你爹死之前见不着他疼爱的小女儿嫁人,没看见他小女儿有个依靠,恐怕到土里了,也不放心。

赵永嘉看向了左边的赵永瑞,问道:“瑞瑞,你想嫁吗?”

赵永瑞抿着唇,极力忍住夺眶而出的泪,重重点了点头。

她听见皇帝的话,都能想象出来爹爹的现状,眼泪就控制不住了,而且早嫁晚嫁都是嫁,反正最后都

得和离罢了。

皇帝道:“那就先委屈永瑞了,三天后大婚。”

谢长淮和赵永瑞的原本的婚期提前在了明年,现今儿又提前到了后日,原本设计好的王妃婚服还未按时赶出来,所以皇宫送到威北将军府的婚服是今年要送给皇后的新年礼服。

皇后身边的云华过来送礼服的时候还说委屈赵二姑娘了。

赵永瑞垂着眼睛,摇摇头:“不委屈。”

她前几日哭得狠了,如今眼角还红着。

赵永瑞垂着眼睛的时候便如垂泪状,从云华的角度看过来,便是赵永瑞眼眶微红,若垂泪为垂泪的样子。

当真是可怜极了。

云华想,也是可怜,唉………………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了第三日晚上。

婚礼,昏礼,娶正妻是在晚上,纳妾是在白天。

此次锦州疫情,京城若是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锦州也大乐意,再说了,皇帝可得勤政爱民,谢长淮是皇帝血脉,尤其是作为皇帝属意的下一任接班人,更得以身作则。

赵永瑞并不在乎婚礼是否豪华,是否是万人空巷,她只在乎自己马上就会和谢长淮同仇敌忾,谢子庭很快就会死了!

镜子中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有种天上有地上无的错觉。

云华来给赵永瑞穿衣裳。

这套凤袍用的是纯金绣线,上面用的扣子都是南海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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