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不能说吗？怎么现在又可以了？』江明月挑挑眉问它。
系统一时失语，回应堪称咬牙切齿：『还不是你死倔，但我要先说好，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会产生很多麻烦事。』
『那些都没你的身份更重要，你现在在我脑子里才是最大的威胁。』
见江明月态度坚决系统也不好说什么，它在江明月脑海里叹了声气，语气都沧桑很多：『那听好了，其实我是这方世界的天道，如今这个朝代就是你所在现代的过去，我一开始也说过它受到了诅咒，为了让历史闭环并正常延续我才找来了你。』
『什么叫让历史闭环？』江明月倒不是不理解这个词，但她不是很想相信它背后的含义。
可惜系统没有随她的愿，吐出冰冷的话来：『实际上从你穿越的那一刻你就是历史的一环了，不过放心，你没有改变历史，你只是在书写历史。』
不是？这到底在放什么心啊！更不放心了好吗？！
她还没吐槽完，系统又幽幽道：『不过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可能会变得有点倒霉哦，毕竟都说天机不可泄露的。』
搞半天是这个“天机”是吗？江明月冷笑一声。
一旁望云川看着跟前的江明月突然静下来，然后就一直发呆，他有些不放心的问：“你还好吗？怎么了？”
江明月的思绪瞬间被唤回，她愣了一下，摆摆手：“没事，我刚刚说的那件事解决了，你当没听见吧。”
“啊？”望云川原地呆愣住，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恼火，“喂，你把我当什么耍呢！”
有点像猴子，江明月心里默默想着，没搭理身后张牙舞爪的家伙，她抱着香炉正细细研究。
虽然系统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她之前那个大胆的想法并没有就此熄火。
也就欺负望云川听不见香炉说话，江明月和它打上了谜语：“就你刚刚说的那个能力，再详细解释下呗。”
香炉也是毫不吝啬，甚至有点骄傲的意思：“哼哼，妹妹呀，你按我说的做就行，把我放在床头点燃，只需一晚上保证让你后面那个男的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对你言听计从！”
“你知道吗？比起宝玉，你确实更像妖怪。”江明月停顿一会，转而笑起来，“但我挺喜欢的。”
“你们在打什么谜语？”望云川把头凑过来，狐疑的看着说悄悄话的一人一炉，他的鼻吸打在江明月脖子上时，后者猛然一抖，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江明月嫌弃地擦了擦脖子，扫他一眼：“有病啊，凑这么近，你管我在说什么。”
“哦，那还真是让人伤心。”望云川瘪了瘪嘴，一骨碌滚到床榻一侧躺下了，“我休息了，你随意。”
江明月注视了一会儿，见他真没有起来的意思才无声的笑了笑，她将香炉轻轻放在床头，用先前烛台上的火去引燃香头。
一缕白色的烟缓缓升起，不出几息就消散在空中。
说是香炉它气味却不大，也不似寻常安神的那种香，更像是……寺庙里那种香火气。
江明月看了眼已经被望云川占据大半的床，她扯了条被子搭在对方身上。
『嗯？你转性了？』系统刚刚发出疑惑，下一刻它便看到望云川被裹成了一条毛毛虫，『哦，我就说嘛。』
江明月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对自己的杰作满意点头，接着躺上床享受属于她的空间。
次日，江明月是被“咚”的一声响唤醒的，偏头看去，原来是裹着被子摔到地上爬不起来的望云川。
“你还好吗？”江明月难得良心发现冲他笑笑，只是那笑容里是关心居多还是嘲笑居多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望云川认为那是嘲笑，他刚想抬头骂，谁知却顿住了。
明明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他就是觉得眼前人不像江明月了，一双盯着自己带着笑意的双瞳是那么动人，微微上扬的嘴角又是那么恰到好处。
不！不对！望云川使劲甩甩脑袋，他不应该觉得对方很欠揍吗？怎么能是很好看呢！
江明月看着地上趴着那个疑似精神分裂的家伙一时感到不解，还没等问出声，香炉先向她解释了：“不愧是学术法的呢，神智比普通人清醒多了，但也比不过我就是啦。”
“望云川。”她叫了一声，对方只抬头片刻就立马偏开头，望云川小声嘟囔道：“我觉得现在不适合看你，什么事直说吧。”
边说着，他终于从被子里挣扎出来，一骨碌爬起来整理衣服。
“为什么不看我？望云川。”江明月笑得幸灾乐祸，望云川却觉得那声音像风铃般轻盈。
真是完蛋，他想着，余光瞟到床头燃起的白烟：“江明月！是不是你搞的鬼！那个香炉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安神香而已，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江明月随口敷衍一句就直奔正题，“我说‘谢公子’，大婚第一日不带夫人出去逛逛吗？”
“我带……”话到一半便停住了，望云川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才低声道，“你想去哪？”
江明月心中窃喜，免费的保镖不要白不要，自从之前让狸狸先走后它就一直没找过来，小陨更是不见狗影，她不可能待在屋里坐以待毙。
既然系统都说是她在书写历史了，那怎么发展自然是按她的想法来。
说干就干，江明月领着望云川直奔皇宫的方向，几日后是温如玉和太子大婚，她得先探探底细。
香炉原是江明月在宫宴上见到的，可回忆主人明明带着香炉嫁进了谢家，它最后是如何进了皇宫呢？这是件值得细究的事。
两人在皇宫附近一家茶铺歇脚，听老板的说法，当朝皇帝姓傅，也就是说回忆中的时间线和现在相差不远，或者中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改朝换代，那谢家夺权后带香炉进了宫这个猜想肯定是不合理的。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圣旨，回忆中这里还能用文字记录东西，现实却不行了，那么所谓的诅咒很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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