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折腰

蔚瑶故作凝重，“我们被下了魔咒，动不了。”

孙悟空又飞回来：“什么咒这么厉害？哪吒你也解不了？”

哪吒点头：“你将妖怪解决了，我们方得救。”

蔚瑶配合道：“是啊，一切都靠你了，好师兄。”

孙悟空放出激昂声响：“你这三坛海会大神到底不顶用，还得看老孙！且等着。”

不等话落，他小旋风一般地射了出去。

片刻后，洞府外响起孙悟空的叫门声。

守门小妖来报，“禀大大王，二大王，门外有个行者孙说来救他的师父和师妹师弟。”

隔着一扇洞门，银角在外说道：“三太子蔚仙姑且歇息，那猴子又来胡闹，我等去收他一收。”

乒乒乓乓响了一阵，金角手拎幌金绳，另一端将孙悟空捆得结结实实。

在一众妖兵恭维声中，转回洞府。

一天之内连败三太子、齐天大圣，天蓬元帅，虽然一个是约定好的诈败，一个是使了先天法宝的便宜，但外道都是手下败将！

金角和银角欢天喜地的把盏言欢。

蔚瑶放下窗子：“可怜的师弟，又被当猴耍了。”

她说着风凉话，要坐上床榻时，挠挠脑袋，刚才被乱七八糟妖怪围着，总觉得身上不爽利。

推开内室门，金角银角到底天宫待过，布置得很妥帖，连着一处后花园，池塘引种活水，碧叶交翠，莲花亭亭傲立水面。

蔚瑶坐到水边，解下簪环，顾盼水中垂影，掬起清水往头上浇去。

哪吒倚着墙边，掩目静听水流从她的发梢滚珠般落下。他指尖轻叩墙壁，一下，一下……

蔚瑶将带水的长发扫到身后，从池边站起来，裙裾湿湿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轮廓。

她走近他，眼尾曳着一抹绯红，随她脚步水痕蜿蜒，宛如刚从水下浮上来的鲛人。

水汽氤氲，漫到身上，哪吒的气息也跟着潮热。

“蔚瑶瑶…”他一字一顿的含在唇齿，声声叩入心头。

“在呐~”

蔚瑶旋身一转，袖底生风，暖意熏熏然而起，托起她湿漉的长发与裙摆，变得轻盈飞扬。

绿水池畔，孤高自赏的红莲也为熏风折腰，漫开一片嫣色。

风裹着她，撞入他心怀。

…

蔚瑶被放在梳妆台上，哪吒以手为梳抚过她的乌发。

他挽起袖子，自信道：“我来为你束发。”

修长如玉的手指穿插在发间，蔚瑶托腮望镜中的他。

直到他说好了，往镜子里一看，蔚瑶眉毛抖了抖。

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没那么合适。花苞般的丫髻在圆圆脑袋左右，还有一溜长发披散在后。

“这个发型，我十二岁之后就不扎了。”蔚瑶抬手捏了捏头顶两个小揪揪。

哪吒肯定道：“好看。”很精神。

蔚瑶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脑袋，他长发只用根发带绑起，利落英朗。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哪吒现出真身，也是双丫髻。

她绕着哪吒转了一圈，“你小时候我第一次见，才四五岁……”

蔚瑶声量拔高，一副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那时候可是变成小孩骗我的？”

哪吒不知道蔚瑶什么意思，但觉得不说清楚不是好事：“我非骗你。初次相见是我本相，既留在人间，未免被你当作异类，与你一岁岁长大。”

蔚瑶被他说服地点点头。

拍他脑袋的手，拂到眉间，一路掠过，流连在他肌理柔腻的俊脸。

“那咱们确确实实是青梅竹马，不成亲都不行啦。”

她前世活了十八岁，不是真小孩。

哪吒长大前，也活了千千万万年。

搂着他修长脖颈，蔚瑶高高跃起来，荡秋千似的在他身上晃了又晃，美滋滋道：

“真是天生一对呢！”

哪吒托住她，高挺稳固的身子，随着她所使的力度轻轻摇曳。

额头相触，每一寸肌肤都晕染彼此的体温，耳鬓厮磨。

任由这平顶山闹猴子，一直没个消听，也不影响他们在这处静室逍遥。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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