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gogogo出发咯
林父林母已经死了快二十二年,线索到他们出国之后就已经断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已经出国的两人会被活埋到自己家后院的大树底下。
也没人知道为什么林家上下那么多下人,没一个人察觉到有两人被埋在了自家后院里。
神不知鬼不觉,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林司宸在病房里踱步,皱着眉。
林烬看烦了:“哥,你休息会吧。”
他闭了闭眼:“爸妈已经死了,你再去调查这些有什么意义呢?能让他们复活吗?”
林司宸停下脚步,转而盯着他,盯得林烬有些毛骨悚然,他扯了扯嘴角:“咋...咋了?”
“爸妈死了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啊?”
林烬心虚的不敢看他:“有吗?我还挺伤心的。”
林司宸只当是因为爸妈离开的时候他才三岁不记事,说了他几句,没放在心上。
因此也没看到林烬眼里闪过的一丝狠厉。
林司宸揉了揉眉心:“算了,我还有工作,你也先去忙吧。”
林烬出了门,并没去片场拍戏,反而是打了辆车,去了个荒废已久的废弃工厂。
一下车,他就急急走进门,随便拉了个正在干活的小手下:“你们老大在哪儿,我找他有事。”
小手下战战兢兢的指了个方向。
他把他丢下,自己大步朝着手下指的方向赶去。
二楼尽头的走廊,刚好能看到林烬的动作。
男人抽着烟,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助理恭敬的递来一份文件:“先生,他们已经知道了林家那两个人的死讯,要不要把他们全家都......”
他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被称作“先生”的男人细细打量了他很久,突然嗤笑一声:“小王,你跟着我多久了?”
难道要提拔他?
小王一喜,忙恭敬答道:“五年了,先生。”
“五年了啊。”
男人感叹,突然语气染上一丝戾气:“你这是在替我做决定吗?”
小王愣了一下,急忙弯着腰道歉:“属下不敢。”
男人动作快的狠厉,毫无预兆的抬脚,狠狠踹在他胸腹间。
小王闷哼一声,瞬间被踹的踉跄倒地,狼狈的跌在地面上,大气不敢喘。
男人收回脚,眉眼间覆着寒霜,垂眸看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半点温度都无。
林烬就是在这个时候上来的,一转眼就看到了被踹到在地的属下。
他视若无睹,快步走上前:“陆先生,他们都在查那件事,我要怎么办?”
陆执慢条斯理的拿出手绢擦了擦手,没出声。
看的林烬额头上滴下来一滴冷汗。
刚刚不是用脚踩得吗?
为什么要擦手啊?
他没敢问,只低着头等答复。
半晌,陆执才慢悠悠开口:“让你做的事,都做了吗?”
“做完了。”林烬拱手。
“很好。”陆执满意点头。
“现在交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
哭完一场的时浔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了。
【我是不是有病啊,我哭什么。】
她甚至有点不理解自己哭的点是什么。
【你人格分裂吧?】
她拿了件外套,边穿边往楼下走,还遇到了正在卫生间洗手的迟郁,随口打了个招呼。
“尿手上了啊?洗这么长时间。”
迟郁:“......”
他选择假装没听到这句话,问她:“干嘛去?”
“朋友约我。”
她低下头摁了下息屏的手机,展示着聊天记录给他看。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
迟郁眯着眼,目光扫过上面的“温许白”三个字。
“就买项圈的那天。”她丢下这句就出了门。
这几天两人天天在手机上聊天,都快无话不谈了。
迟郁追出来:“不用我送你吗?”
他跟着时浔拐了个弯,进了街角的那家咖啡店。
时浔歪头看着他:“谢谢你送我?”
迟郁:......
搬了家确实方便。
温许白早就到了,看着时浔从门口进来,站起来朝她挥挥手。
“这里!”
“怎么啦?”时浔一边朝那里走,一边问她。
“约我有什么事吗?”
温许白招来服务员,点了杯她爱喝的拿铁,把菜单推过去示意时浔点餐。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玩了吗?”
时浔点了两个小蛋糕。
服务员很快将东西拿上来,将两个蛋糕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她叉走温许白蛋糕上的水果放到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她:“你肯定有事。”
就她俩在手机上聊天的频率,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机上说?
温许白托着下巴看她,哪怕被叉走了水果也毫无怨言,哼了一声:“你和林小满确实不一样。”
“也不知道那俩哥弟是怎么想的,把她当个宝。”
“你认识他们?”时浔看她不吃,干脆把她的蛋糕也拿过来,对她的话浑不在意。
“当然了。”温许白嗤笑一声。
“我还认识你的妈妈。”
时浔来了兴趣:“哦?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个挺温柔的人。”温许白回忆起了往事。
“她和我妈妈是多年好友,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妈受到了一些伤害,得了抑郁症,还是她开导我妈妈,才让我妈妈慢慢恢复的。”
“要不是她,我妈妈现在可能都没法活着了。”
时浔听着,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多大?”
看着好像也没她大,怎么经历过的时间线比她早这么多?
“比你大五岁。”
看着时浔目瞪口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言归正传,温许白正经起来。
“你父母如今都已去世,我建议你,不要去探寻背后的真相。”
“你应该知道,你父母是为什么去的国外吧?”
看着时浔迷茫的双眼,她叹了口气。
“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父母早就知道了你被掉包了。”
“但当时你不知所踪,产房的监控也被破坏,你父母为了恢复被破坏的监控,要去国外找技术人员,可惜之后的二十二年都杳无音讯。”
“我父母也找了他们二十多年,可惜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反倒是得知了他们的死讯。”
温许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她:“我父母都查不到的线索,可见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
“你查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她看着时浔毫无波澜的双眼,疑惑:“你怎么没反应?”
显得她刚刚的铺垫好尴尬。
时浔笑了一声:“我本来也没想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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