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之村,木叶的这个代称,并没有随着三次忍战的平息而化作往日尘烟。”
“然而,随着六年前九尾之乱带来的恐慌渐渐平息,再加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怀柔的治村手段,年轻的忍者们越发懈怠。”
“可是呢,即使如此,在这个时代,仍有一位心怀忍者之魂的少女,她就是——”
怀里抱着一年前、止水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木刀,银子懒散地倚靠在门框边,口中念着原本属于新吧唧的台词:
“她就是,宇智波银子!”
“……”佐助抱着书包走过,完全无视女孩马上就气急败坏的神情,默默检查一遍银子和自己要带的东西,确认无误后才抬起头来:
“尼桑今天不在家,你好歹也稍微成熟一点吧,小银。”他瞥一眼墙上的时间,把银子的书包递过去:
“我才不想第一天入学就迟到。”
“……不要摆出一副鼬哥的样子教训我,你根本不懂我刚刚的开场白有多么经典!”
银子接过书包,偷偷翻了个白眼,都说年龄相近的兄弟姐妹容易打打闹闹,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和差了五岁的鼬哥完全不同,佐助这家伙——小时候让姐弟两个分开睡觉比断奶都难,长大一点却开始不停闹别扭、不认同自己身为欧豆豆的生态位……说起来神乐和新吧唧似乎也有这种阶段,那时候银桑怎么做的来着?
啧,想不起来,早早进入青春期的小朋友真麻烦。
银子拉住佐助的手去找富岳——今天鼬哥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执行,没办法陪他们参加入学仪式,所以是老爹带他们去学校。
银子猜到些缘由,用刀柄戳两下佐助的屁股,安慰道:“你跟他计较什么?就连妈妈性格那么好的人,有时候都受不了老爸的脾气——中年男性是这样的,他也到年纪了吧?喜欢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彰显自己的威严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老爹他虽然长得没有鼬哥好看,但好歹也是族长,带出去又不丢人。”
“嫌弃老人起码也要等到他不能动再说吧?现在发脾气可是会被拎起来揍的哦,小心全家的小番茄供应链被截断。”银子苦口婆心。
“……”
佐助捂着屁股瞪银子一眼,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黑发毛刺刺竖起来,他哼了一声,“我会告诉父亲。”语气却明显比方才要和缓许多。
老实说,虽然感到想笑,但是,佐助完全无法理解银子的脑回路。
五岁时的他所纠结的,是和同胞姐姐完全不同的事物:
佐助深爱着家人们,从出生的那天起。
父亲母亲、银子和哥哥。
但是,就像五根手指各有长短那样,情感也会有有所偏向,一定要说的话,佐助最眷恋的人就是鼬,是从小照顾他、陪伴他,会在深夜背起他和银子赶长长夜路的兄长。
尼桑,尼桑,那么强大又那么温柔,如果可以,真想一辈子追随他——既然父亲是警务部队的队长,那么,被他所看好的鼬一定也会接过守卫木叶的职责,可是。
……可是,佐助想起父亲那日对他的冷淡与无视,想起鼬安静离去时的背影,明明是期望着重要的日子能得到父亲的祝福,但,真正听到富岳首肯的那一刻,佐助却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外面。
房间在外面,庭院在里面,界线分明。
然后佐助又想,哥哥是个天才。
为什么会离哥哥越来越远呢?佐助努力思考着,深色的眼瞳低垂,他有些沮丧。
这可真是……稚子童真的烦恼啊。
——不过银子并没有察觉到佐助细腻的心思,潜意识让她把佐助当成了神乐一样老实又好养活的孩子,吃顿饭睡一觉就会满血复活。
……这小子最近总是发呆,该不会是有了暗恋的小姑娘吧?牙白,银桑对这种事可完全没有经验啊,要不要去拿本《男孩女孩不一样》或者《请别随便摸我》之类的书给他看?
“走不走啦,不走我就回去睡觉了,姐姐我可一点都不想去上学。”银子挑眉,松开佐助的手,佯装离开的样子。
“……等我一下。”佐助追上来。
唉,生活不易,银桑带娃。银子在心里抹一把泪,心说难道她的宿命就是给未成年当家长?
宇智波银子这家伙,完全忘记了大部分时候都是爱整洁的佐助在帮她做收拾房间、整理忍具袋这种杂事了啊喂!
“咳咳。”
就在这时,姐弟二人同时听到了富岳的声音,僵硬转身。
“父亲。”“老爸。”
拜托啊,一定不要听到他俩刚刚聊的内容!佐助悄悄贴紧银子,祈祷。
“……我们走吧。”富岳并未多言,故作严肃地越过两个孩子迈出门槛,只是,步履怎么看都有些沧桑和沉重。
——果然还是听到了吧,富岳!
……
结束了繁琐无趣的开学仪式,很快就是正式上课。
扎着神似某六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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