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土里打滚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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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正常

人类在土里打滚是正常的行为,这是一种亲近大自然的表现。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化里都有记载。

回答二:不正常

人类在土里打滚是不正常的行为,野外的泥土里含有大量微生细菌,人类不宜长期在土里打滚。

回答三:不正常

神经病啊,谁问的智障问题,只有狗才会在土里打滚。

阿岚捧着谢清在网上给她新买的手机,读着自己刚搜出来的话,再联想这几天刷到的大量短视频,两长一短选最短。

嗯,人类在土里打滚是不正常的,虽然她早就从别人的眼神里知道,但内心想亲近大自然的冲动还是没掩盖住本性。

你现在是人,不是狗了,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再露出破绽了。做完心理建设,阿岚感觉良好。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手机还能回答问题?

嗯,喜欢手机。

“阿岚,来。”奶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阿岚放下手机出门。

奶奶站在石榴树下,笑眯眯的把手里开得正红的一朵石榴花别到她耳边:“坐在树下,刚好花就落在我怀里,来,送给我们乖乖,祝你美丽又多福。”

簪完花后奶奶微仰着身体欣赏:“可真好看。”

阿岚摸了摸鬓边的石榴花,歪头露出个堪比暖阳的笑容,让看的人不自觉也勾起嘴角。

嗯,喜欢奶奶。

“奶,阿岚,吃饭了。”

谢清的最后一道酸辣白菜上桌,几人围坐过去,说说笑笑吃完午饭,当然,是奶奶一个人说,阿岚负责笑,谢清......他负责做饭洗碗,照看奶奶吃药。

“路上开慢点,看了就回来,不要多待啊。”三蹦子前,奶奶不放心地叮嘱。

谢清坐在驾驶座上,长腿宽肩看着很让人安心:“知道了,奶,我们很快回来。”

车斗后的阿岚坐在奶奶为她放的小垫子上,扬起笑脸冲她挥手。

三蹦子一路通畅的来到当时谢清和阿岚出车祸的山路段,把车紧靠左侧山岩停好,两人下车。

就在昨晚,阿岚拿着手机打字给他看,说想去当时事发地,问她想看什么,她又不说,只用眼睛一直看着人。

谢清……谢清妥协了。他怀疑阿岚恢复了些记忆。

阿岚弓着腰,脖子向前伸了伸,用鼻间嗅着空气里的味道,看她动作奇怪,谢清开口问道:“怎么了?”

对方不理他,迈着脚步把附近能走车的路全部嗅了遍,最后停在了山岩一侧,耷拉着脑袋,神情很是落寞。

谢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仰视着高大山岩,声音低缓:“陈队说当时货车就撞在这里,车头几乎全扁,箱体里的猫狗大部分被甩飞出去,极个别掉在了山崖下,他们确认过,无一生存。阿岚,你是不是——阿岚?”

看到她趴在路右侧的防护栏杆处向山崖下看,谢清有种她想要立马跳下去的错觉。

“别靠太近,危险。”谢清大步上前把人拉回,过于狂跳的心脏使得大脑深处猛地刺痛了下,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阿岚棕瞳清澈,在阳光下泛着层浅浅的暖光。她直视着谢清,缓缓摇头。

对视片刻,谢清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败下阵来。

“没事,慢慢想,不着急。”

阿岚点头,思索着把耳边的石榴花摘下,轻轻放在山岩根处,食指碰了碰鲜嫩的花瓣,起身,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的谢清指了下三蹦子,意思是要回家。

一路顺畅。

“阿清,你们出去遇到了什么事?”奶奶瞧着阿岚使劲闻石榴花,又把花放在房间里,再闻闻洋槐花,再放,反复动作,好似在确认什么。

“石榴花又没啥味,她在闻什么?”

谢清眼前闪现出她神情悲悯地低垂眼眸的画面,启唇:“没事。”

奶奶侧目,这两人奇奇怪怪的,不懂他们。

帮着奶奶量完血压,谢清催促着阿岚去洗澡睡觉。

没验证出结果,阿岚不死心的还想再来几遍,又被他无情打断,直到睡前都不是很开心。

终于,夜色沉沉。

因着白天阿岚的举动,谢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卧室门极轻地响了一声,然后,他听到了几近于无的脚步声。

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鼻间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花香,原本想要起身抓小偷的谢清心中一顿,眼皮下乱动的眼珠定在某个方向,四肢也放松下来,懒散的睡姿就好像他真的睡着了一样。

阿岚脚步轻盈的来到谢清床前,悄然审视了几分钟,见躺着的人呼吸平稳,她屏息凝神,曲起一只膝盖,小心翼翼跪在床沿上。

托于寂静深夜,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心跳声的轰鸣仿佛要把他震碎。

极淡的石榴花香混合着洋槐花的清甜,伴随着对方温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侧脖颈处,瞬间就让谢清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

狂跳的心脏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慌乱与激动,想要推开被入侵的亲密距离,但全身沸腾的血液和飙升的荷尔蒙却背离大脑,由着战栗的细胞去催促他拥她入怀。

理智与感性在天平中拉扯,谢清就这样沉浮在令人头晕目眩的飘然里,让无人知晓的巨大隐秘欣喜把自己淹没,任由对方对自己上下其手,予取予求。

即便如此,面对波涛汹涌的海洋,谢清的表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平静。

此时要是郑一炳在,他非得吐槽一句“装货”不可。

阿岚轻嗅着什么,如花瓣般的嘴唇似有似无地蹭过他颈侧的肌肤,柔软的触感引得那片的汗毛如过电般飞速导进身体的每个角落。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谢清大脑彻底宕机,僵在那动不了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微凉的温度随着阿岚轻嗅慢蹭的动作渐高,感受着她一直徘徊在自己脖子锁骨处的湿热,谢清藏在夏凉被下的手青筋凸起。

时间被她调到静止,谢清只能无助承受着。

许是上天听到了他压抑的祈求,阿岚终于在又一次地触碰后放过了他。

随着花香渐渐远离自己周身,从她站起来的方向,幽幽传来一声音调古怪,但仔细听能听出来一丝轻灵的声音。

“......不是他。”

强忍着等阿岚走出自己卧室,谢清在漆黑的夜里静待了几分钟,才猛地掀开夏凉被,坐在床上任凭燥意和汗水顺着起伏剧烈的胸膛流进裤腰处。

喉结滚动吞咽,直到额前的汗珠浸透眼球,呆滞的人才被刺痛唤醒。

谢清摸了把湿热的短发,深吸了口气,迫使心神摇曳的自己冷静下来。

呼……明天,做个小吊梨汤给阿岚。

空气中还残留的花香,谢清无奈叹息一声,低头拉了下裤子,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第二天早上,谢清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某处。

昨晚的花香似乎还在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侵蚀着他,烧得他坐立难安。待脸颊上的热意消散完,谢清才后知后觉行动,把没眼看的床单团吧团吧拿去洗。

站在洗衣机旁发呆,谢清终于想起来了昨天被自己遗忘的事。

他恢复车祸时的记忆了。

思忖片刻,拨通陈队留下的号码。

“喂,陈队,是我,谢清。”

“嗯,对,我想起来些事。”

“......其他的没看清楚,只记得最上面的‘BMAEIR’这几个字母。”

“......好,我知道了。”

-

“哎呦,陈队来啦。”奶奶红光满面地拉着陈队的手,边握手边把人往屋里请,“快进屋里来。”

“阿清,给陈队和这位警官倒水。”

陈队笑容得当:“婶子,不用忙活,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

身旁的大刘趁机和几人打了招呼,谢清领着他们在客厅坐下,又泡了茶端来,和阿岚一人拿了一把小竹椅围坐在他们周边。

“婶子,家里一切都好吧?”陈队亲切问道。

“好,都好。”奶奶一脸笑意,“多亏了你们,我家阿清才能洗脱冤屈,多谢你们。”

“也是谢清同志本身洁身自好,我们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不值当谢。”

“什么话,得谢谢你们。”

面对两人十分熟稔的拉家常,其他三人就显得沉默许多。大刘是有队长在说,自己微笑倾听就行,阿岚是不会说,谢清,谢清跟着奶奶说了句谢谢。

“她是叫阿岚吧?”两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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