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那天,两人决定回浔市看看。
杭念很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一来,是想看看张老师他们,二来,她心里一直在琢磨一个计划。
她没有跟沈前透露半个字,只提前给张老师和杨大爷打了电话,杨大爷听完答应的特别干脆,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最近几天福利院正在文化馆那边举行活动,每年快年底都有这种公益游园。
到福利院已经是下午,把带给老师和孩子们的大包小包卸下后,两人直接驱车去了文化馆。
这么多年,这边变化很大,破旧的舞台拆掉了,周边的摊位变成了整整齐齐的样子,统一撑着米白色的遮阳棚。
两人来了后,先进馆里和那些老师打了招呼,又应小朋友们的盛情邀请写了几个福字。
杭念看着那张红纸:“话说,我当年送你那个福,你弄哪去了。”
“宙斯那个爪印相框你见过吗?”
杭念是知道那个相框的,就搁客厅的边柜上:“你是说,你还裱起来了?”
“嗯,当初一直夹在地理杂志里头,后来纸不行,变脆了,正好宙斯要拍成长记录,就一起定制了相框。”
杭念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咳嗽了一声:“那你再定制几个吧,我每年给你写一张。”
“行啊。”
两人从馆里出来,外面热热闹闹的,多了许多以前没见过的摊位。有非遗文创,还有手工木梳,还有现场DIY的拼豆和扎染。
杭念看到了一个套圈的,来了兴致,拽了拽沈前的袖子。
“你那年怎么那么准,小时候应该没玩过这个吧。”
“我手天生灵活,不信吗?”
杭念瞪他。
男人低头笑了:“有类似的,能活动腕力。”
“这竟然还有类似,难不能你们的圈,都是金子做的?”
“对,陪玩的都是野生动物。”
“少来。”
两人又走了几步,杭念因为心里藏着某个计划,兴致其实不算太高。
而且,这几年城市改革,这种象征城市风貌的地方自然不能马虎,连套圈摊上的奖品都变成了积极正能量的东西,拼音书、成语卡片、还有三阶魔方,让人挑不出毛病,却也少了点从前的乐趣。
前面那个摊位不知怎么了,围了不少人。杭念拉着沈前的手从人缝里挤了进去。
平平无奇,和其他摊位没什么两样,而且,最远的套圈位置,都是空的。
“这么多人啊?怎么做到的。”她小声嘟囔。
“可能是雇来的群众演员。”沈前说。
“什么呀,你男朋友真逗”一旁牵着孙子的老奶奶笑起来,“东西没拿出来呢,你要先买了圈,老板才把东西拿出来。”
“这么神秘?”
“是吧,我说也是。”老奶奶拍了拍孙子的背,“小宝,我们就买二十个吧。你看你以前又不爱玩这个,能套几个呀。舅舅不都答应你了,过年给你买一个漂亮的。”
“不嘛,我不要漂亮的!”男孩噘着嘴,指着老板身后那块红布,又急又倔,“我都听见它哭啦!”
“好好好。”老奶奶无奈,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纸币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钱,递过来一大把塑料圈,然后转身掀开了身后那块红布。
红布底下是一整排笼子,里面竟然是几只幼猫,毛色杂乱,无精打采地趴在笼底,偶尔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难怪刚才没听到什么叫声,大概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孩攥着圈,奋力往最远那个笼子扔,第一个直接跑偏了。他又扔了一个,直接弹起来。小男孩急了,又接连扔出去四五个,都没有套到。
那只小奶牛猫缩在笼子最里面,眼睛半闭着,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轻一点轻一点”老奶奶在旁边替他数着剩下的圈。
杭念和沈前对视一眼,杭念退出了人群,沈前弯腰凑到男孩耳边说了句什么,又蹲下身体,往某个方向指了指。
男孩仰头,将信将疑地把手里的塑料圈扔了出去,圆圈旋转着飞出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一个逗猫棒上。
“啊——是玩具啊……”男孩有些沮丧。
“没事呀小宝,那么远谁套得到呀,这个玩具我们先拿回去,等你舅舅给你买小猫了,我们送给它玩好吗。”
“不怕,再来二十个圈,套不到,叔叔送你好吧。”老板把奶牛猫的笼子举起来,“这笼子也是好笼子。”
“还二十个啊?真贵!”老奶奶摆了摆手。
“这还贵啊?这是活的,又不是塑料。”老板不服。
“你也知道是活的,那你还做这生意。”老奶奶哼了一声。
眼看着要吵起来的时候,两个穿制服的监管人员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老板见状想收摊,被沈前不动声色地拦了一下。
“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出示一下。”
“这……这我这是游戏,不是卖猫……”
“你这属于变相销售活体动物,而且你这摊位登记的是玩具类。”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过了一会儿,杭念从人群外挤进来:“猫要怎么处理?”
“按规定,要先移交,不过……这数量不多,如果有合法领养人愿意接收,一会儿办手续也可以。”
杭念转头看沈前,沈前已经掏出手机在拨号码了。
“你给谁打电话?”
“交给葛文祁,手续能快一点。”
手续办得比想象中顺利。
出具了临时收容证明,杭念和沈前作为领养人签了字,按了手印。
那只小奶牛最终还是被小男孩收养走了,男孩满脸的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算了算其他的幼猫数量,两人准备全部收养。
沈前联系了人,先送到了云境,等以后小猫都做完驱虫打好疫苗,身体状况允许后,再带它们回京海。到时候,小木屋的第二批成员已经就位了。
属于家的地方,在一点点填满。
耽误了一些时间,已经傍晚了,杭念有些心不在焉,开始四处张望,
“找什么?”
“随便看看。”
杭念又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想见的人:“杨大爷竟然又来算命了!走,我们去看看。”
杨大爷的摊位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小桌子换成了专业的。他看见杭念,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笑得满脸褶子:“哟,小杭回来了,还带了家属呢。”
“眼挺尖啊大爷,我想给我男朋友求个东西。”
“求什么?”
“嗯……“杭念故作沉思,“都要吧,平平安安,健康快乐。”
“呀,那还挺多。”
“还要好好睡觉。”杭念又补充。
“这么多心愿,那得好东西才能配得上!”杨大爷装模作样在没放几样东西的桌底下翻找了会,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枚御守。
挺复杂的针脚,上面绣着一个心形的符号,下面的御守是粉红色的,看着也像手缝的,尤其是上面的“幸福”字样,歪歪扭扭的,像是初学者的作品。
“看看,多厉害的东西!”杨大爷赞叹道。
“太夸张了。”杭念小声说。
一旁的沈前嘴角微微上扬:“老板,这御守符,是没开灯老花镜也没戴缝出来的吧。”
杭念不乐意了,撞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这手艺多好啊!快收下。”
“行,多少钱?”沈前伸手去拿钱包。
杨大爷伸出五指,在空气中晃了晃,笑得高深莫测。
“五百还是五千?”
“非也非也。”杨大爷摇着头,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我这个五指的意思,是无价。”
“哇。”杭念浮夸地双手合十,接过御守,转身郑重其事地递到沈前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么厉害啊。看来这东西,非你莫属。”
沈前接过那枚御守,指腹摩挲过上面歪歪扭扭的针脚,然后放进大衣内侧贴着胸口的口袋里。
杭念:“你不再拿着研究研究?”
“这么好的东西,我要收藏。”
杭念急了:“收藏多久呀,万一以后款式过时了呢。”
“什么过时?”
“哦,我是说这布料,万一过段时间过时了呢。”
“你帮我求的。”沈前看着她,语气很是认真,“它在我这,永不过时。”
杭念有些郁闷。
沈前这回也太听话了。
说当宝贝,他就真放进了贴着胸口的大衣内袋里。但凡他多研究一会儿,把御守拆开看看,那里头缝着的东西,一下子就能摸出来不对劲吧……
她上午回来的时候,就和张老师杨大爷联系过,打算和沈前求婚。她这次没有定制戒指,而是斥巨资买了Tiffany最新款的男戒,又缝进了御守里,寄给了张老师。
她原本想的是,沈前当场就能摸出来不对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