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醉里贪欢
林长云沉默了。
他把阿禾带回来确实是存了些那种心思,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又没谈过恋爱,乍然在新世界碰到一个如此符合自己口味而且还有求于自己的落魄男人,不体验体验对得起这一生么?
但是。
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杜老四才来了几回,这就看出来他的那些心思了?
还寄了这么好些情趣用品过来。
林长云不死心地又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然后又“砰”一声关上。
诶?
等等。
林长云又打开看了一眼。
林长云笑了一声。
林长云道:“知安,过来,你看看这个你认得不?”
知安到现在还红着脸低着头,不明白六殿下为什么要叫自己认这些,但还是老老实实过去了。
知安看着林长云手指点着的那物,“咦”了一声,答道:“回殿下,知安不太认得,是有这种东西,但是这个制式……”
林长云又问:“那别的你认得吗?”
知安结巴了:“认认认认认得。”
林长云合上木盒子,冷笑道:“那就是了,知安,你让时信带几个人去杜老四暗中监视,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一五一十记下来。”
知安不解,但还是答:“是,殿下。”
*
林长云第二日起得晚了些。
知安一边替他更衣,一边道:“殿下,阿禾公子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林长云打了个哈欠:“唔,好。我让你准备的面具你给他了吗?”
知安答道:“阿禾公子已经戴上了。”
林长云换上了自己的脸,把玩着手上的佛珠向外走,裴千度果然静静地站在院子里。
他老实听林长云的戴上了面罩,玄铁覆盖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锐的眼眸看着林长云。
清透的晨光打下来,树影斑斑点点,裴千度身姿挺拔,他的碎发随着风轻轻舞着。
林长云抱胸打量了他一下,笑着走过去,指尖点了点他脸上面具:“你戴上这个真好看。”
身边仆从和侍卫都看着,裴千度弯了一下眼角,手紧了紧:“多谢大人。”
林长云看出来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自在,遂轻笑一声,转身踏出院子,示意裴千度跟上。
*
林长云这会儿又来了上次吃酒的那酒楼。
这酒楼在扬州城相当有名,点心和酒也深得林长云的心。
林长云和裴千度坐在二楼雅室,时信时愿带着人在外面守着。
今日阳光不错,不大冷,林长云索性半开了窗。
扬州和北方不同,虽是冬日但叶子依旧是绿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沿着河流向远处生长着,枝桠都要探进窗来。
一楼高台上的说书人抑扬顿挫地讲着江湖旧事,林长云抿了一口桂花酒,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落在对面的裴千度身上。
见裴千度正襟危坐,依旧戴着玄铁面罩,一口酒也没吃,林长云托着下巴看他:“阿禾,你怎么不喝?”
裴千度老实答道:“大人,我不会喝酒。”
林长云来了兴趣,身子向前探了些许:“不会喝酒?是从来没喝过,还是说喝一点点就醉?”
裴千度垂了一下眼睛:“喝一点就醉,只怕醉后会惊扰大人。”
林长云就喜欢逗小菜鸟玩儿,见裴千度这样子,兴致更加。
他可不怕被惊扰,他只怕没趣。
于是他笑着倒了一小杯桂花酒,冲裴千度勾了勾手。
林长云道:“过来。”
裴千度听话地过去,在林长云边上坐下。
林长云眼底笑意更甚,托着酒盏递到裴千度面前:“摘了面具尝尝吧。”
这蜜金色的桂花酒温润如琥珀,几点干桂花沉浮,由素白瓷盏盛着,甚是漂亮。
握着这杯子的手,更是比其还要润上三分。
盯着那酒几秒,裴千度摘了玄铁面罩,稳稳地从林长云手中接过白瓷酒盏,一饮而尽。
这桂花酒入口香甜,不觉浓烈,裴千度喝了一杯,脸都没红一下。
林长云一直盯着他,顿时觉得他在骗自己:“你这不是能喝吗,骗我?”
裴千度放下酒杯:“大人,没有骗你,我是不会喝……”
裴千度又用那双眼睛直直看着林长云,林长云只当是他的惯用伎俩,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也别解释了,能喝的话陪我喝两杯,自己一个人喝没意思。”
裴千度把再要辩解的话咽回去。
他抿了一下唇,桂花酒香萦绕在心头,莫名又想起来林长云托着酒盏的手指,修长清瘦,不染半分尘。
林长云自己也不擅长喝酒,他省着钱,从前在学校里最多也就是赶作业的时候点杯咖啡,酒是几乎没碰过的。
但是架不住这桂花酒好喝,清甜爽口,喝着上瘾,不知不觉好几杯下肚。
一杯接着一杯的桂花酒,林长云脸热了起来。
看他喝,裴千度只好也跟着喝。
林长云喝了半晌,醉意阑珊,定睛一瞧,眼前这人说着自己不会喝酒,结果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林长云不爽,伸手掰过裴千度的脸:“你这不是挺能喝的吗?”
裴千度被他掐着脸,没有反驳,目光从林长云纤长的眼睫移到嘴唇。
那唇本来就生的好看,喝了酒之后更是红透了。
林长云靠他太近了,他的呼吸包围着他,像烈火在焚烧。
谁也没有说话,雅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对面人的鼻息。
外面的声音更明显了,人声鼎沸,那说书人不知道怎么讲的,从江湖聊到了庙堂,开始讲起朝廷之事来。
说书人念道:“当今这天下,啧,我看要不太平呐!”
林长云不知道天下太不太平,反正他心是不平静的。
他看见裴千度一直盯着他唇看,便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你在看什么?”
裴千度不答,只是呼吸重了起来。
林长云松开掐着裴千度脸的手,指尖点过他的鼻尖,嘴唇,喉结,再往下拽住裴千度的衣领。
裴千度的呼吸更重了几分。
这人手指轻轻,不带什么力道,可是每点过一处,裴千度身上的火就烧得旺一分。
那桂花酒尝着不烈,后劲却是十足。
其威力慢半拍席卷而来,裴千度终于露出端倪,酒精引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他眼底染上层层颜色,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林长云身上。
林长云看见裴千度胸口起起伏伏、肌肉勃张,更觉得头脑发沉、思绪迷离,浑身热得难受。
桂花香萦绕不散,林长云口干舌燥,干脆将人一推,面对面坐到了裴千度腿上。
裴千度兜着怀里的人,半倚着软座,抬起下巴看着害自己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林长云双手搭在裴千度肩上,挑着他下巴问:“你醉了吗?”
裴千度没有答话,依旧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林长云轻哧一声,拍拍裴千度的脸,“这就醉了么,真不能喝酒,没骗我?”
裴千度盯着林长云带笑的嘴角,再盯着他轻拍自己脸颊的纤细手指。
他真是醉透了,觉得身上的人魅得不似人,整个胸口都无法克制地因为眼前这个轻浮的人而滚烫。
林长云的手往下滑,裴千度任凭他动作,甚至克制不住伸出手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疯了,裴千度想,真的疯了。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