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宋春儿时,她正拿着木瓢在院中浇花。
一袭粉色的绣花襦裙,穿梭在花草间,如邻家不知愁的普通少女。
瞧见他们,她一点也不诧异,视线瞟到罗岁,甜甜一笑,“我的考核分回来了。”
这是瞒都不瞒了。
罗岁敛起眼,没回应。
禾意虽因着黑化值的事心思烦乱,仍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春儿你及笄了吗?这不是你真名吧?”
“禾姐姐,名字不过代称,你还是可以喊我春儿,我早已过笄年,我宗弟子成年后才能开始考核评分。”
禾意点点头,不是都传合欢宗的弟子各个花枝招展,天生魅魔,专攻无情道吗?
真的很难想像眼前这个一脸纯真的少女,竟会是合欢宗的弟子。
“那是刻板印象。”宋春儿似是知晓禾意心中所想,解释道:“我宗高阶弟子无需以身作引,勾勾手指,他们自己就上钩了。”
罗岁的面皮微红。
一旁的李怀慎发出冷笑,“既如此,你们还何须在单子上涂特殊气味?”
若非他昨夜去鬼市前就做了防备,屏去鼻息,不然定会因拟荆芥的气息暴露白虎身份。
宋春儿嘟囔:“都说是高阶弟子了,我是新手,若是第一回就失败会挨罚的。”
李怀慎皱眉,“那你们为何只对虎妖下手?”
宋春儿一脸疑惑,“没有针对虎妖啊,我们长老说了,我们新手想事半功倍,要挑好下手的,御兽宗的要比另外几个宗门的傻,体力还好。又不知谁是御兽宗的,只能出此计策。”
宋春儿极为自豪地说道:“我们还有肉包子味的、青草味的传单呢。”
众人:“……”
那么多口味,怎么偏那么巧失踪的御兽宗弟子清一色是虎妖。
李怀慎不太信。
他更偏向于认为,有人在借着合欢宗行事,又或是说合欢宗高层在与什么人合谋。
李怀慎眸色微黯,不咸不淡开口,“既然如此,你定知御兽宗其他弟子在何处?”
“我不知。”宋春儿摇头,“我们宗的师兄弟姐妹,那都是竞争关系,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绑了人带去了何处的。”
安静听了半天的禾意,突然举手,“我有疑问。”
众人的目光都朝她看去。
“你们这回涂在单子上的气味,是统一发得同一种吗?”禾意一脸期待的又问:“涂得是什么?能说吗?”
她也很想用这个诱捕剂,去诱一只小猫猫回来。
宋春儿笑答:“并非同种,可按需挑选,发诱捕剂时,我本来要挑肉包子味的,我喜欢小狼犬类型的。”
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挑衅地瞟了眼一直默默无言的罗岁,才继续说道:“长老说肉包子味没了,我就挑了拟……”
宋春儿忽而失声,张了半天嘴,吐不出一个字。
“挑了什么?”禾意等半天,终于发觉不对,立时将目光投向李怀慎。
李怀慎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小师妹莫要污蔑我。”
禾意无语:“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呢!”
这人真是,处处要与她作对。
李怀慎毫无心虚地随口道:“那么巧,其他味的诱捕剂没了,失踪的偏都是虎妖,说明什么?”
说明这群初出茅庐的合欢宗弟子,拿到的都是同一种诱捕剂。
禾意一下就想明白这个道理。
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她想不通。
今日已是玉清宗圣位考核的最后一日,禾意的手上只有两张乙等榜,以及数张丁等榜。
但凡她那些师兄师姐们手上有一张甲等榜,并且成功完成,圣位于她而言也就无望了。
再说[御兽宗弟子被拐]这张甲等榜在李怀慎手上,那她还管那些御兽宗弟子干什么?
反正合欢宗的也只是为了宗门作业,又不会真伤害他们,保不齐御兽宗那群傻子还是自愿的。
禾意坐不上那位置,更不可能帮李怀慎完成这张甲等榜,万一真让他当上圣子了呢。
她又扫了两眼李怀慎的头顶,现在重中之重的事,是回玉清宗找上官水求助,查明那本预言书的真相。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
柳松明忙接口:“小师妹,我与你一起走。”
话落,柳松明忽而觉得周身冒起一股寒意,他左右四顾,明明无人瞧他,怎么就觉得有人想将他活剮了?
他试探着继续说道:“御兽宗这事我也无法,榜也不在我手上了,留下来也没用,哎?罗师弟,你不走吗?”
禾意立刻扯了扯柳松明:“柳师兄,你别这么没眼力见。”
她凑到他身边,头挨着头小声说道:“罗师弟明显是自愿当春儿的考核分的。”
罗岁先前无意发现宋春儿身份时,或许有想过借魔族绑架小孩之事一走了之,所以隐去了自己的行踪,不承想宋春儿会为他专门张榜寻猫,于是又主动回来。
这二人显然都是嘴硬心诚。
或许少年人的情谊就是这般。
说不清楚。
禾意一长串给柳松明分析完,柳松明只觉得周身那道杀气加重了。
他不明白,但他找到了问题所在。
柳松明抽回自己的袖子,退后两步,“小师妹,你先走吧,我突然想起那帮小魔头还被我关着,我得去处理。”
苍天啊!杀气真的散了!
柳松明在禾意犹疑的眼神中,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快速说道:“小师妹你赶紧走吧,再见不送。”
“?”禾意莫名其妙,也不再逗留,独自回了玉清宗。
她不顾宗门守则:[不可在主峰广场降落坪以外的地方御剑],第一时间冲进上官水所居住的院子。
春和剑在院子上方打了个转,急急刹住,扬起一阵风尘。
时值傍晚,上官水正倚窗纳凉,夸道:“好凉爽的风。”
禾意跃下剑,推开她的门,张口就是:“小水,我要死了。”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上官水起身迎她,“不过是在主峰御剑,最多被罚去扫地,哎,这月监察员好像是大师兄,那你确实完了。”
“我就是要死在李怀慎手里了。”禾意关上门,又去关窗,这个院子还住着其他宗的交换生,人多眼杂。
“你关门窗做什么?怪热的。”上官水上手加大摇扇车的风力,还多往里添了两块冰,将风口对着禾意。
“大师兄眼下又不在,你急什么?都急出汗了,过来坐下说。”
她拉着禾意坐到铺着凉簟的美人榻上,还夸道:“你穿这身果真好看。”
禾意顾不得感谢她的夸赞,也来不及解释,才坐下就急问:“你那本有关须尽的话本哪里买的,问来了吗?”
上官水摇头,“黄师兄一直没回讯息,我先前忘了问你,话本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问题就出在这话本上。”
禾意从芥子袋中取出话本,翻到最后一页给她看。
天色已暗,上官水瞧不清,起身去点了灯,她举着灯烛凑近,看完后,吼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我的限定版话本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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