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快去看看吧,赵状元他娘又来咱们店里坐着不走了。”

赵清和闻言抬起头,听了店伙计的话忍不住蹙眉,“她怎么又来了?”

“她说您肯定知道赵状元他们的地址,她说她是赵状元的娘,赵状元不能不认她,不能不养她,非要从您这里拿到地址跑去找过去让赵状元养她或者让您写信给赵状元让赵状元派人来接她过去。”

一旁的王锦程忍不住嗤笑出声,“当初把人丢下不管不顾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她是赵泽的娘?她知道赵泽考上状元了,突然发现她是赵泽的娘了?天天跑来咱们店门口闹,也不怕把她现在的那个家给闹散了。”

王锦程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店小二苦着脸跑进来,“东家,您二位快去看看吧,赵状元的亲爷奶又来了,说……”

这位店小二的话音还未说完又有一个店小二跑进来,“东家赵状元的娘和赵状元的爷奶在咱们店里打起来了,客人都被他们吓跑了,好多客人都没给钱呢。”

王锦程阴沉着一张脸,“这个赵泽,怎么摊上这么一家人?我待会儿非要写信,好好和他说道说道不可!”

赵清和头疼地捂着脑袋,“你现在还惦记着写什么信啊,你赶快去把他们弄走,吵得我头疼。”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你可别动了胎气。”王锦程说着伸手去摸清哥儿的肚子,赵清和不高兴地抬手在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快去!”

王锦程跑去前院铺子解决赵泽爷奶一行人后,赵清和继续看着手里刚收到的棋哥儿写给他的信。

这封信是棋哥儿在京城离出发前写给他的信,信上说赵泽被皇上派往北地的万和府做官,不日他们就要从京城动身前往万和府,接下来的两三个月他可能都不能给他写信了,等到了赵泽的任地,他会继续给他写信。

棋哥儿在信上说了他和赵泽的近况,又关心地问起他和弟弟以及元哥儿的情况,信的结尾诉说着对他们的想念,希望有朝一日还可以见面。

赵清和看完信,打算等王锦程把赵泽的爷奶和亲娘打发走,他便去找元哥儿,现下他提笔准备给棋哥儿写一封回信。

棋哥儿二人离开后,赵清和一直都在认字,如今他认的字已经足够支撑他给棋哥儿写回信了。

赵清和写到元哥儿的近况时停下了笔,不知道要不要把元哥儿的情况告诉棋哥儿。

想到元哥儿如今的状况,赵清和心烦地长叹一口气,放下了笔,“唉……”

王锦程一走进来就听到清哥儿叹气的声音,忙走过去关心地问他叹气的原因,清哥儿现在可不是能心烦意乱的时候。

“我只是想到了元哥儿,他前不久刚和赵石头和离搬回了娘家,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了。”

王锦程听完他的话,头都要大了,“我的好夫郎啊,你能不能不要想其他人,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啊?你刚怀上,正是胎相不稳的时候,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你要是担心你那个朋友,我明天,不,我现在就找人去打听他,打听他娘家在哪个村子,他回娘家过的怎么样,我打听好之后全部告诉你,行不行?”

清哥儿没有说话,可看他时的表情却一直像是在催促他赶快吩咐人去打听那个李元的消息,王锦程只好朝屋外喊来随从,吩咐他马上去打听前不久刚和离的那位李元的消息。

随从离开后,王锦程回头看清哥儿,看到清哥儿眨着眼睛看他,认命地在他旁边坐下。

赵清和起身坐到王锦程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问起他刚才是如何打发赵泽的爷奶他们的?

没想到,王锦程会告诉他,“我把赵泽他们的地址告诉了他们。”

赵清和听完立刻放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就要从他身上起身,王锦程连忙把人拉住重新搂在怀里,“你先别急,你先听我的解释再生气,好不好?”

赵清和冷着一张脸,“你说。”

王锦程看到他冷着脸便想笑,凑上前亲了清哥儿一口,“你看看你现在脾气多大,我都不敢惹你了。”

赵清和冷着脸看他,也不说话,王锦程连忙求饶,“好好好,别生气,我现在就说,你别把你自己的身子气坏了。”

“你和甜哥儿收到了棋哥儿写给你们的信,赵泽也给我和许朗两个人分别写了一封信。赵泽给我写的那封信上说他猜到他的那些亲戚在听到他金榜题名的消息后肯定想找他。如果他的那些亲戚中有人来找我问他的地址,让我不要隐瞒,直接把他的地址告诉对方。”

赵清和听完眉头紧皱,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赵泽不会要和那个可恶的赵石头一样吧?他现在金榜题名当了官,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和爷奶那些人想要沾他的光,所以让你把他的地址告诉他们,等到他们找到他之后一番哭诉,他万一心软了,再被那些人撺掇着和棋哥儿和离怎么办?”

王锦程忍俊不禁,“你根本不了解赵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你才会有这个猜测。赵泽根本不是一个会轻易心软的人。”

不要说那些人找到他后在他面前一番哭诉,他不会心软,甚至那些人哭死在他面前、在他面前上吊自杀、赵泽也绝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王锦程心中有一个猜测,只是不好对清哥儿讲出来。他怀疑赵泽之所以让他把他的地址告诉他的那些亲人,是因为抱着想让他们死在路上的想法。

赵泽给他的信中提到,他即将到北地最边缘的万和府任职。万和府每年十月份就会进入冬季,真真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气温极低,滴水成冰,人在户外待久一些就可能会有失温的危险。

赵泽的爹娘和爷奶那些人一旦得知赵泽的地址,很可能会立刻迫不及待地前往北地。如今已经是七月份,大河县距离万和府何止千里,这些想千里迢迢投奔赵泽的人要走上数月的时间才能到达万和府,等到他们到达万和府的时候,万和府早就进入了酷寒的冬季。

万和府位于北地最北边,在他们到达万和府之前,进入北地后,他们还要一路穿过北地数个州府才能到达最北边的万和府。

一群人没有长途跋涉的经验,没有在户外生活过的经历,身上的银钱也不足,到达北地时便是秋冬季节,秋冬季节天气多变,气温变化大……户外常常有野兽出没,去北地的路上拦路抢劫的强盗和手脚不干净的小偷数量更是数不胜数……说不好听的话,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一支经验丰富的镖队从大河县前往北地都不能打保票说可以毫发无伤,一群手无寸铁的人想要平平安安地到达北地更是痴人说梦!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赵泽给他写的这封信是赵泽还在京城时、即将动身前往北地任职之前给他写的信,他不知道赵泽如今的具体地址,他更不可能清楚地告诉赵泽的那些亲人有关赵泽如今的具体住址。

所以,现在就看赵泽的这些亲人在得知赵泽的大概地址后是什么样的反应,是立即动身前往北地寻找赵泽,还是等上一段时间、等到从他口中得知赵泽的具体住址后再动身前往北地,或者意识到万和府距离他们所在的大河县太过遥远,直接断了去投奔赵泽的念头。

可以说,是生是死,全在赵泽的这些亲人的一念之间。

如果这些人真的成功到达了赵泽的任地,呵,赵泽如今再也不是当初手无寸铁、无权无势、身体残疾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的秀才了,他如今手握权柄,这些人又出现在他的任地,他想要不知不觉地将人处理掉或者让他们的日子过得艰难简直是易如反掌。

赵清和疑惑,“你说他不是一个会容易心软的人,那他为什么还要让你把他的地址告诉那些人?”

王锦程假装没有猜到赵泽的心思,“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不想让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打扰咱们吧。”

赵清和郁闷地低头摸了摸他平坦的肚子,“棋哥儿给我写的信上说他想我了,其实……我还挺想去见见他的,我们现在一南一北,以后很难再见面了。”

王锦程听到他说的话,心里发毛,生怕他一时冲动真的现在要去北地见棋哥儿,“我的祖宗啊,你是我亲祖宗,你现在可千万别动要去北地找人的想法。”

“我没说现在就去北地找棋哥儿,我就是想到好久不能和棋哥儿见一面,我心里有些难受。”

“我本来以为在赵泽做官之前,我和棋哥儿还可以再见面呢。”

“没事,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带你去北地见棋哥儿。赵泽给我写的信上说北地大有可为,我准备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明年和许朗去北地跑一趟。”

赵清和激动地抓住王锦程的手,“带上我!”

“好好好,别激动,别激动,我刚才没说不带你一起去啊。”王锦程话音一转,说起了小舅子赵文和与许朗,“今天是文和从书院回来的日子,咱们一起去县城接他,顺便叫上许朗夫妻二人一起吃顿饭,你和许朗他夫郎也有些日子没见了,正好可以聊一聊。”

“好啊,咱们现在就去县城吧,我刚好也要去县城医馆一趟。”赵清和欣然答应。

“医馆?怎么了?你肚子疼?你哪里不舒服?啊?”王锦程一听到清哥儿说要去医馆,当即紧张起来,上上下下把怀里的清哥儿从头到尾摸一遍。

赵清和虽然觉得王锦程大惊小怪,但是对他紧张他的态度很受用。

“我没事,哪里都不疼。是棋哥儿在信里说他在京城认识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得到了一个对身体有好处的药方,他得到他那位朋友的允许后把那份药方给我和甜哥儿一人抄了一份。”

“什么药方?药方在哪呢?我看看。”王锦程说着就在桌子上搜寻起来,赵清和来不及阻止便让他拿到了药方。

“你瞎看什么啊?赶快把药方给我!”赵清和不想让他看到药方的效果,连忙伸手去抢,但是他轻易就被王锦程单手压制了,王锦程把药方拿在另一只手上看,离得他远远的,赵清和眼睁睁地看着王锦程十字一行地看完了整张药方。

王锦程喜滋滋地把药方揣进怀里,“这个药方好!我们一会儿去了县城,我和你一起去医馆抓药,拿回家我亲自煮给你泡屁股!”

赵清和郁闷地砸了一下他的胸口,“太羞人了!你居然还要亲自煮?!”

“这有什么好羞的?这药的效果对咱俩都有好处。咱们孩子都造出来了,你现在害羞也来不及了,别人肯定猜到咱们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情了。”

“你还说!”赵清和没好气地瞪他,“我告诉你,这药不一定要用煮的,可以制成药膏用。你千万不要做抓药回来自己在家偷摸煮,万一被爹娘发现了,我……我和你没完!”

王锦程笑嘻嘻地点头,“行,我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回头我就托医馆的人帮忙把这药制成药膏,咱们每次同房前后用。”

王锦程说完扭头喊随从把马车赶到包子铺后院门口,他们两个人要去县城一趟。

王锦程扶着清哥儿走到包子铺后院,两人走到马车旁,王锦程扶着清哥儿上马车。

赵清和刚在王锦程的搀扶下踩上脚蹬,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正满脸神色复杂地看他的赵林和冯桂花。

赵清和假装没看见他们,被王锦程扶着上了马车,弯腰坐进车里。

很快,王锦程不高兴地钻进了马车,“怎么见到这两个人了,真是晦气!”

赵清和睨了王锦程一眼,轻声笑道:“是挺晦气的。”

赵清和的话音刚落,他看到王锦程听到他说的话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赵清和伸手敲了一下王锦程的脑门,“我都和你成亲一年多了,即使他现在已经和离,是光棍一条,我和他也绝对没有可能。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吃着没来由的飞醋。”

王锦程乐呵呵地笑。

说起赵林家的现状,在元哥儿和赵石头和离后,赵林那时的媳妇儿可能是看李元和离后被父母毫无芥蒂地高高兴兴接回来,村里人说起他时也多是觉得他可怜,她心里的那些担忧全消失了,回头就干脆利落地和赵林和离,被娘家人敲锣打鼓地接回了家,听说前不久已经谈好另一户家里条件比赵林家强数倍的富裕人家,再过几个月就要带着一笔丰厚的嫁妆嫁过去。

冯桂花夫妻俩如今是得偿所愿了,可以和儿子相亲相爱,估计每天睡觉都能笑醒。

当初冯桂花夫妻俩看不起赵清和,认为他人丑家贫,后来赵林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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