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多托雷铁路
东南亚,热带雨林深处。多托雷的铁路工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推进。铁路线从泰国曼谷出发,经柬埔寨、老挝,最终与越南的铁路网连接,形成一个横跨中南半岛的运输动脉,目标直指大明西南边境。多托雷在一条铁轨旁设置了一面巨大的帝国军旗。旗杆插在碎石堆中,旗帜在闷热的风中微微翻卷。
铁路沿线的工地上,劳工们正在烈日下劳作。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越南的农民、柬埔寨的渔民、老挝的山民,以及从印度和缅甸被转运来的战俘。他们的皮肤被晒成深褐色,汗水在皮肤上结晶成白色的盐渍。他们吃不饱,睡不够,也没有任何防护设备。在铁路建设的第一个月,已经有超过两千名劳工因中暑、饥饿和过度劳累而死亡。他们的尸体被就地掩埋在路基下,有时甚至直接被填进正在铺设的铁轨枕木之间。用多托雷的话说,这样做既节约了土地,也节约了运输成本。每个劳工都带着脚镣,为了防止逃跑,睡觉时也不得解下。铁链在他们脚踝上磨出了深深的血痕。那些试图逃走的人,被抓回来后会被吊在路边的木架上示众,直到晒成干尸。
多托雷的工程监理在工地上巡视,穿着白色的制服,手持马鞭,身后跟着几名帝国军士兵,坐在一辆改装过的吉普车上,沿着刚刚铺好的铁轨缓缓行驶。司机踩下刹车,监理从车上下来,走到一名正在搬运枕木的越南劳工面前,那人的肩膀被枕木压得向下弯,膝盖在颤抖。监理用鞭梢敲了敲那名劳工的后背,“太慢了。继续干。”监理转身回到车上,车辆继续向前行驶。在他身后,那名越南劳工踉跄了一下,试图重新站直,但肩膀的肌肉已经撕裂,他单膝跪地,随后被旁边的监工用枪托打了一下后背,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在工地的另一端,一群柬埔寨劳工正在用铁锹和镐头挖掘路基。其中有一个人放下镐头,走到坐在树荫下的一名老年劳工身边,递过自己的水壶。“喝点水。你的嘴唇已经裂了。”老年劳工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监工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走过来,“工作时间,不要聚集。”年轻的劳工放下镐头,看向他,“他快要中暑了。需要休息。”
监工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索万。”
监工对身后的帝国军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将索万带走。索万被拖到工地边缘,绑在一根木桩上,暴露在正午的烈日下,没有水,没有阴凉。他站在那里,嘴唇干裂,皮肤开始泛红,然后开始起泡。到了傍晚,他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头垂在胸前,眼睛半闭着,嘴唇上结了厚厚的血痂。
而这样的场景,在整条铁路沿线,每天都在上演。新一批劳工从船上被赶下来,沿铁路线被分配到不同工段。他们往往在抵达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工作。有些人能撑过一周,有些人能撑过一个月。但很少有人能撑到铁路完工。
多托雷在施工简报中写道:“铁路工程进展顺利,预计可提前两周完工。沿途补给点已建立,水源和食物的保障已经到位。劳工调配方面,东南亚地区的资源充足,预计可以支持到计划结束。部分劳动力将在铁路建成后直接转运至朝鲜,用于那边的基地扩建工程。”
朝鲜半岛,巨济岛。这座岛屿在战前曾是渔民的聚居地,如今已被改造成多托雷帝国军的重要实验基地。岛上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外墙涂着灰绿色的哑光涂料,在树林中不易被发现。基地内部设有实验室、动物饲养区、样本储存室、焚化炉以及一处小型港口,用于接收和转运物资。
多托雷从东南亚运送来的细菌样本,在这里被进一步培养、提纯,然后装入特制的弹药罐中。实验室的工作昼夜不停,研究员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在隔离舱内操作显微镜和离心机。那些细菌样本在培养皿中缓慢生长,如同等待着时机。研究员通过显微镜观察着菌落的形态变化,一旁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组曲线,记录了菌落的增殖周期和活性衰减速度。
基地的指挥官站在实验区走廊尽头,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忙碌的研究员。他身后站着一位从东南亚工地上调来的工程负责人,负责向指挥官汇报建筑进度。“三号仓库的基础已经打好了,预计一周内可以封顶。二号消毒室的通风系统也快完工了,正在安装过滤层。焚化炉的设备已经运到了码头,明天就能开始安装。”指挥官没有转头,“细菌培养和毒气合成的情况如何?”“细菌培养进度正常,五种菌株都在按计划扩增。毒气方面,第一批已经完成灌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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