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一凉,鼻尖沾染上了姑娘家清甜的香味,柏宿瞳孔一震,一触即分的吻就好像是他的错觉。

谢祐离把那车帘盖在他的头上,遮挡住了他们两上半身的动作,她也是第一次亲人,偷亲完了之后立马直起身子来,紧张的清清嗓子。

漂亮的眼眸里全是心虚。

每一个小动作都在欲盖弥彰。

柏宿目光落在她含羞的唇角上,想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眉间微微蹙起,眼神冷了冷。

谢祐离的视角只能感受到他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她对他眨眨眼睛,甜甜的哄道:“没有骗你,别生气了,这件事不能让我爹知道。”

唇红齿白的姑娘,耳尖羞得能滴出血来。

或许是因为生气,柏宿甚至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摸摸自己的唇。

谢祐离见他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还在介意,眉头轻蹙起,心一横,再次倾身过去又啄了一下。

这一下发生的急,又毫无预兆,她闭眼时的睫翼慌乱的压在了柏宿的脸上。

痒酥酥的。

柏宿喉咙滚动了一下,向来能言的人忽然寡言了起来,嘴唇动了好几下,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这下行了吧,不要再斤斤计较了”,这句话循循善诱的,既像是哄,又像是要挟。

“你在做什么?”许久,柏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问也是喃喃自语。

谢祐离有些紧张,指尖绕指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误会了我,我得解释啊,这么大的误会三言两语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就这样证明吧,你现在能看清楚我喜欢你的这颗心为真了吧。”

一边说着,小姑娘一边娇羞的抬眼观察他。

柏宿想问“我让你这样证明了吗?”

话还没落下,谢祐离突然抬起手,指腹迅速的擦过他的唇角。

与唇落下时的感觉不一样,她指腹是温热的,动作急又快,力度没把握好,指尖微微有些嵌到他的唇里。

柏宿的目光瞬间凝了起来。

谢祐离是不小心的,她忙解释道:“我是看你唇上沾了我的口脂,怕你待会过去被人看出来,想着帮你擦一擦的,你莫要介意……”

柏宿隐含威胁的声音响起:“谢小姐。”

谢祐离以为他害羞,她莞尔一笑宽慰道,“我知道柏小郎君是个大度的郎君,这点事肯定不会与我斤斤计较的,我对你的情谊,天地可鉴日月可感,以后莫要说那些惹人伤心的话了。”

话落,她抬手把他推出了帘子,重新落回了大众的视野之中。

柏宿看着那还在飘荡的帘子,从来都淡定自若的人,忽然忘记了原先他是要干什么来的。

他知道谢祐离是悄悄跑出来的,知道郡王若是知道女儿像这样胡来定然会生气惩戒她的,影九若是看到他和她在一处,定会把事情禀告回去给郡王的。

郡王严加管教之后,他就不用总是遇见她,费尽心思与她虚以委蛇了。

这是他原先想的。

现在,她真的把他唇上的口脂擦干净了吗?万一骗他的呢。

一丝不苟和整洁是他一生奉为信条的东西。

只是唇碰了碰,她的口水有没有落在自己唇上?

他喜洁几乎成了一种顽疾之症,若是落下了他就杀死她,杀死她之后他要洗干净自己。

“公子?”松问察觉到一点异样。

柏宿侧了身,避开属下的视线:“你与影九说,谢小姐沾湿了衣裙,让他去借一套女子的衣装来,另外,今夜谢小姐也要留宿在此处,让他安排合适的床铺。”

“好的,公子”,松问觉得他家公子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沉,不似往日那和和气气的模样,好似晴天突然转多云了。

他心有疑惑但面上也不敢表现,得了令转身就向着影九交待去了。

而车内,谢祐离傲娇的弯了弯唇角。

又让她圆过一个谎。

她真是世上最聪明的女郎。

……

谢祐离把那借来衣裙穿在身上转了一圈,洗了发白甚至带着补丁的衣裙竟然莫名的合身。

她看着眼前的影九的母亲,真心道:“谢谢阿姆!”

“合身就好,我看你身量与我们村的悯娘差不多,那悯丫头一向人又最好,我一过去借,人家二话不说就拿给我了。”

谢祐离一愣,“悯娘?”

那真谢家小姐好像就叫什么悯。

“是啊,悯娘,那丫头命苦,一岁多父母离世,家中产业悉数被她大娘大伯占尽,她那会饿得瘦的皮包骨,那两个黑心的嫌弃养她没什么作用,本来要把她溺死的,结果贺老太不忍心,愣是拼着一把老骨头省吃俭用的把悯娘拉扯大。这些年她一个姑娘家,干着家里四个人的活,那两个黑心鬼心情不好就拿她出气,没事还总威胁着要把她卖进青楼里。”

谢祐离觉得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僵僵的。

影九的母亲叹了口气,“说句不该说的,她悄悄的跑出去乞讨都比待在那个家里好。悯娘是个有良心的人,贺老太养她的恩情她始终记在心上,也束缚住了她。贺老太病得走不出村,悯娘就寸步不离的照看着,人家劝她多为自己考虑,她每每笑笑反叮嘱人家切莫说了让她阿婆听见了。”

原先合身的衣服开始有些压得人喘不过气。

黑心鬼应该就是她亲大伯一家,阿婆应该就是她亲祖母。

这些事按照血缘羁绊是该落在她身上的。

谢祐离握紧了拳头,她觉得压抑,害怕未来的自己承担这样的生活。

夜晚,影九的母亲已经熟睡了,但是谢祐离怎么也没有困意。

身上穿着悯娘的衣服,她心疼她的同时,对自己的未来也感到害怕。

等真相被揭发的时候,被黑心鬼卖去青楼的会不会是她。

被折磨被欺负干四个人活的马上就要是她了。

越想,她越焦虑。

睡不着但是她也不敢翻来覆去,怕吵到了同在一间的阿姆。

犹豫了稍许,谢祐离坐起身来,悄悄的推开房门出去了。

今夜没有下雨,明晃晃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她摸索着到屋檐下的水缸旁边,透过澄澈的水面去看自己穿上悯娘的衣服是什么模样。

这样毫无颜色的衣服显得人没有生机,死气沉沉印堂发黑的,不是什么好相,谢祐离更忧愁了。

……

这已经是柏宿今夜不知道多少次尝试入睡了。

只是一闭上眼睛,鼻尖就开始芸绕那股清甜的果香,柔软的唇瓣就开始往他唇上挤压。

温度,气味,呼吸,触感,所有一切都在脑袋里历历在目。

他突然抬起手,用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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