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番茄牛腩的浓香味飘在空中,简宁将最后一格子填入米饭,仔细封上保温盒后,提着保温盒出门。
昨夜刚下了雨,空气中还带着水气,地面的水坑未干,踩上去溅出几滴水花。
今天是徐鹤易感期的第五天,已经快要结束,体内信息素也逐渐稳定,Alpha易感期的不确定性也恢复平稳,徐鹤磨了好几天,简宁才松了口,答应亲自送吃的过去。
—到了吗到了吗?
—走到哪儿了?
—别不理我嘛。
……
手机吵个不停,一直发消息催促,生怕简宁时刻要反悔。
—空气循环系统已经开了两个小时了,我也贴好阻隔贴了,阻隔剂也喷空一瓶了。
—还有多久到嘛?
—【小狗可怜.jpg】
“滴——”
指纹识别成功,简宁刚推开门,猝不及防的被蹲在门后的徐鹤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Alpha双眼登时一亮,将简宁拉了进来:“我等你好久了。”
手中保温桶被接过,简宁轻轻嗅了嗅鼻子,房间里仍旧有一股消之不去的威士忌味。
徐鹤提起保温桶看了眼:“怎么是粉色的?”
简宁闻言,轻轻挑眉:“专门给你买的,喜欢吗?”
Omega浅笑起来,星眸闪闪,平日里常常向下看起来不可接近的嘴角此时上扬,红唇唇珠凸起来一小块……
良久,徐鹤舔了舔唇,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简宁:“饿了。”
简宁装作看不懂Alpha眼中的神情,坐在餐桌旁打开保温盒,下巴一扬:“吃。”
“让你来还真的来了。”徐鹤忽然说。
今天毕竟还在易感期,在简宁来之前徐鹤已经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可有些东西改变不了,比如Alpha易感期时那藏不了的恶劣,他还是忍不住对简宁的渴望。
“Alpha都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尤其是易感期。”
简宁声音淡淡:“这几天疯狂发消息让我来的人不是你?”
死皮赖脸还成功了,徐鹤一笑,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Alph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油嘴滑舌的,易感期里任何哄骗人的话都不要信。”
明明自己把人哄骗过来了,还要强调这个行为不对。
“简宁,你怎么这么单纯啊,”徐鹤直白地看着眼前人,又感叹一声,“你这么以后会被吃干抹净的。”
话里藏话,眼中是深深的欲望,意有所指。
简宁觑他一眼,没恼,反而温声细语:“那是没有自控力的Alpha才会做的事情,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不是好人,你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
捧杀。
徐鹤接不住话,悻悻闭嘴。
此时Omega的信息素又被空中他刻意留下的一些信息素勾得飘了些出来,两股信息素在徐鹤鼻尖缠缠绵绵,让徐鹤控制不住将视线黏在简宁身上。
手腕细,腰也细。
手腕上还挂着一个银镯子。
徐鹤眼神落在银镯子上面,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他之前抱过简宁的腰,细细的,一只手就可以圈住。
简宁很白,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很白了,衣服里面的只会更白,又白又细的腰,在暖光下,如果戴上一根用珠宝黄金打造的腰链,动作间叮叮当当的……
身下燥意出现的同时,徐鹤感受到一股热流从鼻子里冒出。
他回过神,狼狈地扯了好几张纸捂住鼻子,又悄悄抬腿,试图遮住立起来的某处。
怎么想要勾引人的是他,最后经不住的也是他啊。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简宁还是声音轻柔。
艹!
对自己喜欢的人就是没有自控力怎么了?!
就是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欲望怎么了?!
对自己喜欢的人能有自控力才是问题吧?!
逻辑通顺,徐鹤理直气壮:“生理老师说过了,无论什么性别,我们都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简宁点点头,不反驳,莹白手指往下指,说:“那你正视吧。”
黑色裤子显形,一个不小的包鼓了起来。
简宁逗他玩,但自己也是不太好意思看,抬头看向徐鹤,竟意外发现Alpha的脸在慢慢变红。
看着吊儿郎当不正经,不还是个处男。
逗人玩挺有意思,难得见徐鹤红一次脸,简宁新奇地打量了一会儿,没忍住轻笑出了声,但狼狗害羞是有时限的,过了之后又会恢复往日的野性。
徐鹤听见了笑声,脸也不要了,直接大大方方打开腿,见简宁就是不看,他直接拉过Omega的手往下伸,没太过分,只是将手放在了大腿上,但也是在耍流氓。
简宁没料到这一出,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隔着一层布料,掌心也依然能感觉到底下紧绷坚硬的肌肉轮廓,Alpha身上滚烫的温度也透过面料源源不断地传至他的掌心。
他低声斥道:“徐鹤!”
再玩就真要炸毛了。
徐鹤顺着力道松了手,Alpha整个人往前倾,将脑袋搁在简宁颈窝,眼底狡黠,促狭:“提前感受一下未来十几年的幸福生活啊。”
话也不好好说,非要没个正形,还加重某个字的音调。
Alpha的腺体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阻隔贴贴在腺体上,威士忌信息素却还是蛮横不讲理地往外冲。
“嘶。”
锁骨传来细密的痛,简宁吸了一口气。
——徐鹤一口咬在了锁骨上。
咬住了也不松口,用犬齿慢慢地磨。
简宁推开人,一巴掌拍过去,“你真是属狗的?”
Omega手上也是香的,徐鹤把脸凑过去,简宁压根没用力,动作轻得在他看来就像调情一样,他想再挨一巴掌。
“汪。”
徐鹤毫不在意地叫了一声,磨着牙,还是觉得痒,想再咬一口。
以后应该买一个止咬器给徐鹤戴上。
简宁看见了徐鹤磨牙的动作,心想,黑色的,或者是粉色的,罩住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徐鹤没等到下一个巴掌,遗憾。
“我们的花草怎么样了?”
简宁冷冷:“死完了。”
徐鹤装模做样捂着胸口,难以置信:“这么狠心。”
“那是我含辛茹苦从小拉扯大的孩子们啊,简宁你不能这么狠心……”
“你吵死了。”
“它们抵抗过了降温,却没有抵抗过来自于小爸的狠心。”
“……”
简宁理都不想理这个人,索性不再说话,看着徐鹤一个人在那儿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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