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娜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真不知道一个在娱乐圈走投无路的小演员怎么敢得罪她。

在圈内,无论男女,潜规则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尤其像林叙白这种没背景,还很有姿色的新人,容易拿捏也容易妥协。

为了红,不择手段的人不在少数。

就算一开始坚持原则,要不了多久还是会向现实妥协。

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待久了谁又能保证自己清清白白的?

蔡思娜抽出一根烟点上,对着林叙白的背影眯眼威胁:“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保证以后没人再敢用你。”

果不其然,林叙白走到门前时停下脚步。

蔡思娜得意地勾唇,以为他终会不出所料地回心转意时

听到林叙白冷硬的声音:“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说完,不再停留,开门离开,徒留蔡思娜惊诧又气急败坏地坐在那里。

天色已晚,夏日的风驱散了白天时的高温,却依旧燥热。

路边的国槐簌簌作响,昏黄的路灯穿过树叶打下斑驳的光。

江凛月被风一吹,大脑恢复了一丝理智,终于处理了这十分钟的信息。

走到一棵树下面,她停下脚步,从林叙白那里把手抽出来,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树干。

缓了缓,江凛月抬眼看向他,叹气道:“你不该这么冲动。你很需要这个角色,错过了这次,不知道……”

“够了,”林叙白打断她,眉眼间情绪外露,满是烦躁,“江凛月,你别太自以为是。我不需要你为我挡酒,更不需要你低声下气地讨好别人来为我争取角色,也不需要你向任何人求助,包括你的那些朋友。”

“江凛月,你明白了吗?”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

江凛月略显迟缓地来消化他话里的信息,怔怔地看着他。

他整个人站在树影下,隐匿在黑暗中,脸上神情晦涩不明,只能靠语气判断出他现在应该很生气。

手脚忽然有些脱力,她轻轻靠在树上,低垂着眸子,似乎有些不解:“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就是知道。”江凛月喝醉之后,嘴巴也变得不那么利索了,斩钉截铁地肯定:“你需要,你当然需要。”

不然怎么会去当群众演员。

从大导的男一号到无人问津的群众演员,这种落差,他怎么说服自己的?难道不会觉得失落吗?

复杂的情绪堵在心头,白天看到的画面化作一团团乌云,飘下黏稠而潮湿的小雨,渐渐地整个心脏都在滴水。

许是水滴地太多了,江凛月眼中也拢起雾气,唇瓣翕张,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颤抖:“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她整个人缩在树影底下,林叙白看不清她的脸,只从声音中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

他一愣,往前走了一步。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林叙白低沉着嗓音,想要看她看得更清楚些,又走近了一步。

她想利用自己在万隅站稳脚跟,获得话语权,他会帮她实现。

他知道,她不会只想做一位经纪人。

“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再等等我。”

没人会管群众演员是谁,跑几年龙套,熬也该熬出来了。

只是重新从底层做起而已,他又不是没做过。

和前世比,从牢里出来后,他还能重回娱乐圈,重新开始,怎么不算一种幸运呢?

江凛月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巴比脑子快:“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么辛苦……重来一次,我好像还是很没用……”

林叙白已经走到她面前,脚尖几乎相抵,黑眸如同锁定猎物一样盯着她,触及那双湿润的眼睫时,心头一颤。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忽然,林叙白想到白天时自己比其他人多出许多的冰饮和冰淇淋。

“你今天去找我了?”

江凛月异常诚实,老老实实地点头,又隐约觉得不能说,连忙摇了摇头。

空气静默少顷,林叙白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指接住她眼睫上面的泪珠,平静地问:“哭什么?”

“我没哭。”她喝醉之后倒是不忘要面子。

“那这是什么?”林叙白让她看自己的手上的水痕。

“下雨了。”

“那你的头发怎么没湿?”

林叙白很有耐心地和酒鬼较劲起来。

“我的头发防水。”江凛月表情认真,自以为很有逻辑。

林叙白很轻地笑了一下,倾身靠近,酒精和她身上的香水味盈满鼻息,喉结滚了滚。

就在江凛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时,突然自己的眼睫毛被人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

“看来,这里不怎么防水。”林叙白学着她的语气说。

江凛月脑子更迷糊了,整个人好似就泡在了酒缸里,被酒精渲染地飘飘然,睁着眼睛看眼前放大的俊脸。

他真好看。

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但被夸好看的人,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儿。

直起腰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淡声说:“你醉了,走吧。”

林叙白转身就走,走出树荫,站在灯光下。

后方传来点儿动静,他回头一看,江凛月不知怎么,已经坐到了地上。

他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地看着。

江凛月扶着脑袋,总觉得世界在转,转得她头疼想吐。

“林叙白,你背我!”

她已经忘了自己的重生,还以为在上辈子,肆无忌惮地命令他。

熟悉的语气,林叙白眼底的光点动了动,他握紧了手,克制地走过去,蹲下。

“我是谁?”他捏着她的下颌,像在逼问。

江凛月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带着十足的侵略性,让她有些害怕。

她打掉他的手,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说:“老公。”

林叙白瞳孔猛地收缩,心里仿佛有记重锤狠狠敲下,嗓音沉砺道:“再说一遍。”

“我好累,不想走路,你来背我。”

“你叫我什么?”林叙白失忆了一样,孜孜不倦地提问。

“林叙白。”

“不对。”林叙白严格道,手掌扶住她晕乎乎的脑袋,指尖在她耳后细细摩挲,暗示:“叫我什么?”

江凛月听不懂,还是说:“林叙白。”

林叙白冷着脸,无情又残酷地拽下她的手臂:“自己回去。”

眼看他真不打算管自己,江凛月又一次揽住他的脖子,熟练地凑上去哄人:“老公,我真的好困。”

林叙白身体微僵,本来要拉开她的手转而抱住人,手掌仿佛能盖住她的整个后背,用力摁向自己。

就像被两条毒蛇缠住腰身,寸寸收紧让猎物窒息,江凛月觉得不舒服,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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